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钟摆,滴答滴答,从不懈怠。
也从不改变她忽然觉得那鼾声像某种钝重的钝器,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太阳
上,让她的思绪更加清醒,清醒到她几乎想尖叫,想摇醒他,想对他说【你看看我】——但她没有。
她只是躺在那里,听着那鼾声,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听着这间卧室里所有的沉默,像一层厚厚的棉被,把她压得动弹不得她终究躺不住,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小腿,她打了个寒颤,却没有停步,摸黑走出卧室,穿过走廊,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书桌的边缘上,勾出一道模糊的银线,像一尾游动的鱼,在暗处闪着微光她坐在书桌前,冰凉的椅面贴着她的腿,凉意从大腿蔓延到腰际,她双手
迭放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互相抠着,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中那幅画面却像一尾滑溜的鱼,怎么也抓不住,反而越钻越
——陆安那饱满的下身
廓,那与周立明截然不同的尺寸与形状,那带着力量感的、年轻的、雄壮的线条……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
发紧,双腿之间某种陌生的、
热的知觉正在苏醒,像一朵花在暗处慢慢绽开,从花苞到花瓣,一层一层地展开,带着湿润的、温热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蔓延上来,让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连坐都坐不稳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滑向自己大腿,隔着睡裙的布料,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却在碰触的瞬间像触电般缩回,像是被自己吓到了,指尖残留的温度却像烫伤一样留在皮肤上,怎么也甩不掉她咬住下唇,羞愧的热度从颈根烧到耳根,烧得她眼眶发酸,低声骂自己:【荒唐……陈晓岚,你荒唐……】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像是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尾音,消失在书房的暗处里但欲望那东西,一旦被点燃,便不是一句【荒唐】能浇熄的。
她的手再次伸向腿间,这次没有缩回,而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微弱的压力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那处扩散开来,沿着脊椎窜上脑门,让她的后颈一阵发麻,连牙关都在打颤她咬紧下唇。
压抑着几乎要溢出的喘息,手指加快了动作,隔着布料揉弄着那处已经微微发热的缝隙,湿意正一点一点地渗透出来,把布料浸得微凉,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告白,又像是某种羞耻的烙印。
她闭上眼,脑中的画面愈发清晰——陆安那饱满的下身,那粗壮的
廓,想象着它胀大、挺立,想象着它填满她身体
处的某个空
,那画面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粒肿胀的核。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像
水拍打堤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腰开始跟着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椅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某种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咬着嘴唇,把呻吟锁在喉咙里。
只剩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是溺水的
在水面下奋力扑腾,却怎么也浮不上来湿意终于彻底浸透布料,
水沿着她的指缝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指根,黏腻的、温热的,带着某种羞耻的滑腻,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认。
承认她刚才想的、念的、渴望的,究竟是谁她抽出湿透的手指,在昏暗中看着指尖那层晶亮的水光,心脏怦怦直跳,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连耳膜都在震动她把手指凑到鼻前。
那
气味——带着她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腥甜,却在此刻让她脸颊滚烫,因为她知道,她刚才幻想的是谁,那味道在她鼻尖萦绕,像是某种证据,某种她无法否认的、关于欲望的证据。
她几乎想把手凑到月光下仔细看,却又不敢,只能让那层水光在指尖慢慢
涸,留下一层浅浅的、发亮的痕迹,像是某种羞耻的印记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她发烫的脸上。
把她苍白的肌肤染上一层银白,连眼角的细纹都被月光抚平了,她低
看着自己湿透的指尖,低声骂了一句:【荒唐……真的荒唐……】
但她知道,她脑中那幅画面不会因为一句【荒唐】而消失——她站在窗前,手指抠住窗台,指节泛白,呼吸紊
,欲望与罪恶感在体内
战,像两
野兽在她胸腔里厮杀,谁也不肯让谁,整夜注定无眠。
月光静静地照着她,照着她发烫的颊,照着她湿透的指尖,照着她眼底那层未
的
意——她没有动,像一尊被月光冻住的雕像,只有胸
那处起伏还在泄漏她内心的风
,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挤出来,却怎么也挤不
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