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蜜糖来录今天的语音啦。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今天蜜糖想录一个特别的，因为今天是重阳节！
蜜糖以前从来不过重阳节的，
畜不需要时间观念，畜只需要知道今天有几单、每单几个小时、每单几个
。
但今天早上蜜糖从养护箱出来的时候管理员说“今天重阳，你们三个去敬老院义务劳动。”蜜糖愣了一下说“重阳节是什么。”管理员说“老节，敬老的。”蜜糖说“那我们去做什么。”管理员说“敬老。”
蜜糖当时没听懂。
蜜糖现在懂了。
蜜糖现在躺在养护箱里，嘴角还全是
掉的痕迹，蜜糖的
道里大概存了十几个不同老的，蜜糖的下
脱臼了——不是夸张，是真的脱臼了，刚才管理员帮蜜糖托回去的，咔嗒一声。
蜜糖今天一共嗦了——蜜糖数了的——三十七根
。
三十七根。
蜜糖的嘴今天是一个敬老院专用回收站。
蜜糖先说结论：蜜糖今天吃饱了。
蜜糖这辈子第一次不需要养护箱的营养，因为蜜糖的胃里全是蛋白质。
好了蜜糖从
说。
早上管理员把蜜糖、小绵、阿豹从各自的养护箱里放出来。
蜜糖伸懒腰的时候小绵已经在旁边跪好了——小绵是
型，她每天早上出箱第一件事是自己跪好等指令，没有给她指令她也跪，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不跪\''''是什么姿势了。
阿豹是四肢着地窜出来的，用拱蜜糖的
——汪了一声。
蜜糖说阿豹别闹今天有任务。
阿豹说汪什么任务。
蜜糖说去敬老院。
阿豹歪——她歪的时候脖子上挂的犬牌会叮当响——然后说：“敬老院有吗。汪。”
蜜糖说不知道。管理员说有的。
三个——不对，三只母狗——被装进同一辆运输车。
这是蜜糖第一次和小绵阿豹一起出任务。
平时她们都在各自的养护箱里被单独送到不同地址，蜜糖和阿豹小绵只在养护室里
着
管的时候见得到彼此，聊天的内容永远是
换昨天被怎么
了。
今天三只挤在同一辆运输车的后舱里，三具全的身体挤在一起，蜜糖的大腿贴着阿豹的尾，小绵的
房压在蜜糖的手肘上。
运输车开的时候三个颠来颠去，阿豹的尾扫到蜜糖的户，蜜糖说阿豹你的尾别
动。
阿豹说汪不是阿豹动的是车动的。
小绵在旁边小声说\''''蜜糖姐姐敬老院会不会很可怕\''''。
蜜糖说不会的小绵，老嘛，老能有多可怕。
蜜糖说错了。
敬老院在市郊，是一栋灰白色的六层楼建筑，院子里种了两排银杏树，叶子全黄了，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银杏叶。
蜜糖下车的时候光脚踩在银杏叶上，叶子是脆的，踩上去咔嚓一声。
蜜糖抬看到楼门
挂了一条红横幅——“欢度重阳敬老
老。”蜜糖看到横幅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蜜糖的外婆以前也过重阳节。
蜜糖小时候每年重阳都会被妈妈带去外婆家，外婆会给蜜糖蒸重阳糕，糯米
做的，上面嵌红枣。
蜜糖喜欢把红枣先抠出来吃掉。
蜜糖站在敬老院门那条红横幅下面，光脚踩着银杏叶，嘴里突然冒出了红枣和糯米的味儿。
三年前的味儿。
蜜糖把它咽下去了。
带队的公司管理员把蜜糖、小绵、阿豹领进了一间很大的活动室。
活动室地上铺了防滑垫——蜜糖看到防滑垫就知道今天不是来陪老聊天的。
防滑垫在蜜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意思：这里会有体。
蜜糖的道看到防滑垫就自动开始分泌了。
蜜糖真贱。
活动室里大概坐着四十个老。
男的多，的少。
年龄大概六十到八十之间。
都穿着敬老院的统一蓝色条纹病号服。
椅上的有七八个，拄拐杖的有十来个，剩下的坐在那种带扶手的塑料椅子上。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蜜糖进去的时候看到有个老在抠脚，有个老在打瞌睡，水从嘴角挂下来在病号服上印了一块
色的湿痕，有个老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报纸是倒的。
蜜糖心想：这些老和蜜糖想象的不太一样。
蜜糖以为敬老院的老是安静的、慈祥的、会摸着你的说好孩子的。
但蜜糖看到的是一群被时间拔掉了牙齿也拔掉了表
管理的生物——他们不会因为三只体母狗走进来而吃惊，他们什么都不会吃惊了，他们已经活了足够久，久到体畜和送餐车在他们眼里可能是同一个类别的东西。
管理员说：“今天是重阳节，公司安排三只畜来为各位长辈提供节
慰问服务。服务内容包括：身体互动、娱乐表演、以及个需求满足。请大家自由参与。”
然后管理员就走了。
走了。
把三只体母狗留在了四十个老面前。
蜜糖听到身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然后蜜糖回看了一眼小绵——小绵已经在发抖了。
阿豹没抖，阿豹在龇牙——不是威胁的龇，是紧张的龇，阿豹紧张的时候上嘴唇会自己翻起来露出左边的犬齿。
第一个老走过来用了大概三秒钟。
他不是走，是挪。
拄着那种四脚拐杖，一步一步挪到蜜糖面前。
他的眼睛是浑浊的，灰白色的，像放了太久的鱼冻。
他看蜜糖的时候蜜糖不确定他看的是蜜糖的房还是蜜糖的脸还是蜜糖身后墙上挂的那幅寿桃图。
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是
锣的，每个字都从牙齿缝里漏气：“小——小姑娘。脱——脱了衣服的。好——好看。”
然后他伸手捏了一下蜜糖的房。
不是摸，是捏。
不是调的捏，是确认质感的捏——像他在菜市场挑西红柿，用两根手指捏表皮，测试软硬度。
蜜糖的房在他的手指下面软软地凹下去一个小坑。
他说：“软——软的。真的。”蜜糖说：“是真的。蜜糖是真的。蜜糖是畜。”他没听懂畜这个词，他只是又捏了一下，然后说：“软——比——比猪
软。”
蜜糖想说谢谢但蜜糖觉得被说\''''比猪软\''''好像不太适合说谢谢。
但蜜糖还是说了谢谢。
蜜糖在老的手指离开之后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边房——上面留了两个指印，皮肤泛红，是四倍敏感度被一个掌握不好力度的手捏过之后的反应。
蜜糖的在这次粗
的捏里硬了。
不是因为被唤起，是因为四倍敏感度下任何刺激都是唤起信号——蜜糖的身体不区分菜市场挑西红柿和做前戏。
蜜糖在那一刻觉得自己的神经系统和这个老的认知系统之间有一条很的沟——他的脑子里蜜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