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级尤物贴近的征服快感,潜意识里甚至为自己能够让这位不可一世的投行魔妃如此不设防而暗自亢奋;但残存的伦理神经与母亲方若云那张圣洁高贵的面容,又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在脑海中疯狂抽打着他的道德底线。
“小姨,别闹了。”古天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在自己胸
作
的手腕。
方若雨的手腕很细,腕骨上那只冰冷的皇家橡树机械表硌得古天掌心生疼。
被抓住手腕的方若雨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彻底倚进古天怀里,仰起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俏脸,看着古天眼中那抹狼狈与挣扎,眼底尽是得逞后的快意与张扬。
“行了,逗你的,胆小鬼。”
方若雨嗤笑着抽回手,顺手抓起茶几上的酒杯,仰
将辛辣的琥珀色
体一饮而尽。
一滴琥珀色的酒
顺着她鲜艳的嘴角溢出,缓缓滑过细腻如天鹅般的玉颈,一路淌进
不见底的黑蕾丝
处,留下一道晶莹而诱惑的痕迹。
她坐直了身子,神色在这一瞬间奇异地从一个挑逗男
的放
尤物,切回了那个冷静冷血的投行
盘手。
“说正事。”方若雨随手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嘴角,指了指茶几下方的一叠厚重文件夹,“智芯的项目,最后还有五个亿的流动
缺
。五天之内拿不出无息现汇,汇寰那帮杂种在香港的律师团就会启动穿透
违约审查,到手的肥
就得飞了。”
古天闻言,神色骤然一肃,金融家的本能压过了所有旖旎的邪念:“五个亿?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在动用帝都创投资金池之前,没有做过资金闭环压力测试吗?为什么不直接向魔都母公司申请紧急流动
调拨?我妈手里掌握着通云的资金中枢,只要长三角那边出具一张母公司无限连带担保函,这五个亿在魔都分行半天就能放出来。”
“找她?”方若雨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凤眸猛地一竖,语气中充满了浓烈的抗拒与偏执,“找她来教训我?让她坐在思南公馆那把红木椅子上,一边揉着太阳
一边教我怎么算内含报酬率?古天,通云是她方若云的,但帝都这片地盘是我拿命打下来的!我要是连区区五个亿都要回娘家伸手要饭,我方若雨这辈子在她面前就永远只是个长不大的陪衬!”
“可这是商业规则!”古天眉
紧锁,声音沉了下来,“没有母公司的内控背书,你私自拆借巨额资金,一旦踩中穿透式监管红线,不仅你要被经侦立案,整个通云在北方的授信评级都会被直接降到垃圾级!”
“规则?规则是给李栋梁那种体制废物守的,不是给我方若雨制定的。”
方若雨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负。
她俯下身,从公文包的最底层抽出一份装订极其考究、通体采用防伪暗纹纸打印的英文协议,重重甩在古天的膝盖上。
“看看这个。”
古天有些狐疑地翻开文件。
这是一份纯英文的《不可撤销离岸可转换优先
质押过桥融资协议》。
资金体量整整一亿美元,出借方拥有极高规格的保密豁免权,年化成本低得令
难以置信,仅仅比伦敦同业拆借利率(libor)上浮了一点五个百分点,且没有任何境内资产实体抵押的要求,唯一的还款来源锁定为通云创投对华北智芯的
权回购溢价。
古天的目光如雷达般迅速在繁复严密的法条间扫过。作为大额部的副总,他太熟悉这种涉外结构了。
“条款设计得很
净,几乎是单边让利的救命钱……你在哪找来的这么大的水喉?”古天猛地抬起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怀疑,“在如今外汇管制收紧的节骨眼上,谁能有这么大的离岸现汇池子,敢在没有任何境内硬资产抵押的
况下,借给你五千万美金过桥?”
“你管我从哪找来的?”方若雨扬起下
,神
傲慢得如同一只打了胜仗的雌孔雀,“在帝都这四九城里,不是只有你和林世宇能通天。这是通过香港几家老牌离岸信托转道卢森堡的特殊产业基金,背后站着几位退下来的老领导家族资产。
家看重的是我方若雨手里的项目
盘能力,更是看在通云这块招牌在实业界的信用。”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古天面前轻轻晃了晃:“只要我拿到这笔钱,把智芯的
割完成,三个月后在科创板申报上市辅导,战略配售一进场,我就能十倍把钱退回去。到时候,五个亿的利润净沉淀在帝都账上,我看魔都董事会那帮老棺材瓤子,还有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好姐姐,还能对我说半个‘不’字!”
古天没有说话。
他的风控直觉隐隐感到了一丝极度不安的滞涩感。这种在绝境中突然从天而降的甘霖,在金融学上往往不叫流动
支持,叫作“流动
绞索”。
他迅速将协议翻到了最后的签署与资金清算托管页。
在密密麻麻的保密管辖条款最下方,作为本次跨境资金实际穿透托管
与最终清算通道的那一栏,没有列出任何全球系统重要
银行(g-sibs)的名称,唯有一枚用防伪暗红油墨加盖的无名离岸信托公章。
那枚印章呈标准的双圆环结构,外圈是一串由复杂的拉丁文缩写构成的离岸注册代号,而在内圈的正中央,赫然印着一个极其古朴的图形——一只展翅欲飞、三
回环缠绕的金线苍鹰暗纹。
公章下方的托管机构名称拼写极其生僻:
ruisheng offshore asset management & trust co., s.a.(瑞晟离岸资产管理信托)。
瑞晟。古天捏着纸张边缘的指节,在这一瞬间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沉闷的夜色中猛然劈中了他的记忆神经。
昨夜,在国贸顶层听涛阁那间烟雾缭绕的紫檀包厢里,那位斯文温润、被他视为至高引路
与发小兄长的林世宇,摇晃着琥珀色
邑,用最轻描淡写、最贴心的耳语对他说过的话,在这一刻跨越了时空,轰然回响在耳畔:
*“我名下有个发小,在新加坡和卢森堡运作了一间离岸过桥信托,叫‘瑞晟资本’……如果以后在境内,若云阿姨或者你们古氏的项目遇到了流程上的卡脖子……随时找他们。走的是我私
的顶层绿色通道,最重要的是——绝对安全,免于任何国内常规审计的系统穿透……”*
冷汗,几乎在一瞬间从古天的后脊梁骨渗透出来,将贴身的真丝衬衫浸得一片冰凉。
巧合?还是……那位世家兄长在得知通云进军北方的战略布局后,早早为方家铺设好的金光大道?
“怎么了?看傻了?”
方若雨见古天盯着最后一页出神,还以为这个
明保守的外甥被这笔惊天巨款的魄力彻底震慑住了。
她轻蔑地笑了一声,一把从古天手中抽回协议,赤足踩在地毯上,款款走到红木书桌前,抓起一柄沉重的万宝龙纯金钢笔。
“字我已经签了,离岸电汇指令明早九点准时在苏黎世清算中心发出。”方若雨背对着古天,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烈焰红西装下的曼妙背影在落地窗前勾勒出一道孤注一掷的绝美剪影,“小天,你做好你的信贷副总,看好你的白月光。至于方家在北方的这片天,小姨替你扛了。”
落地窗外,东三环的
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疯狂撞击着厚达三层的隔音中空玻璃,将窗外整座帝都的繁华霓虹冲刷得支离
碎。
古天坐在幽暗的沙发里,看着小姨那具在烈焰红衣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