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认清楚现实。”
林木知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
沈焰没给她时间。
她的手重新落下来。
这次直接抓住了林木知的右脚踝。
林木知那只脚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沈焰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她整个
被拽得往下滑了一截，仰面朝天，一条腿被抬着，另一条腿搭在沙发边缘。
“沈焰——你——你放开——”
沈焰没理她。
她低
看着手里那只脚。
林木知的脚很小。
脚踝细得能一手圈住，跟腱的线条从后面延伸下来，
净利落。
脚背白皙光滑，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隐约的青筋。
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
色。
脚心
的，没有一丝茧。
脚后跟也净净，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
蛋。
整只脚没有任何粗糙的地方，像是从来没走过路似的。
沈焰的拇指在脚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触感滑而凉。
很软。
林木知感觉到那个触碰，整个绷紧了。“你别——别碰——我警告你——”
沈焰的指甲落在脚心上。轻轻一划。从脚跟到脚趾。
“——！！！”
林木知整个从沙发上弹起来。
后背弓成一道桥。
笑声从嗓子眼里炸出来，又尖又碎。
“哈哈哈哈哈哈——沈焰——不行——脚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沈焰的手指继续动。
从脚跟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踝骨到脚心。
来回地划。
很慢。
很轻。
每一下都
准地落在林木知最敏感的那些点上。
林木知整个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滚，另一只脚在沙发上
蹬。
但沈焰按着她那只脚踝，她跑不掉。
她笑到喘不上气，笑声越来越碎，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含混的求饶。
“哈哈——我——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冒。
她整个缩成一团，手抓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小腹一起一伏。
整个狼狈得不像样。
沈焰的手指停了。
但没有松开脚踝。
她低看着林木知。
林木知瘫在沙发上，侧躺着，蜷成一团，大
大地喘气。
脸上全是泪痕，睫毛湿透了，嘴唇微微张着。
“认吗。”
林木知喘了好几气。她闭着眼，声音又哑又软。“……认，我认了。”
“认什么。”
林木知睁开眼。视线有点散。她看着沈焰，喘了两下。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老公。”
沈焰看着她。
林木知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小，含含糊糊的，几乎听不清。
沈焰歪了歪。
把手拢在耳朵旁边，做成一个喇叭状。
“什么？听不见。再喊一声。”
林木知看着她那个动作。
看着沈焰嘴角那个弯着的弧度。
看着她的眼睛。
林木知的脸瞬间涨红了。
从耳根到脖子到颧骨，红得发烫。
她张了张嘴。
又闭上。
呼吸急促，胸起伏得很快。
眼眶里还含着泪。
她偏过，把脸转向沙发靠背。
然后又转回来。
瞪着沈焰。
然后她
吸一气。
豁出去了。
“老公！！！”
声音很大。
整个客厅都能听到。
喊完她立刻低下，把脸埋进膝盖里。
整个蜷成一团，肩膀在发抖。
沈焰愣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林木知的脚踝。
林木知立刻把腿缩回去，整个缩得更紧了。
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
沈焰坐在沙发尾端，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
林木知没有抬。
肩膀还在抖。
沈焰弯下腰，凑近了一点。
她看到林木知的侧脸。
埋在膝盖里，但能看到耳尖和脖子。
红得发亮。
脸颊上亮晶晶的。
不只是刚才挠痒痒留下的泪痕。
有新流出来的眼泪。
沈焰的手停了一下。
“林木知。”
林木知没理她。肩膀还在抖。沈焰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你哭了。”
“没有。”
“你肩膀在抖。”
“我才没哭。”
“嗯嗯，好你没哭。”
林木知没说话。
她把脸往膝盖里埋得更了。
沈焰看着她。
林木知整个蜷成一团，缩在沙发角落里。
膝盖顶着胸，手臂抱着腿，脸埋着。
耳朵红着，脖子红着，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后颈也是红的。
肩膀微微发抖。
沈焰在她旁边坐下来。
靠得很近。
手臂贴着她的手臂。
林木知没躲。
沈焰等了几秒。
然后她说：“林木知。抬。”
“为什么。”
“自家老婆生气了，当然是要安慰啊”
沈焰理所应当的讲。
然后她伸手，从后面把林木知整个揽过来。
林木知没防备，被拉得往后一倒，后背贴上了沈焰的胸。
整个被圈在沈焰的怀里。
沈焰的下
搁在她顶。
手臂环着她的腰。
林木知僵了一下。
然后慢慢放松了。
她还低着，但没刚才那么紧了。
沈焰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
“刚才喊得挺好的。”
林木知不说话。
但沈焰感觉到她耳朵尖更红了。
沈焰没再说话。
就这么圈着她。
过了一会儿，林木知闷闷地开。
声音还带着颤抖。
“你刚才挠太狠了。我差点喘不上气。”
“下次不许这样”
“嗯。好，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