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呢?”
“至少先想好怎么收场。要不就说无限期暂停,先别把话说死。”
她安静了一会儿。
“等热度过去了,钱不够了,或者又有
报出一个让你舍不得的价,你就可以再重开。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我不会重开。”
“可你舍不得把门彻底关上。”
我想说自己只是在考虑以后靠什么生活。
只要暂时不把话说死,也许还能保住直播间剩下的热度。
可这些理由听起来太熟悉了。
以前每次往后退一步,我也会先为自己找一个足够现实的理由。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抽走手机。
“起来。”
“什么?”
“我让你起来。”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拉住我的手腕往卧室走。我还在回
看,她已经把门推开,一路把我带到床边。
“平台那边还等着回复呢。”
“让他们等。”
她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刚想起身,她已经跨坐到我腰间。
发从肩侧滑下来,挡住了门外的灯。我也再看不见桌上那台还在等待回复的手机。
“等一下——”
她低
吻住我。
这个吻没有给我留下把话说完的余地。她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直接压到枕
上方。等我终于能喘气,她才稍稍退开,盯着我的眼睛。
“你脑子里现在还装着什么?”
“什么?”
“平台、观众、要退款的、要投诉的。”她故意掰着手指数,“
太多了,床都快坐不下了。”
“我只是——”
“嘘。”
她把一根手指压在我嘴唇上。
“今晚你归我了。只许你想我一个
。”
她指了指自己。
她从箱子里掏出软束带。
过去被限制行动的
总是她。今晚她却将我的双腕并在一起,仔细检查松紧,又把红牌压在右手旁边,确认我的手指随时能够碰到。
“大主播。”她坐回来,笑眯眯地欣赏自己的成果,“也让你尝尝,想做什么都得等别
点
的滋味。”
她拿出眼罩,在我面前晃了晃。
“怕不怕?”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在嘴硬。”
她把眼罩给我戴上,视线被遮住以后,卧室里只剩她的声音。
她在我周围不断换着位置。
指尖偶尔碰一下我的脸侧,等我追过去,她又立刻退开。
床垫时而在左边下陷,时而又换到右侧,她的呼吸也忽近忽远,始终不肯让我如愿抱住。
“想让我靠近吗?”
“想。”
“说清楚一点。”
“你过来。”
她笑出了声。
“你求
还挺凶。”
她终于靠近,却仍不肯彻底贴上来。她用吻和触碰把我的呼吸一点点打
,又在我即将失控时突然停住。
“还想平台那些
事吗?”
“不想了。”
“那你现在想什么?”
“你。”
她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
她没有马上继续,只用指尖从我的下唇慢慢划到下
,再沿着喉结落到胸
。
隔着衣料,那根手指轻得像随时会离开。
我下意识抬起肩去追,她便真的收回手,坐在我身上看着我笑。
“想要什么?”
“都行。”
她立刻往后退了一点。
“答错了。今晚不许说‘都行’,也不许说‘随便’。”
她俯下来,嘴唇停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呼吸一下下落在我脸上,却偏偏不肯真正吻下来。
“想让我亲你,就自己说。想抱我,也得说。你不讲清楚,我就一直停在这里。”
我看不见她的表
,只能凭她落在胸
的
发和越来越近的体温猜她的位置。
束带把两只手留在枕
上方,我能做的只有抬起下
,追着那点若即若离的呼吸。
“想亲你。”我说。
她在我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马上退开。
“还有呢?”
“想抱你。想让你再靠近一点。”
她这才重新压下来,胸
贴住我,膝盖也收得更紧。那个吻比刚才
得多,直到我呼吸全
了,她才贴着我的嘴角笑了一声。
“以前你总
问我愿不愿意,再把我的回答写进报告。”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侧,“今晚换我问,你的答案也只留给我。”
她没有急着把节奏
还给我,而是扶着我的胸
慢慢坐直。
眼罩挡住视线以后,其他感觉反而清楚得过分:她落下来的
发一下一下扫过我的肋骨,贴近时越来越烫的体温压在我的腰胯上,还有床垫每一次下陷又回弹的幅度,都清楚得像在替她报数。
她挪到哪儿,我不用看也知道。
我本能地抬腰迎上去,她立刻用掌心把我按回枕
。
“不许抢。”她喘着气,语气仍带着笑,“今晚我想快就快,想停就停。你要什么,自己说。”
说完,她便故意慢下来。
刚刚连起来的节奏,被她拆成很长的停顿。
她扶着我的胸
重新沉腰,让小
一寸一寸把我整根吃进去,含到最
的地方停住;我腰腹刚绷紧,她立刻抬身退开,只留
那一圈又湿又热的软
搭在顶端,不轻不重地磨。
磨两下,停一停,再往下坐一寸,又抬起来。
束带随着我的动作在床
轻轻作响。她听见一次,便笑一次,像终于抓到一个可以反复捉弄我的把柄。
“着急了?”
“你明知道。”
“我就是想听你说。”
她重新俯下来吻我,身体却仍按自己的节奏起伏。
这一次她坐得比刚才
,每一下都慢,慢得能听见很轻的水声;她的呼吸落在我耳侧,一阵阵发烫。
散开的
发不断扫过我的脸,有一缕被汗黏在颈侧,又在她偏
去咬我下颌时慢慢扯开。
她起初还能贴着我的耳朵问话。
“还嘴硬吗?”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先变了。
她停了一拍,像在等身体里那阵过于强烈的感觉退下去,随后才重新动起来。
按在我肩上的手越来越用力。
她明明还想维持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动作却渐渐失去了从容。
有时我想快,她偏要慢;有时她自己想快,沉下去多含了一寸,又慌忙退回来。
有一回她忽然低下
,把额
抵在我胸
。
片刻以后,她又直起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有一次我绷得太紧,几乎当场
代。她像察觉到了,猛地整个坐直,只把顶端含在小
里,用里面那圈软
一下一下地收。
我咬着牙,半晌没敢喘匀。
“还继续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