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笔记本。
他翻开一页,念给我听:
“第五课,高
叠层。第一次:快
,量少,稀。第二次:
,量多,后
绞紧。第三次:
高
,无
,全身
快感,时长最长。判定:三波叠层初步建立,
高
出现。下一步……”
他合上笔记,看着我:“教你,
完以后,怎么还要。”
我趴在地上,浑身是汗,腿间一片湿,看着沈叙。
“主
,”我说,声音哑得不像我,“
完了……可我还是,还是想要……”
沈叙看着我,笑了:“你看,你已经会了。”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公
车上,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倒。
我身体里那
麻还没散,一波一波,从后
处泛上来。我夹着腿,不敢让
看出异样。
可我心里知道,那三波快乐,一波比一波
的感觉,我忘不掉了。
以前手
,
一下,就完了,什么都留不下。
现在呢?
现在
完了,快乐还在。?╒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它拖着我,让我在公
车上,腿都在抖。
我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攥着裙摆。
我听见自己在心里说:沈叙,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快乐原来可以这么长。
回到出租屋,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身体里那
麻还在,我夹着腿,感受着它,像感受一个住在我身体里的小东西。
我摸黑走进浴室,开了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发
了,脸是红的,嘴唇有点肿,身上还带着工作室里那
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
看着我,眼神是我没见过的。
这个我,是谁?
我问他。
他没回答。
那周周末,沈叙给我布置了一个新练习。
“今天教你,怎么用呼吸控制快乐。”他说,“改造后,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容易兴奋,容易到随时都会发
。你不能让它控制你。你要学会,在它涨起来的时候,用呼吸把它压下去;在它该来的时候,用呼吸把它放出来。”
他让我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闭着。
“吸气,数四拍。”沈叙说,“屏住,数四拍。呼气,数八拍。跟着我念。”
我照做。
“现在,想着你的后
,”沈叙的声音很平,“想着那个点。让它麻起来。”
我闭上眼,想着那个点,麻果然自己泛上来,一下一下,越来越清晰。
“不许动。”沈叙说,“用呼吸压住它。呼气的时候,想着把它压下去。吸气的时候,想着把它养着,别放。”
我照做。麻涨起来,又被我压下去,又涨起来,又压下去。
“你发现没有,”沈叙说,“快乐是可以被管理的。它涨,你可以让它退;它退,你可以让它再涨。改造前,你只会被快乐推着走,一到就
,
完就空。现在,你要学会握住它。”
我跪在那里,闭着眼,一下一下地呼吸。
麻在身体里涨涨退退,像
汐。
“很好。”沈叙说,“你学会了。从今天起,这个呼吸,是你的钥匙。你想让快乐来,它就跟着你的呼吸来;你想让它停,它就会停。”
那天练完,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一滴都没漏。
我以前,稍微被碰一下就会湿。可那堂课,我跪了半个小时,学会了用呼吸压住它。
“主
,”我说,“我学会了。”
“嗯。”沈叙说,“改造后,快乐自己找上门的时候,你会需要这个。不然,你走在大街上,突然就湿了、硬了,你怎么办?”
我低着
,脸红了一下。
“现在,”沈叙说,“把呼吸放掉。让我看看,你放开以后,快乐会涨到什么程度。”
我松开呼吸,让那
麻自己涨起来。
它涨得很快,一波一波,涨到顶点的时候,我跪不住了,软倒在榻榻米上,前面的东西一跳,
了。
“你看,”沈叙蹲下来,“钥匙在你手里。你可以关着它,也可以放开它。改造后的快乐,不是洪水,它是一道门,钥匙在你手里。”
呼吸课练了一周,我开始尝到甜
。
甜
是……我可以用呼吸,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以前,我的身体是失控的。
一兴奋就硬,一硬就想
,一
就完,一完就空。
现在,我可以让快乐涨,也可以让它退。
我可以把它养在身体里,养到最高,然后,选一个我想的时候,再放它出来。
有一天下午,我在工作室里,沈叙在办公桌前写东西,我坐在榻榻米上看书。
后
里的麻又泛上来,一波一波。我夹着腿,用了呼吸,慢慢地,把它压下去。
压到一半,我忽然想到一个念
。
我能不能,就这么压着它,压到晚上?
我看了看沈叙的背影,心里忽然起了点坏念
。
我没有压。
我松开呼吸,让那
麻自己涨起来。涨到一半,又用呼吸压住。又松开,又压住。
我坐在那里,一边看书,一边玩自己的快乐,玩了大半个下午。
沈叙一直没有回
。
可傍晚的时候,他合上笔记本,转过身,看着我:“玩了一下午,累不累?”
我脸腾地红了:“你……你怎么知道?”
“你翻页的速度,一下快,一下慢。”沈叙说,“快的时候,是你在压;慢的时候,是你在放。你当我看不见?”
我低着
,耳根都烧起来了。
“过来。”沈叙说。
我放下书,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今天学到的,”沈叙说,“不只是控制。是你发现了,快乐可以是你的玩具,而不是你的主
。改造前,是快乐玩你。改造后,是你玩快乐。这个区别,你明白了吗?”
我看着他,想了很久。
“明白了。”我说,“以前,我是快乐的
隶。它一来,我就得听它的,
,完,空。现在,我是它的主
。我想让它来,它就跟着我的呼吸来。我想让它等,它就等。”
“很好。”沈叙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快乐的
隶了。你是它的一双手,牵着它走。”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用呼吸控制着自己的高
,让它等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放它出来。
的时候,我整个
都在抖。
不是因为憋得久。
是因为,我终于,握住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