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溢出来，亮晶晶的。
说，现在什么感觉。赵大勇低声说。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
被撑开了……手指……在里面……好凉……小腹发酸……
李医生抽出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里面很紧，很热。
分泌物这么多，取个样送检。
他拿起一根细小的吸管，探进，把溢出来的
水一点点吸走，装进一个小玻璃瓶，贴上标签，用笔写了个陈字。
她眼睁睁看着，脸涨得通红，把脸别过去，眼泪掉下来，砸在检查床上：别……求你了……
李医生没理她，把小瓶放进托盘：归档。
赵大勇笑：她水多，天生的。他们在讨论她，像在讨论一件器械。她咬着唇，告诉自己别听，可每个字都钻进耳朵里。
量个体温。李医生拿起一根电子体温计，腔的不准，量里面的更准确。冰凉的体温计塞进里，她嘶地倒吸一凉气，腿根发抖。
体温计嘀地响了一声，李医生看了看，记下来：三十七度二，有点高，兴奋导致的。她咬着唇，羞耻得浑身发烫——连体温都在出卖她。
李医生从柜子里拿出那两个小瓶，在灯下晃了晃：a号刚才在
上试过了，一分钟起效——他看向赵大勇，
蒂也试试？对比一下。
试。赵大勇说。
他挤了一点透明的凝胶，抹在她蒂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嘶地一抖，随即一
热意从那一点烧开，越烧越旺，她嗯啊地叫起来，腰自己挺了一下。
说，热不热？痒不痒？李医生拿起本子，a号三分钟起效，你自己数着。
她咬着唇，腿在支架上发抖：……热……好痒……嗯啊……受不了了……
赵大勇笑：记下来，a号两分半起效，比慢了点，一分钟就起了。他顿了顿，b号呢？
李医生举起那串珠子：b号涂在珠子上了，进去慢慢化——双盲测试，看她能忍几层楼。
李医生拿起一根细长的按摩
，抵着蒂，开到低档。
她嗯地漏出一声，收缩得更紧。
身慢慢推进花径，抵着内壁打转，她嗯啊……啊哈……地叫起来，一声叠着一声，腰猛地向上挺起，水又溢出来。
说清楚。赵大勇说。
她声音发哑：……进到里面了……顶得好
……蒂被震得发麻……控制不住……要
了……
她剧烈收缩，出的水浇在李医生手套上，顺着腕往下淌。
赵大勇的呼吸粗了一下，把镜推得更近。
李医生抬起，跟赵大勇对视一眼，把子又往处送了一点，顶端抵着宫转了半圈。
宫在吸，顶端被含住了。
别停，顶进去，我要看她。赵大勇说，声音哑了些。
李医生手上发力，子又往处顶进去一截，顶端挤开宫，整根没
大半。
酸——一种从骨缝里泛出来的酸，从小腹一路窜到腰眼。
她啊地叫出来，肚子里被顶得满满的，涨得想尿，腿根软得直打颤。
子在最处转着，碾着那处小，每碾一下，她就抖一下。
这个地方，赵大勇顶到过。
可那次她还能骗自己是被强迫的——这次不行，自己一缩一缩，把子往更处吸。
一热流猛地涌出来，滴在检查床上，陈曦觉得自己像失禁了一样，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抖着又泄了一次。
她呜啊……地哭叫出声，腿在支架上发抖，想夹紧，可腿被分开，夹不住。
她看着手机镜，红点还在闪，把脸别过去，眼泪掉下来，砸在检查床上，喉咙里只剩下
碎的呜……啊……呜啊声。
按摩被抽出来，带出一水。李医生关掉震动，把子放到托盘里，托盘里的水晃了一下。
夹紧。李医生换了副新手套，把那串涂了b号的珠子抵上后，一颗一颗推进去。
每推进一颗，她都抖一下，唔嗯地闷哼，后又涨又撑。
五颗塞完，线垂在腿心。
掉出来重来。李医生拍了拍她的腿。
绑带解开。她坐起来，腿软得扶着床沿。裙子穿回去，衬衫扣上。赵大勇把手机收起来：电梯。
她走出检查室，带她进来的护士还站在走廊里。
护士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视线往下，在她腿间停了一秒，又很快移开，转身走了。
她浑身发僵，脚步顿了一下——那一眼，像是什么都知道。
她夹着满后的珠子走进电梯。
门关上，数字从15开始往下跳。
15……14……13……b号一波一波化开，后又热又涨，前面被玩得太狠，水还在往外渗。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唔嗯死死压在喉咙里，手指掐进大腿。
电梯在9层停了。
门开，一个男
走进来。
她浑身僵住，呼吸都停了一拍。
别发现。
求你了，别发现。
她在心里一遍遍念。
珠子差点滑出来，她死死夹紧，不敢让珠子掉出来一颗。
男站在旁边刷手机。
她扶着厢壁，手心全是汗，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看着他手机屏幕上的字，一个字也看不清，眼睛有点发花。
男在6层下去了。
门一关上，她哈地吐出一气，腿软得直打晃。
8……7……6……珠子随着电梯的轻微晃动在里面碰撞，磨得后又酸又麻。
她想起检查床上的灯，想起李医生说宫在吸时的语气，自己又收缩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嗯从鼻子里漏出来。
电梯到1层，门开。赵大勇站在外面，冲她笑了一下：检查结果不错。他整了整袖，心满意足，像刚看完一场好戏。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检查结果不错——她在心里把这五个字嚼了一遍，只觉得恶心。
她低着走出去，后里的珠子，每走一步都在里面磨。
她把包抱得更紧，脚步放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