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亲嘴，拍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你就是帮凶。
以后每次调教她，你负责拍，拍得好，视频就只存着；拍不好，或者你敢报警，咱俩一起完蛋。
周子墨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看着陈曦，心里又愧又怕，可更多的，是一种
暗的、不敢见
的兴奋——以后，还能继续碰她，继续拍她。
他为自己的这个念
，感到恶心，可又控制不住。
赵大勇宣布规矩，慢条斯理，像在布置工作：在公司，我就是她的主。
她得随叫随到，让
什么就什么。
周工，你盯着她，她要是不听话，或者想跑，告诉我。
陈曦恨得浑身发抖，指甲
掐进掌心，掐出血印子，可她能怎么办？
她想过鱼死网
，想过拿刀跟他拼了。
可她不敢。
她爸妈年纪大了，心脏不好，要是看到视频，会出命的。
她的工作，是她拼了五年才拼来的项目经理，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她哭着，把恨，咽了下去，把眼泪，也咽了下去。
视频在他手里，她的工作、她的名声、她的家，全在他手里。
她反抗过，失败了；她求过，没用。
她无可奈何，只能哭着接受，接受这个恶魔给她定的规矩。
明天正常上班。
赵大勇穿上裤子，系好皮带，记住，穿裙子，别穿内裤。
让我检查出来你穿了，视频就发出一秒，让你看看后果。
他走到门
，又回，补充了一句：对了，周工，明天你负责检查。
她要是敢穿，你就告诉我。
周子墨低下，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知道了。
陈曦看着他，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灭了。
连他，都成了他们的。
她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那天夜里，陈曦回到家，一夜没睡。
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用沐浴露洗了一遍又一遍，搓得皮肤发红，可那
味道，那种感觉，怎么都洗不掉。
她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水凉了都没察觉，哭到天亮，眼睛肿成一条缝。
她躺在床上，浑身都在疼，小
火辣辣的，一闭眼，就是那根镶珠的东西，就是录像机红灯一闪一闪。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哭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