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加快了速度，“以后你的身体会记住，被
的时候，快乐是叠着来的。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一波比一波
。”
他顶到最处，我也到了第二次。
这一次
得少，稀的，前面那根东西抖着，后
却绞得更紧，快乐来得比第一次更冲，我全身上下的弓在椅子上绷成一张弓，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
了两次。可沈叙还是没。
他拔出来，那根
还硬着，紫红的，沾着我里面磨出来的黏，亮晶晶的。
我瘫在椅子上，腿合不拢，腿间一片狼藉……，黏，流得到处都是。椅子皮面上洇着一大片湿，我的小腹上、腿根上，全是白浊。
“今天的课，到这里。”沈叙说，“你做得很好。回去以后，用假阳具练，练到能用后面高
，练到完还想要第二次。”
“主，”我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你刚才，为什么没？”
沈叙低
看着我，笑了一下：“因为我是主。你的快乐，要在我手里学会完整。等你自己会了，我再给你看。”
他弯下腰，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体，语气很轻：“你做得很好，沉
。”
沉。
那个词落在我耳朵里，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里。
沉。??????.Lt??｀s????.C｀o??
我躺在椅子上，喘着，看着天花板，那个词在脑子里转。
我不是陆沉了。
至少，躺在这张椅子上、被了两次、腿间一片狼藉的这个，不完全是陆沉了。
可我居然，不讨厌这个称呼。
我闭上眼。
还空着，还在麻，还在想。
我听见自己在心里说：
主，明天……还能来吗？
那晚从工作室回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把椅子上的画面……我张开腿，搭在扶手上，被沈叙的顶到那个点，了两次，完还空着，还想要。
我伸手到身后，摸着，那里还有点肿，碰一下就麻。我夹着腿，喘着，不敢自己弄……沈叙说不许自己弄，养着它。
可它那么想要。
我躺在床上，腿间那根东西硬着，顶着小腹，渗着前。我咬着枕，忍着，忍到半夜，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也是沈叙。
梦里的他，还是站在那把椅子前，还是那根，还是那样一下一下顶着我。
我梦见他低看我，梦见他说叫主，梦见自己哭着叫他主，叫他我，叫他别停。
我在梦里了。
醒来的时候，内裤里湿了一片，是夜里的。我躺在床上，喘着，看着天花板，心里又羞又慌……我居然，梦见被他，把自己梦了。
可那
麻还在，还在后里，一下一下。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陆沉，你完了。
你居然，开始想他了。
可我心里清楚，那句完了里，没有害怕。
只有一种痒，说不上来，挠不到。
那周周末，我买了一束花。
不是什么特别的花，就是路边小摊上那种，十块钱一把的小雏菊。
我买它，是因为那天我心
很好……周六的课，沈叙夸我了，说我练得好，说我的身体已经记得了。
我抱着那束雏菊，走在回家的路上，阳光很好，我忽然想：给沈叙也带一束吧。
第二天我去工作室的时候，把那束花带上了。
沈叙看见，愣了一下：“你买的？”
“嗯。”我说，“昨天在路上看见，觉得好看。给你带了一束。”
沈叙接过花，低看了看，又抬看我：“为什么给我买花？”
“不知道。”我说，“就是，觉得你会喜欢。想让你也高兴一下。”
沈叙没说话。他把花
进窗台上那个空了很久的玻璃瓶里，摆弄了好一会儿，调整了好几次角度。
“好看吗？”他问。
“好看。”我说。
那天下午的课，沈叙比平时温柔。
他碰我的时候，手很轻，像在碰那束花。他顶到那个点的时候，也没有急着
我，而是慢慢地磨，让我自己找感觉。
“你今天心很好。”他说。
“嗯。”我说，“因为你高兴了。”
“我高兴，你就高兴？”
“嗯。”我说，“你高兴，我就高兴。”
沈叙低下，在我额上亲了一下。
“那以后，”他说，“我每天都高兴。”
我躺在那张按摩床上，看着他，心里涨涨的。
原来，给一个买花，是这种感觉。
原来，让一个高兴，自己会更高兴。
原来，快乐这种东西，不只在身体里。
还在心里。
第四周课之前，沈叙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的课，你会经历一次比前三次都的快乐。你怕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怕吗？
我怕。我怕那种陌生的、到我没去过的快乐。我怕自己会在里面失控，怕自己会变成另一个，怕自己回不来。
可我又期待。
因为我知道，那种，是我自己走过去的。每一步都是。我不去，就永远停在这里；我去了，前面就是更的快乐。
“怕。”我回他，“但我想去。”
沈叙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我走进工作室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沈叙已经在里面了。他坐在那把皮椅上，看着我。
“你怕，但还是来了。”他说，“这是改造里，最重要的一步。你不是不怕才来的，你是怕，但还是来了。这才是勇气。”
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嗯。”我说，“我怕，但我来了。”
“那你今天，会得到比怕更的东西。”沈叙说，“你自己走过来，把它接住。”
那天，在那把椅子上，我经历了改造以来最的一次快乐。
快乐从最里面涌出来，一波一波，把我整个泡进去。
我哭了吗？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那波快乐退下去的时候，我躺在他怀里，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可心里，是满的。
“主，”我说，“我接住它了。”
“嗯。”沈叙说，“你接住它了。”
我怕，但我来了。
我来了，所以我接住了。
以后每一次更、更陌生的快乐，我都要这样……怕，但走过去，接住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