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周，沈叙说：“今天不训练，只检查。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地址LTX?SDZ.COm”
“检查什么？”
“检查你的身体，长到什么程度了。”沈叙把笔记本放到桌上，“你过来，站到镜子前面。”
我站到那面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我，穿着那条浅灰连衣裙，
发比改造前长了一点，脸好像也圆润了一点，气色好了一些。
我自己没注意过，可站在镜子里看，确实不一样了。
“裙子自己穿上的？”沈叙问。
“……嗯。”
“好。改造前，你穿裙子要犹豫半天，要鼓很大的勇气，穿完就要脱。现在你出门前就穿上了，穿了一路，没有不自在。”沈叙在笔记本上写，“这就是进步。身体的进步，先于你的脑子承认。”
他走到我身后，伸手，从后面解开我的裙子拉链。
裙摆滑下去，堆在脚边。我穿着内裤站在镜子前，
尖上贴着贴，腿间那根东西半硬着，从内裤边沿露出一点。
“脱掉内裤。”
我顿了一下，还是脱了。光着站在镜子前，前后都
露在镜子里。
“现在，你自己看看。”沈叙说，“看看这具身体，和你改造前有什么区别。”
我抬看镜子。
改造前的我，是那个在出租屋里，偷偷穿丝袜，穿完就脱，
完就空的男
。
那时候的我，胸是平的，腰是直的，腿间那根东西，是被手
用糙了的、麻木的、要很用力才有感觉的。
现在的我……皮肤白了一层，是这几个月被
油养出来的；尖立着，
的，碰一下就硬；腰好像也软了一点，站着的时候，不自觉会有一点含胸；腿间那根东西翘着，渗着前
，神得很，可它的主，已经学会了用后面高
。
“不一样了。”我说。
“哪不一样？”
“……整个。”我说，“不是脸，是整个。像换了一具身体。”
“嗯。”沈叙说，“这就是改造。你的身体，先于你的脑子，变成了另一个。『&;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他蹲下来，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我的身体。
他的手指过小腿、过膝盖窝，我轻轻一颤；过大腿内侧，我夹了一下腿；过他上次涂油的地方，每一处都还有反应。
“皮肤敏感度，保持了。”沈叙记着，“膝盖窝、大腿内侧、腰窝，触之即麻。好。”
他的手来到我胸前，轻轻碰了碰尖。
“唔……”我咬住嘴唇。
“尖，改造前一级敏感，现在……”沈叙凑近看了看，“立着的，的，碰一下就硬。二级敏感。嗯，还在长。”
他继续往下，握住我半硬的那根东西。
“改造前，你手频率高，它被用得太狠，麻木，要很用力才有感觉。”沈叙说，“改造后，你两个月没怎么用手碰它，它恢复了很多。你看，它现在多神，翘着，渗着水，一碰就跳。”
他轻轻撸了一下。
“啊……”我腿一软，扶住镜子。
“还有后面。”沈叙让我转过身，趴在镜子上，“我看一下。”
他分开我的
瓣，指尖探进
，轻轻按了一下那个点。
“嗯啊……！”我整个一颤，趴在镜子上，额抵着冰凉的镜面。
“后开发得很好。”沈叙的声音在身后，平平的，“松紧刚好，里面敏感，一碰就收缩，前列腺点一按就麻。比你改造前的状态，进步是飞跃式的。”
他收回手，翻开笔记本，开始念：
“改造记录，第八周，中期检查。最新地址Www.^ltxsba.me(皮肤：全身敏感化完成，重点区触之即麻。尖：一级升二级。前茎：从麻木恢复到敏感，两个月未手，恢复良好。后：开发完成，前列腺点敏感，适应真尺寸。称呼：习惯
\''''主\''''，
装
常化，跳蛋办公适应中。快乐类型：从单一型，转变为叠层型、
高型、余韵拖行型。”
他念完，合上笔记本，看着我：“陆沉，你听出来没有？”
我趴在镜子上，喘着，问：“……听出什么？”
“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另一个了。”沈叙说，“两个月前，你的快乐是散的、浅的、完就空的。现在，你的快乐是整的、密的、拖着你走的。你自己的身体，已经比你更清楚它想要什么。<>http://www.LtxsdZ.cｏｍ<>”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让我的脸贴着镜子，让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光着身子的、穿着裙子堆在脚边、尖挺立、
半硬、腿间流着前的自己。
“你看，”沈叙在我耳边说，“这个身体，是改造后的你。它变浅了，随便被碰到都会先软；它变敏感了，跳蛋一按就湿；它学会了用后面高，学会了完还想要，学会了被
。它已经回不去了。”
他说：“你怕不怕？”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体。
“……怕。”我说，声音发
。
“怕就对了。”沈叙说，“怕，说明你还记得自己原来是什么样。改造最怕的，是你连原来的样子都不记得了。你记得，但你回不去……这中间的拉扯，就是你现在的快乐里，最烫的那部分。”
他伸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轻轻套弄。
“每次你觉得自己回不去的时候，你的身体都会特别敏感。”沈叙说，“羞耻和快乐同时涨，涨到最高，然后。你试过很多次了，你记得那个感觉……越觉得自己回不去，得越急，越爽。”
“……主，”我喘着，“别说了，我，我受不住……”
“受不住就对了。”沈叙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为\''''受不住\''''造的。被看穿，被揭开，来不及忍，只能……这就是改造后快乐的形状。它不像以前那样温吞，它是冲的，是急的，是挡不住的。”
我趴在镜子上，脸贴着冰凉的镜面，镜子里那个我，被沈叙从后面撸着，浑身泛红，腿在抖，嘴里漏出
碎的声音。
“又要了，”我说，声音碎成一片，“主，又要了……”
“。”沈叙说，“在镜子上。”
我了。
在镜面上，白浊顺着镜子往下流，流过镜子里那个我的脸。
我趴在镜子上，看着那道白浊流下来，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在镜子上的自己，后还在一下一下收缩，空空的，想要被填。
沈叙从后面抱了我一下，很轻：“记住这个感觉。”
“……什么感觉？”
“羞耻和快乐，同时涨到最高的感觉。”沈叙说，“改造后，你每次觉得\''''完了，我变成这样了\''''的时候，身体的反应会比任何时候都诚实。你以为那是崩溃，其实那是你的快乐在往处走。”
我趴在那里，喘了很久。
那晚回去的路上，我在地铁上站着，腿还是软的，道里还是空的。
我捏着手机，想着沈叙说的那句“你以为那是崩溃，其实那是快乐在往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