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后宫,等他体内的基因被激活,等他成为新一代的、被选中的供养源。
那是他的宿命,就像当年是我的宿命一样。
但此刻,他还只是个站在樱花树下、用湿漉漉的手指触碰石碑的男孩子。
春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在他的
发上晃出碎金似的光斑,他眯起眼睛,对着那块石
,轻轻说了句“谢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谢谢。他只是觉得,应该说。
我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根已经褪色的红色橡皮筋,没有说话。
远处传来足球队训练的吆喝声,和无数个放课后的午后,和无数个我第一次见到她、第一次牵她手、第一次埋进她身体的午后,一模一样。
阳光正照在那块小小的石碑上,和那天一样明亮。
一阵风吹过来,吹落了几片迟开的樱花。
它们落在翔平还没长成大
模样的肩膀上,落在被打扫
净的碑面上,落在那四个字上——石川美和子。
其中一瓣,正好落在“美”和“和”之间那道石材自然形成的细纹里,像是谁刻意放上去的一根红色发绳。
我不迷信。但我仍然没有把它拂开。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