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那边,汇报变得更少。
偶尔发一段,也只是简略带过。他回「收到」或「注意分寸」,我不再多解释。
两边都还被我吊着。
一边以为我彻底属于他。
一边以为我还在执行游戏。
而我躺在浩身边的时候,听着他的呼吸,知道自己已经把绳往最紧的地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