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极度的沦陷中,本能地顺着植物蠕动的节奏,发颤地把腰往前主动送了送……
“什么虫子啊,吓成这样?”姜晚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看清,已经跑了。”他低着
,声音有些发紧,“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来。”
姜晚倒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被林子里的怪虫吓着了。
“那你快点啊,别走太远。”
“嗯。”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淮安没有立刻回
,只侧耳听着。
直到姜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林间。“呃……啊——!”沈淮安猛地仰起
,一声又哑又颤的哭叫终于冲
喉咙。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张着嘴,胸膛剧烈起伏,眼角也泛起了红。
那道声音完全不像他。
平时清冷克制的调子碎得
净净,只剩被
在尿道里磨出来的、带着哭意的
叫。
红唇含着他不放,
刺裹着
蠕动,软刺在最里面一下下转、一下下刮。
每刮一下,他就哭叫一声,哭叫完又被下一记旋转顶得眼睛翻起,舌尖吐出来,腿根剧烈地抖。
姜晚走了。他终于可以出声。
可出声之后更停不住。
软刺磨得他又酸又麻,麻得小腹不停抽紧。
软刺反复刮着,刮一下,就尿出一
,尿出一
,就再被磨到下一次。
残余的尿意被刮得一滴滴漏出来,每尿一下都像还在
。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难以形容的麻意从身体
处翻涌上来,一层接着一层,仿佛细密的电流沿着脊背不断上窜。
沈淮安不受控制的腰腹向前挺出,脚跟抬起,膝盖微屈把双腿分得更开,上半身却朝后仰去,腰背反弓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他双手按在茎
上,分不清自己是在往外推,还是往自己腰腹上按。
他像是要把这株东西从自己身上掰开,把
在马眼里的软刺拔出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可推到一半,软刺又在尿道最里面转了一圈,刮得他小腹猛地抽紧,又一
像
的尿冲了出来。
手便软了。
推的力道消失,反而抱着茎
往自己腰腹上送。
按得更近,按得红唇含得更
,按得那几根
在马眼的
刺磨得更实。
推一下,又按回来。
大脑在灭顶的刺激下一片空白。
他大张着嘴,眼睛翻着,舌尖吐出来,反弓的腰还在抖。
手掌沾满黏
,向外推的时候会滑,滑完又下意识地扣紧,把植物拽向自己。
像要逃离,又像要把那张嘴按进最里面,让软刺再刮狠一点。
每按一下,就尿出一
;每尿出一
,手就再软一次,软完又推,推不动,再按回去。
理智与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烧穿,他只能维持着这个脚跟抬起、腰背反弓的姿势,双手在推与按之间反复,把哭叫全泄在这片幽暗的树丛里。
等他再也尿不出来,这株诡异的红唇植物终于像是吃够了一样。
瓣缘放松,湿软地往后退,把他红肿发亮的
器一点点吐出来。

离开唇瓣时,还牵出一根混着白浊的黏丝,在空气里断掉。
沈淮安腿一软,跪进腐殖土里,短裤皱在膝
,
器一跳一跳地往下滴水,马眼被磨得微微张开,碰一下风都痒。
营地方向传来姜晚他们的笑声,很远,很轻。
他慌忙扯上短裤。
布料擦过红肿的前端,他倒吸一
凉气,差点又跪倒下去。
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视线仍有些散,眼尾还红着。
他用旁边树上的宽大的树叶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角。
沈淮安把短裤拉上,系上扣子,手指却迟迟没有从腰间移开。
他回
看了一眼。
那株怪花仍旧立在那里,两片肥厚的红色花瓣软软地向外翻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暗红色褶皱。
瓣缘湿漉漉的,唇缘上沾着他
进去又被吐出来的几缕
白色的黏
,其中一缕正缓慢地向下滑,拉得细长,最后断开,滴进下方的泥土里。
沈淮安看得耳根又是一热,连忙移开视线。
刚
过,本该软着。
只因为这一眼,又隐隐发紧。
前端渗出一点清
,把布料顶出极浅的一块湿痕。
他咬住下唇,手指按在扣子上,像按住最后一道门。
按了两秒。
扣子还是开了。
布料褪到膝弯的时候,他闭上眼。仿佛只要不去看,就能假装这一切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
湿凉的空气贴上
露的小腹,他打了个极轻的颤。
已经半硬。
就一下,他在心里说。含进去,磨一磨,就抽出来。
滴着水的
抵上红缝,只一送,便陷进温热的软
里。
刚
过的前端敏感得过分,绒毛才贴上来旋了半圈,冠状沟就被刮得发麻。
沈淮安眼睛又往上翻,发出一声又轻又
的哼叫,腰自己送了送。
本该退出的动作变成了极慢的研磨。
额
抵着湿凉的绿茎,双手抱住那根粗茎,把发胀的
在最里面来回碾。
碾出去半寸。被吮住。再碾回来。
“……最后一下。”
话是对自己说的。
说完,腰却又主动往前送。
这一下比刚才
。
囊袋抵上外翻的唇缘,他小幅度地扭着胯,把滴水的前端在绒毛里转着磨。
磨得呼吸发
,齿关压不住一声极轻的哼。
羞耻烧着。
他知道该停。
可软
裹着
旋转,转得马眼又酸又麻,他便没能把腰抽回来。
退出。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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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茎
,把
碾进最里面,停住,慢慢转。
转到一半,告诉自己够了。
转到整圈,又舍不得。
于是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前端含在红唇里,他都是真的想停;每一次红瓣吮住马眼,他便主动把腰挺回去,把那一点敏感的
重新碾进腔道。
研磨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沉。
他不再整根进出,只抱着那根东西,用
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磨。
磨出去,刮过褶皱;磨回来,整颗陷进绒毛里转。
每磨一下,膝弯就抖一下。
他反复说“就一下”,说了多少遍自己都数不清。
可腰还是一次次主动往前送,把滴水的前端碾进去,碾到囊袋抵着唇缘,再抽出来半寸,再磨回去。
等磨了十几下,他才停下,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他咬着唇,把还硬着的东西抽出来。
抽离的瞬间拉出一根黏丝,断在小腹上。
前端亮着,滴着水,马眼微微张着,残留的酸麻一下一下地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