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洗一次？」
「啊，你还好意思说，刚刚你未经允许，擅自把
在我新换的睡衣上了，
刚刚和妈妈说晚安的时候她还问我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差点就露馅了——唉只
好陪你重新洗一次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我没有与她争辩，随
认了错。
「哎呀，你这样说话多没劲啊！你应该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说，『路老师的身
材太好了，夹得我的
太舒服了，让我忍不住就在路老师身上了呢』——啊
呀，你如果是个可
的小正太就好了！」
她见我似乎没有闲心开玩笑，便尴尬地笑了两声，接着道：「不过算了，路
老师我一向对学生很耐心的，现在是我们的课后答疑时间，刚刚你有什么想问的，
现在可以问了——路老师顺便勉为其难帮你搓个澡吧，你身上真是脏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胸抹了一把沐浴露，然后趴到我跟前，把那对虽比不
得云思晴、却也十分玲珑可的酥胸凑到我身上，与我分享她身上的泡沫。
「好了，」她一边用双
为我搓洗身体，一边在我耳边问道，「刚刚你有话
没说完，现在说吧。」
「我已经明白了，云姐姐需要一个
去满足她的空虚，而你希望我可以成为
那个，是这样吗？」
「嗯，是啊……如果你是担心路老师会对你的学术研究进行
涉的话，那其
实大可不必的。今天你也应该体会到了，路老师对待天阳同学的态度可是很开明
的，对于你和「云姐姐」的「小组作业」，老师会倾尽全力去支持。」
她的意思很明白，简单来说，她不会在意我和她的妈妈上床——倒不如说这
就是她一开始的目的。
可是这并不是我需要答疑的问题。
我长出了一气，定住心神，接着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只是想知道，
假如我上了云思晴，同时也着她的
儿——那么，我和那个致妻子于痛苦、
为了一个年轻助理就向妻子提出离婚的又有什么两样？」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显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说起这样沉重的话题。
「你这个真的很别扭呢。」她闷了半晌，说了一句很嫌弃的话，可是声音
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是啊……」
「那路老师问你，你自己觉得你别扭在哪？」
「我——非要我自己说吗？」
「嗯。既然现在路老师的课后答疑时间，那天阳同学当然就要先积极展示自
己的问题在哪里了。」
「好吧——我明明已经对云姐姐一见倾心，甚至已经试着去赢得她的好感，
可是到最后我却觉得与她保持距离才更好；我明明觊觎着她的身体，在浴室的时
候我看到她的
体，便幻想着……让她成为我的，但是现在我却又觉得自己
不应该这样做……」
「嗯，看来问题是有点复杂。鉴于给你搓澡的时候，你的那根大
早就又
硬起来了，路老师基本可以排除『贤者时间』这一要素的影响。你肯定不单纯是
因为刚刚了个痛快才会开始胡思
想的。」
「的确不是……」
「不过首先我有一点比较好奇：这些事
从一开始都是我强推着你去做的，
你就没有怨过我？毕竟我可是强迫自己的男朋友去攻略他未来的岳母，这种事怎
么说……都算是有点过分了吧？」
「这种事怎么都不能算是『有点』过分吧？不过说起来，我的确一点怨你的
感觉都没有。」
「真的吗？」
「可能我已经习惯和你一起做很多奇怪的事了。可能是我觉得我对你的妈妈
产生慕之完全是出自我自己的本心，和你的推波助澜无关。不过也可能只是
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吧。」
「噫，不要在这种时候跟家表白啊！你现在让路老师怎么心平气和地跟你
上课啊！」
我不经意的一句话，竟惹得她的脸红透了。
「唉，算了……总而言之，现在的问题是，你既喜欢我，又喜欢上了我妈妈
——哪怕这个结果就是我有意安排的，你还是别扭地觉得自己问心有愧。因为你
觉得你现在就和我爸爸没有什么两样，觉得自己同时着两个，就既对不起我，
也对不起我妈妈，是这样吗？」
「好像是这样。」
「天阳，你知道我现在最喜欢你的地方是什么吗？」
「我有自知之明？」
「不是——是我发现原来你跟我一样别扭。」
「哦？」
「或许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应该向你坦白的。不过现在告诉你，似乎也正
是合适的时候。」
「你说吧。」顿时紧张起来。
「你刚才说，你已经同时上了我和我的妈妈两个。然而——」路晓霖做
了个
呼吸，像是在为自己鼓气似的，「其实我也一样，现在的我——也同时对
两个怀有恋之呢。」
「其中一个是我，对吧？」
「笨蛋才会问这个问题！」
「那你说的另一个是——难道说……？」
「嗯，」路晓霖点了点
，忽然释怀地笑了，「刚刚我说我和你一样的别扭，
但严格来说，我应该比你别扭得多呢……毕竟——你上的只是朋友的母亲，
而我上的，却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