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超市买东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先把这个放进去。”
她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血色一下从脸上退
净了。
“不行……”她往后退,“这个不行……”
“腿分开。”苏白说。
她并着腿往后退。退到墙根,没路了。
她最后是当着他的面,把那颗小东西塞进自己身体里的。
她背对着他,红着脸,手指抖着往下探。
里面早就湿了,指
一进去就打滑,黏腻的水声听得她恨不得钻进地里。
小东西抵着
往里推,边缘刮过内壁,又酸又胀,她咬着下唇,膝盖发软。
塞到底,那颗东西卡在最里
,正压着平时最要命的那点软
。
她站着,两条腿都在打颤。
“走路。”苏白把外套穿上,“跟在我后面。”
从公寓到楼下超市,一共七百多米。
那东西在里面轻轻震着,档数不高,可它的位置太要命——每走一步都压着那点软
磨过去。
林晓跟在他身后半步,步子迈得又碎又慢。
尖被衬衫磨得发疼,腿间湿得能拧出水。
她低着
,只想快点到地方,快点回去。
路过楼道的时候,隔壁出来一个拎垃圾的
。
“苏先生,出门啊?”
“嗯。”苏白应了一声。

的视线落到林晓身上,上下打量。
“这是……你家孩子啊?”
林晓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她想说话——想说我叫林巧,是被他——
喉咙猛地一堵。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张着嘴,气从嗓子眼过去,就是出不了声。她脑子里清楚得可怕:这是机会,快说,快说啊。可那句话像卡在骨
缝里,怎么推都推不动。
“我妹妹。”苏白替她答了。
“哦——”
笑了笑,拎着垃圾走了。
苏白没看她,继续往前走。
林晓愣在原地,胸
剧烈起伏。她几乎以为自己刚才要死了。
超市里,他随手往兜里按了一下。
那一档比之前高得多。
林晓正扶着购物车,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死死攥住车把,指甲掐进掌心,一条腿抵着另一条腿,浑身绷直。
“苏……”她抬
看他,眼泪汪汪。
苏白在挑番茄。
“怎么了?”
林晓张了张嘴。她想说关掉。她说了。
“你能不能……先关掉。”她小声开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白在货架前挑番茄,没回
。
“求我。”
林晓的脸一下烧红。
她攥着购物车把,那东西还在里面一下一下地磨,每磨一下,腿就软一分。
旁边有推着车经过的
,她不敢出声,只能把声音压到最低。
“求你……先关掉。”
苏白这才从兜里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震动停了。
“听清楚了。”他把遥控器重新揣好,“想让我做什么,就得开
。别憋着。你越说不出
的东西,我越要听你说。”
回公寓的路上,她走得浑身是汗。进门那一刻,苏白把遥控器从兜里拿出来,往桌上一放。
“明天开始。”他说,“白天也戴着。”
那天夜里,苏白让她喝了整整三大杯水。
林晓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一排空杯子,胃里凉飕飕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苏白靠在沙发另一
看书,“渴就喝,不渴也喝。”
到第二杯下肚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对劲了。
小腹开始发胀,一点点鼓起来,坠着。
她跪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夹紧。
第三杯喝完,那种胀变成了涨——持续的,往上顶的涨,每过一分钟就更沉一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苏白……”她小声说。
“嗯。”
“我想……上厕所。”
苏白翻了一页书。
“再等会儿。”
林晓盯着他。她以为他会问等多久,会给她一个时间。他没有。
她又等了十分钟。憋得眼泪都出来了,两条腿叠在一起,一只手死死按着小腹,腰塌下去,额
抵着沙发扶手。
“真的……真的不行了……”
“再等。”
“我求你了……”
她这话说得又急又软,尾音都在抖。她整个
蜷起来,腿绞着,脚趾在地板上抓。
苏白终于放下书,看了眼表。
“还能忍住的话,就再忍十分钟。”他说,“忍不住就算了。”
算了这两个字给了她一点希望。
她又撑了十分钟。
那十分钟比她在病床上熬过的任何一夜都长。
小腹涨得发烫,尿道
一阵阵发酸,胀痛一波压着一波。
她几次以为自己已经漏出来了,低
去摸,又什么都没有。
眼泪掉在沙发上,一小片一小片。
她开始小声地求。声音压得很低,怕成了哭腔又怕苏白听不见。
“苏白……能不能……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忍不住。”苏白翻着书,没抬
,“沙发脏了,你自己擦。”
她怔住。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是真的不在意。她憋不憋得住、难不难受、会不会出丑,他全不在意。
这个认知比憋尿本身更让她发冷。
“再叫。”苏白又翻了一页,“下次就不让你憋了,找根东西给你堵上,堵一整天。”
林晓没听懂,又好像听懂了。她浑身一哆嗦,不敢再说话,只把脸埋进臂弯里,一声一声地忍。
“苏白……”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白看着她。
“错在哪?”
“什么都错……”她语无伦次,“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你别这样……”
她还是没能说更多。她只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去。”苏白说。
林晓像被松开一根弦。
“谢谢”,她低低挤出一声,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卫生间冲,脚步虚浮,裙子都顾不上提。她在马桶边蹲下,两条腿抖得差点坐地上。
憋了太久,那泡尿出来的时候又急又烫,哗哗地冲进马桶。她扶着膝盖,整个
一松,眼眶跟着热了。
那天夜里,林晓睡了。苏白一个
坐在书房里。
他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台灯。
他把白天的事过了一遍,从早上她站在餐桌边脸红,到她哭着报数,到楼道那个邻居,到刚才去卫生间前那句\''''谢谢\''''。
他要的是她恨。这一天他想了十年,想的就是在她脸上看见那种神
——那种\''''你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