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
【沈聿礼……好满……好胀……】她带着泪,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双颊
红得像要滴血,【动……你动一下……】
这句主动的邀请彻底点燃了他。
他开始摆动腰身,起初是缓慢而
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再狠狠地全根撞进去,撞得她酥胸在针织裙下剧烈晃动,撞得她腿心的蜜汁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随着她的呻吟越来越甜,越来越放开,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像在琴键上从柔板转为急板,力道与速度都变得又凶又狠,每一次
都准确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样呢?这样喜不喜欢?】他一边用力撞击,一边用最露骨的言语
她回应,汗水从他的下
滴落在她白皙的胸
,【说你喜欢被我这样弄,说你只想被我一个
弄哭。】
叶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啜泣,【喜欢……好喜欢……沈聿礼……再
一点……我只想……只想被你……】
她的坦白让沈聿礼的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身再次吻住她,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嘴里,下身的动作却更凶了,丝绸床单被两
剧烈的动作揉得一团
,台北101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两
缠的身体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爵士乐的鼓点不知何时已经与他们身体碰撞的节奏重合,像一场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合奏。
高
来临的时候,叶蓁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要把他绞断一样,蜜汁一

涌而出,濡湿了两
相连的地方,也濡湿了身下的丝绸。
她失神地仰起
,乌黑长发在枕
上散开,眼角的泪痕在灯下发亮,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沈聿礼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自己更
地埋进去,在她最
处释放出来,滚烫的热流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两
紧紧抱在一起,像两段终于对上节奏的旋律。
事后,套房里只剩下两
错的喘息与黑胶唱片细微的杂音。
沈聿礼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汗湿的胸
,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叶蓁浑身瘫软,连指尖都没有力气,却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胸
,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音细小却清晰地说了一句。
【你不要走……今晚不要让我一个
……】
沈聿礼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他本来只想把这个白天端庄的钢琴老师彻底弄到臣服,却没想到她在高
之后,会用这样柔顺而依恋的姿态缠着他。
他拉过一旁的丝绒薄被盖住两
,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第一次褪去了露骨的调
,只剩下低低的、带着承诺意味的温柔。
【不走,我在这里。睡吧,叶老师,今晚你是我的。】
窗外的台北101依然璀璨,城市的夜还很长,而这间顶楼套房里,黑白键第一次真正
叠在一起,奏出了不再是试探,而是占有与臣服之后,完整而颤抖的和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