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后，摸你，脱衣服，半夜爬你的床。】【今晚不早睡：这不是比游戏有意思？至少大家不知道你下一句会编什么。】“这不还是你们点菜单？”
【红茶泡枸杞：不一样。游戏的选项已经写好了。这个没有选项。】【白嫖也是嫖：你也不知道我们明天会给她加什么。】
【掌门今天死了吗：说到底就是看主播会不会演。】
【白嫖也是嫖：
魔要是连一个不存在的
都演不好，趁早回去送外卖。】“我本来就不会演。”
【红茶泡枸杞：总得学学，你再这样混下去，迟早没得混了。】
【掌门今天死了吗：先整点简单的，主播要是能演过来，我们再给她加色
设定。】【今晚不早睡：反正你试试看，要是数据不好，过几天就停。】
【掌门今天死了吗：要是数据好，肯定比主播现在赚得多。】
【白嫖也是嫖：这下真成大家一起捏老婆了。】
我看着弹幕。
这个主意很蠢。
在一个打开首页就能看见真做
的成平台里，用摄像
拍一块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再让几十个一起说那里站着，怎么看都不像能赚钱。
可他们讨论得比刚才看游戏的新扩展包时还热闹。
在线数不但没有继续掉，反而回到了三十一。几个新进来的观众看见“集体造”，也开始追问玩法。
【红茶泡枸杞：就用你身后的场景。】
我回看了一眼。
卧室门开着。门外是一段没有开灯的窄走廊，尽连着厨房和卫生间。什么也没有。
【白嫖也是嫖：位置正好。】
【掌门今天死了吗：离床也近。方便以后编。】
【今晚不早睡：固定时间，固定镜。观众另外建群，不能让主播提前知道大家准备说什么。】
“你们就是商量好了一起玩我？”
【红茶泡枸杞：一开始是这样。】
“那还实验什么？”
【白嫖也是嫖：实验你能演多久不笑场。】
【掌门今天死了吗：实验五十个男的能不能隔空把你聊硬。】
“滚。”
弹幕再次笑成一片。
我没有立刻答应，但心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说动了。
游戏直播继续做下去，明天就得想办法买新包。
不买没看，买了也未必能把钱赚回来。
真区我更进不去，以我的条件，一个愿意和我合作的都找不到。
再这么播下去，也只是等在线数一天比一天少。
“行，先试试。数据不好就停。”
【红茶泡枸杞：可以。】
“也别一上来就弄那些
七八糟的。”
【掌门今天死了吗：那不保证。】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到四十的在线数，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还款提醒。反正再不赌一把，这个直播间也混不下去。
“行。”
我拿起摄像，对准卧室门。
画面右侧是门框，左下角露出一小块床沿。走廊墙边堆着几个快递箱，地上还有我换下来的裤子。
【白嫖也是嫖：标准穷鬼凶宅。】
【掌门今天死了吗：把裤子收了，别影响鬼心。】
【红茶泡枸杞：固定这个角度。明天开播后先拍十分钟，然后大家统一报告看见了什么。】
“行吧，反正已经快混不下去了，再赌一次也不会更坏。”
我把裤子踢到镜外，关掉直播间，打开平台后台。
预告的直播时间定在明天晚上九点。
“全直播间一起集体造”
我故意选择了一个会引起误解的标题，按下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