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忍着的？”他一边问，一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
，每一次都顶到最
处，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
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虞挽的睫毛颤了颤，
却在他的抽下剧烈收缩，几乎要被顶到高
，“
婢听不懂……”
“天雷劈了九九八十一道。”他的声音低下去，哑得几乎碎掉，腰却越动越快，
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
水都
得飞溅，“你一声都没出，本尊在山门外跪着，喊你，你也没应。现在你倒是叫啊……叫本尊的名字，叫本尊的。”
寝殿里静下来，只剩魔气翻涌的余音，和体碰撞的靡水声。
虞挽望着
顶摇晃的帷幔，没有接话，只是被迫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的顶弄，被得又软又烫，水顺着
合处往下淌。
那些旧事，她埋了八百年，本想带进棺材里的。
“你骗我。”顾晏辞的手臂还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反噬的余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却在她体内胀得更粗，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
，“你说去去就回，你说会回来的。本尊等了六百年。六百年，你连一个梦都不肯托……现在倒是用这张
把本尊夹得这么紧，是想用身体补偿吗？”
他的源力渴求终于得了餍足，魔气渐渐平息下去，坠魔印的红光也暗了，可那双烧红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她，像怕一眨眼她就会散掉。
他的抽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没
，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虞挽的唇边还挂着血，气息虚弱，却仍是那副清淡的神
，“尊上魇着了，把梦当成了真……”
“梦。”顾晏辞盯着她，忽然扣住她的后颈，额抵上她的额，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用力研磨最处的软，“那你说，梦里的这个
，是谁。是不是那个被本尊的到腿软的师尊？”
“婢不知。”
“你再嘴硬一次试试。”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加快速度，狠狠抽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宫
，得她剧烈痉挛。
虞挽闭上了眼，不说话了，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水被得四处飞溅，被撑得发白。
这
油盐不进的劲儿彻底燎着了他压了一整晚的东西，顾晏辞俯身，唇擦过她的唇角，尝到了那缕血的腥甜，同时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得她整个在榻上不停往上滑。
甜的，和水牢里、炼丹房里尝过的一样。
“你以为闭上眼，本尊就拿你没办法了？”他的拇指碾过她的唇瓣，力道发狠，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的在里面进出的形状，“这张嘴，这双手，这身骨，还有这张被本尊到流水的，本尊一样一样认，看你能装到几时。”
虞挽睁开眼，清凌凌地看着他，却在高的边缘剧烈收缩，“尊上若认定了婢是谁，又何必问……”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捅进他最软的地方。
顾晏辞扣着她后颈的手紧了紧，眼底翻涌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疯的，怨的，疼的，全搅在一处。
他的抽变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在她体内胀到极限。
“因为本尊要你亲说。”他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要你亲承认，你抛下过我。然后，用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用这张，用你的
，用你的嘴，还。”
反噬的最后一波终于退了下去，他的力气像被抽空了，整个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却仍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
，把她的灌得满满当当。
神志坠昏沉之前，那两个字终于从齿缝里漏了出来，轻得像叹息，重得像枷锁。
“师尊……”
虞挽的身体僵住了。
六百年了，这两个字，她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了。
她抬起手，在半空停了很久，终究没有落下去，只是任由他压着自己，听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坠眠。
他的还软软地留在她体内，混着她的水缓缓往外流。
殿外的夜露落了又凝，天边泛起一线灰白。
顾晏辞醒来的时候，魔气已经彻底平息，臂弯里还圈着那具清瘦的身躯，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见虞挽唇边那道已经涸的艳红血迹，以及自己的仍半软地在她被得红肿的里，正从合处慢慢往外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