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太像了。那个空空的、蔫蔫的、像随时会垮的陆沉。
我几乎要开
跟他说点什么。
可我最后什么也没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能跑过去告诉他:嘿,你快乐太浅了,我知道一个地方,有个叫沈叙的
,能帮你把快乐养起来。
我说不出
。他也未必会信。
地铁到站,他下车了。我站在车厢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
群里。
那天回家,我跟沈叙说了这件事。
“我看见一个
,”我说,“像我改造前的样子。空空的,蔫蔫的。”
“你想帮他?”沈叙问。
“想。”我说,“可我不知道怎么帮。我不能跑过去跟他说那些事。他听了,会觉得我是疯子。”
“嗯。”沈叙说,“你帮不了所有
。你甚至帮不了任何一个不想被帮的
。你只能,把你自己活好。你活好了,你站在他面前,他就会看见……哦,原来
还可以这样活。”
我站在窗边,想着那句话。
“我活好了。”我说,“我站在他面前,他就会看见,原来
还可以这样活。”
“对。”沈叙说,“这就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圈,看着窗外的天。
我活好了。
我把我自己,活好了。
那个跟我很像的
,他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我把我的
子过好,就是最好的事。
窗外的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穿着裙子,戴着项圈,心里是热的。
陆沉,你看见了没有。
你以前不敢想的那些
子,我替你,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