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看着她相比起以前略显苍白的嘴唇，我竟然不自觉地咽了
唾沫，心跳没由
地漏了半拍。
吃完午饭，当务之急是解决衣服问题。
我总不能一直套着苏然那件能当长裙的卫衣，下面光溜溜地只穿一条快掉下来的大裤衩。
商场三楼是少
服饰区。
苏然一踏进这块区域，整个
就仿佛被激活了某种换装娃娃的奇怪开关，眼神亮得惊。
“这件荷叶边吊带裙不错，还有这套
色的水手服……”
“停，打住！”
我死死抓着试衣间的门框，整张脸皱成一团。
“我是二十四岁的心智，不是真的九岁小学生！我要卫衣、工装裤、宽松中
风！纯黑或者藏青色，单纯印个小logo的那种！”
“工装裤最小码你穿上都得拖地，认清现实吧小林成。??????.Lt??｀s????.C｀o??”
苏然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直接把好几件衣服塞进我怀里，顺手把我推推进了试衣间。
在她的强制
预下，我被迫进行了一场堪称耻辱的试衣秀。
先是一套带蕾丝滚边的米色针织背心裙，穿上之后镜子里那张脸显得更小了，简直就像随时会被怪蜀黍用
糖骗走的小孩；接着是一件带猫耳兜帽的短款毛衣，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被苏然按着肩膀拍了好几张照片。
最后在我以死相
的严肃
涉下，我们终于达成了折中协议：
常穿宽松的浅灰色连帽卫衣配黑色百褶裙，外加一条安全裤；但也架不住苏然双手合十的软磨硬泡，顺带打包了两套带细带缎带的可
睡裙。
刷完卡拎着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顺便在外面解决了晚饭。
回到家的时候，天边已经挂满了夜幕。
防盗门一关，那种在外面强撑了一整天的
神骤然松懈下来。我连鞋都没顾上好好摆，甩开拖鞋踩着木地板直奔自己的工作区。
桌上的数位屏还亮着，桌面停留在昨晚稿的文件夹界面。
虽然程表上还有下周要的外包线稿，但我现在连一笔都不想动。
这一天经历的信息量大到cpu快要烧，唯一的解压方式只有开一把游戏。
我顺手按下机箱电源键，戴上耳机，熟练地开启了直播推流软件。
既然白天没画画，晚上播两个小时游戏混混时长也是常
作。
推流刚接通，不一会弹幕便开始稀稀拉拉地冒出来。
“昨晚稿诈尸了？今天居然不睡懒觉？”
“主播还没猝死呢？感肺腑。”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线听起来低沉威严一些，对着麦克风开：
“今晚不画画，随便打会儿游戏，播两个小时就歇了。”
然而通过麦克风传出去的，依然是一声又甜又糯的少嗓音。
弹幕区陷
了整整三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问号像
雨一样刷满了半个屏幕。
“？？？？？”
“卧槽，夺舍了？”
“主播你终于对变声器下手了？这顶级软妹音哪买的，给个链接。”
“不对啊，声音细节太真实了，主播你家里进鬼了？”
“变什么声器，大惊小怪。”我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控鼠标点开了联机动作游戏《荒原猎手》，“今天早上形态转变了，百万分之一的幸运儿，懂不懂含金量啊？别废话了，再刷变声器直接禁言套餐。”
群友和常驻水友对这个世界的转变机制早就见怪不怪，震惊了几分钟后，弹幕的风向瞬间拐到了另一个诡异的轨道上，全是“主播装照速发”、“以后是不是得改名叫成成酱”之类的恶搞发言。
我懒得理他们，直接进了高难度的联机副本。
平时我用大剑玩得挺溜，讲究的就是一手准格挡和蓄力斩。
但今晚手放在键盘鼠标上，感觉却极其诡异。
手掌小了整整一圈，按键的时候食指想要够到数字键的快捷栏，必须整只手往前挪，作起来别扭得要命。
游戏里巨型角龙外貌的一只怪物一个甩尾冲撞过来，我心里计算着翻滚无敌帧的判定点，手指奋力往空格键上一拍。
由于手腕力量习惯还没调整过来，键盘按偏，角色当场卡在原地发呆，被角龙一撞飞在岩壁上，血条瞬间蒸发了一大半。
“
，键盘太大了按不到！”
我不由自主地尖叫了一声，音调直接飙到了细
的高音区，软绵绵的嗓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某种被踩了尾
的小幼崽。
弹幕瞬间乐翻了天。
“哈哈哈哈哈哈按不到键盘可还行！”
“这受击语音了了，建议主播多被猫车几次。”
“可捏，橙酱（主包的网名叫浑然添橙）加油啊，差一点就躲开了！”
“闭嘴！看我绝地反击！”
我咬着牙，把电竞椅往前拉了拉，整个趴在桌沿上缩短手臂作距离。
纵着残血的大剑角色在地上一个受身翻滚，爬起来立刻掏出回复药往嘴里灌。
眼看着药水刚咽下去一半，队友那个拿重弩的二货不知道怎么引到了旁边游
的飞龙，一发榴弹擦着我的顶飞过去，连带着把狂状态的角龙直接引
。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屏幕满是火光。
我的角色连翻滚动作都没做完，就直接被炸余波炸得凌空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啪叽一声脸着地，屏幕上猩红的“任务失败”四个大字亮得刺眼。
整个联机小队全军覆没，耗时不到三分钟。
麦克风里传来队友那毫无同
心的狂笑。
我瘫在电竞椅上，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感觉整个都被榨了。
身体上的疲惫加上喉咙
处那种始终挥之不去的怪异空虚，让大脑一阵阵发懵。
“不玩了……下播下播，再玩血压要拉满了。”
我对着麦克风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不管弹幕上还在起哄的水友，脆利落地掐断了直播推流。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电脑机箱的风扇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我闭着眼睛仰起，小腹内部莫名升起一
温热的燥意，顺着脊椎缓缓向上爬，连带着呼吸都微微有些粗重起来。
书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苏然洗完澡换了身真丝吊带睡裙走进来，白色的发丝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她手里端着一个杯子，在桌边停下脚步，红瞳居高临下地落在我身上。
“打完游戏了？看你脸红成这样，输得很惨？”
她弯下腰，身上带着清爽的沐浴露香味，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顺着我的下轻轻蹭了蹭。
“正好，我也有些渴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