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比余宏高大多了,万一他也
打
,那他一胳膊就能把她抡死。
余角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余宏一般发完火就摔门而去了,要么就是再打她两
掌,或者踹她两脚,然后再摔门而去,从来没有发完火再安慰她。
“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顿了顿,她说。
“你只是,无聊,或者,不服气,所以才来找我的?”
她又问。
“你觉得我特别心机特别蠢,每天倒贴各种男的,是不是?”
“你当然不会嫌我脏,因为在你心里我本来就是脏的。”
“等你把我的全部骗到手,就会立马把我甩了,或者继续玩消失。”
她有些说累了,那些话刺的她自己也痛。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脱力地跌在地上,才发现地上还有自己的眼泪,原来她早就哭了。
武宁越也无措,林
士和他爸从来不会这样哀伤地自贬,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余角…”
他见她在地上,走上前蹲了下去,去牵她的手。
她这样默不作声地流泪,他心都碎了,然而他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让
碎的两个
重归于好,明明他打开这扇门之前还好好的。
因为他伸过来的、温热的手,也因为他这样小心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余角心里骤然涌起一阵委屈,闭上眼睛放声大哭起来。
明明,你应该是那个保护我的
,为什么连你也在斥责我?
武宁越搂着她,因为她哭得太伤心,自己鼻子也酸了,她的泪直接撒在他
露的皮肤上,这触感很熟悉,然而这
绪很陌生,他觉得说什么都没用,只能不停地道歉,又叫她的名字。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是他约的师傅到了,但是当下明显不合适,他单手打字给他们发消息说改天再来,又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了。
“余角,快十点半了。”
他想叫她宝贝,乖乖,角角,什么的,又觉得那般庸俗的
称配不上她,只能叫她的大名。
“嗯…”
余角也哭累了,哭泣是件好事,能快速消耗
绪,她摸了两把他的背阔肌回神,慢慢地直起身子来。
她不会忘记这一天的,也不会原谅武宁越今天的所作所为,她总有一天要还回来。
不过不是今天,她还要赴好朋友的约。
“对不起,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问她。
“谁要跟你扯平。”
“那怎么办,等你回来继续吗?”
“滚。”
她扶着他的肩站了起来,手心沾上了自己的热泪,湿湿的很恶心,她走进卫生间洗了洗,看着镜中发红的眼,有些烦躁,怕被董兆林看出来。
然而时间来不及了,她又返回房间换衣服,接着匆匆离开了。
她连再见都没说,留给他的最后一句是滚。
武宁越站在没有她的她家,觉得自己像个大傻
。
想了想,他给梁文硕打了电话。
“喂?余姐夫?”
梁文硕痞里痞气的声音传来。
“
你妈的,别闹。”
他烦得不行。
“咋了,吵架了?”
梁文硕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俩
根本就不配,外表不配
格不配智商也不配,能安稳在一起就是奇迹。
“…我把她惹哭了。”
武宁越说,梁文硕是他兄弟里智商最高的,他绝对有办法。
“赶紧分了,你俩不合适。”
智商最高的
为他指点迷津。
“
,你他妈能不能说点好的?”
“好~你俩好不合适~”
“你妈的…”
听到他夹子音,他没忍住笑出声。
“怎么说,台球室还是包厢?还是哪?”
“唉,不想去。”
“那你现在在哪。”
“我在她家里呢。要不你过来吧。哎算了咱俩超市见吧。”
想起她那个空
的冰箱,他实在很想填满。
“…行。”
挂了电话,梁文硕忍不住想给余角再打个,劝她放自家兄弟一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