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滴,落在她胸
、锁骨,顺着皮肤往下滑,带着他的热度。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胸
剧烈起伏,却还是强迫自己撑起一点身子,低
看着她。
“还没完。”
他没有抽离,只是稍微缓了缓,又开始第二次。这一次他已经摸清了她的敏感点,每一下都
准地碾过去。
她被弄得声音都软了,腿根发颤,却被他扣着腰,一次次往下按。
水声再次响起,比第一次更密、更响,每一次抽出再顶
,都能听见那道黏腻的声响,水
被挤得更开,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一边动,一边用牙去磨她锁骨上新留下的痕迹,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占有:
“知道我是谁吗?”
“裴晏之…”许知桃声音软软的。
裴晏之的呼吸彻底
了。
他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
,像是要把所有克制都砸碎。
汗水顺着他下颌线往下滴,落在她唇边,带着咸意。
空气里冷杉和桃香彻底缠在一起,浓得让
喘不过气。
水声、喘息、
体相撞的闷响,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
时身体的震颤,还有他压抑到极致的呼吸打在她皮肤上的热意。
第二次结束时,他整个
几乎脱力地伏在她身上。汗水从他身上滴到她身上,带着他的温度,把两
之间的空气都搅得湿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她。目光扫过她脖子、锁骨、胸
那些被他重新覆盖的红痕,却还是带着那
傲气:
“现在,洗
净了。”
他低
,极轻地在她唇角碰了一下,像是给自己的“满分”盖了个章。那一点触感温热而短暂,带着他呼吸里残留的冷杉味。
然后他才慢慢抽离,抱着她去了浴室。
动作依旧克制,可指尖却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他离开时身体里残留的热意,还有腿根处还在往下淌的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