窝里。
“姐姐,”他在她耳边说,“我今天不数了。”
“不数就不数。”
“我今天也不听你的。”
白泠被他说得笑了一下。
“那你听谁的。”
“听姐姐心里要什么。”他说。
白翊动起来。
他这一冬下来,力气长得比白泠想的多。
每一下都撞得又
又沉,把姐姐整个
顶得在石台上往上滑。
白泠两腿盘在他腰上,两只手抓着他的肩,叫得再也压不住。
水声、
响、喘声混在一起,潭面的白汽被两个
搅得一晃一晃。
“啊,啊,阿翊,你慢点,姐姐要,要掉下去了,”
“掉不下去。”白翊把她的腰捞住,往里顶上一下,“姐姐,你抱紧我。”
白泠抱紧了他。
白翊顶得越来越急,撞到最里
那一处的时候,白泠整个
一下绷直了,脚趾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散了。
底下那处猛地一缩,一
热从最
处涌出来,全浇在那根东西上。
“阿翊——”
白翊被那一浇,腰上也撑不住了。
他闷哼一声,把东西埋在最
,狠狠地
进去。
一
,又一
,热的东西灌得白泠小腹里发胀,顺着相接的地方往外溢,滴到水里,把脚边的水搅出一圈淡淡的颜色。
两个
抱着,在石台上待了很久。
风从山上下来,潭面的白汽重新合上。白泠缓了半天,才把腿放下来,侧过身去,看旁边弟弟的侧脸。
“阿翊。”
“嗯。”
“下个月我不去坊市了。”她说,“要去你自己去。”
白翊转过脸来。
“姐姐。”
“别问。”白泠把散在石上的衣裳拿起来,盖在他身上,自己站起来往崖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
看他。
“你要去也行,”她说,“早去早回。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那之后,第四转到第六转走了一个多月。
白泠的话越来越少,玉简上那九转的走法,她背得比自己的生辰还熟。到了第六转收功那晚,她坐在灯下,忽然把玉简翻过来。
玉简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细得像
发,一直贴着边,先前两回她都漏过去了。
她把灯举近,一个字一个字看。
“九转毕,元
易位,元阳归本。此法出胎者,母子同修,共参后三转。”
白泠捏着玉简,坐了很久。
“姐姐。”白翊端了水进来,见她那样,放下碗,“怎么了。”
白泠把玉简翻过来扣在桌上。
“没事。”她说,“睡吧。”
那晚她躺着,睁着眼看屋顶,一直看到窗纸发白。
过了几
,她下山卖了最后一箱灵
。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冷泉峰下停着一顶青布小轿,轿边站着两个生面孔的修士,正仰着
往山上望。
白泠站在山道上,没有往前走。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会儿,才慢慢提着箱子走过去。
“天快黑了。”她说,“两位上山,是找谁。”
领
的那个修士转过身来,朝她一拱手。
“打扰。”他说,“敢问这位仙子,峰上那一汪寒潭,是不是有个
府进去的。”
白泠看着他,没答。
身后山上的潭面,白汽一层一层地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