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我一手紧握,银丝缠绕,侏儒疯狂挣扎,但动弹所起的动静却是极小。
千络幽泠丝与袖珍剑互相配合,剑里藏丝,丝能带剑,若十二把袖珍剑倾巢而出,若玄与通幽丝满布四周,敌方踏出的每一步都将会面临不知藏于何处,不知谁掩盖谁的剑与丝,如同阵法多变,难以捉摸。
这般多变招式,寻常需数位乃至十位以上高手配合,互相默契配合以成阵法,故而敌手难
,然此阵我一
即可成之。
侏儒虽也同为灵海境,但死于我之手,也并不奇怪。
叮——
我抬手之间,还未动手,忽的一声剑吟,一把细腰长剑从远处遁来,侏儒根本难以躲闪,被一道剑气
其腹部,当即滚地哀嚎起来,未有几声便没了动静。
我寻剑看去,只见一道熟悉的倩影踏剑而来,青群飘飘,身姿优美,正是我的好友沈梨安。
“沈妹妹,你怎么来了?”我颇为诧异。
“又得查些许线索,打算于此擒杀一众恶贼,却没想到你也在此,嗯?你脸色有些不对,先服下这枚养气丹,随后
于我便是。”
我服下了丹药,却不打算罢手,淡然笑道:“方才只是那侏儒偷袭得逞一次罢了,不用妹妹相助,我一
足矣。”
“我们三姐妹中你虽最强,却也太过自信了。”沈梨安注意到了一旁的尸首,眼露悲伤,“我可不希望你再出什么差错。”
“哼,这些垃圾特意埋伏,甚至掩气偷袭,却依旧拿本圣
没辙,妹妹勿要担忧,待我斩了那鬼屠夫与你看!”
“怎么又来一
,分明离取胜已然不远!”大汉咬牙切齿,遗憾与绝望已经毫不掩饰。
“哼,不过跳梁小丑罢了,想要赢下本圣
,你几
还远远不够格!”我双眼一冷,银丝横切而去,只待将书生、汉子与那蝎尾一同击杀。
但就在此时,侏儒由静转动,身形
起,再看其腹部,其伤
比我预料的稍浅不少,刚才那哀嚎与晕厥竟都是伪装。
“此子
于我来。”
沈梨安厉喝一声,手上掐诀,飞剑袭去,侏儒不躲不闪,护住命门硬抗三剑,道道鲜血溅
,在地上留下一道歪扭的血路。
但他一拳并未到底,反而是手掌摊开,一把白
掷出。
“小心!”沈梨安惊呼一声,连忙左掌拍出,但却未能将白
彻底击散,而侏儒随即嘴一张,吐出一
浊黄之气,与那白
混合,空气中竟有些湿漉起来。
又是用毒?
灵海境竟然也用这无用的把戏,真是可笑!
屏气之下,我镇定如初,食指一动,布置在一旁的银丝再动,侏儒瞬间小腿被废,脚筋被挑,若非以臂护喉,不然早已毙命。
无妨。
一次不死,那就再杀一次。
侏儒还有鬼屠夫一众都绝不可能从本圣
手下逃掉。
银丝凝结,但手臂却是一顿,功法运转不知为何忽然滞缓,同时一
灼热之感从腹部生起,直上胸腔,侵染脑海,皮肤瘙痒难耐,唯有手掌抚摸才能缓解一二,浑身开始发热,薄汗布满额
,随即响起的喘息声中自然而然带着了些许娇柔。
这…
怎么了,我怎会如此?
毒?
不可能!
我刚才分明屏住了气息,应该不可能中招才对。
难道是更早之前的隐形毒药,潜伏了数天…可之前蝎尾对我施展的毒药我同样也有屏息,也应是不曾中毒才对。
“哈哈哈哈…千防万防,圣
还是没能够防住我的毒啊。”大汉放肆大笑,语气中尽是嘲讽与戏谑。
“呼延兄果然颇有手段,就连圣
都能够被你擒下。”书生称赞道。
“李兄过誉了,若非有你的丹药相助,咱们怕是早就被那银丝击杀于悄无声息之间了。”
“嗯…你…什么时候…唔…”我竭力的撑着身子让自己不至于倒下,但,随即喘息声却愈发的急促起来。
“空气湿润,皮肤瘙痒,圣
啊,此药根本非是内服,而是外用,早前蝎尾对你洒药,无非是让你放松警惕罢了。”
外用之物竟还有这般强力的毒
?
凭我之见识,竟然一时半会想不到是何种药物。
“看圣
满脸疑惑与不甘,想来对这药物颇为不熟吧,也对,我大汗族善欲门的独门春药,你中原之
再是见多识广,又如何得知呢?”那大汉颇为得意,咧嘴笑道。
大汗族?
北方蛮子!
自休战起,蛮军相继退去,江湖之众也不再侵扰中原,但鬼屠夫近几个月却相继虐杀
侠十余
,扰
中原之序,此外失踪的侠士还有数十,想来也与蛮子脱不了
系。
“本圣
…定要你死!”
我一时咬牙切齿,怒意心生,我练武十年有余,便为杀恶
、屠蛮子,将那一众龌龊的低劣男子踩在脚下。
而鬼屠夫三样全占,若不杀他,愧对我不分
夜的艰辛修行,更对不起我前任师傅在天之灵。
南御山顶,师傅被无数蛮子、
魔任意凌辱的凄惨模样如今事而于梦中浮现,仿若师傅对这些蛮子、
魔、恶贼的恨意从未消失。
一定…
一定要杀了他…
但无论心中如何默念,想要将其击杀的欲望多么强烈,药物的作用却依旧愈发明显,皮肤变得通透红润,每一声喘息中的嘤咛愈发娇柔明显,甚至未迈两步,我便踉跄倒地,身子瘫软无力,难以起身。
“真是悦耳的喘息呢,想不到冰冷高傲的圣
温冰婵也会露出这副模样,不知那些你的追求者看到这副光景会是何心
呢。”书生说道。
“
子再是冰冷高傲,也终究是
罢了,逃不出我善欲门的手掌心。”话音未落,大汉手臂毫无征兆的溅起鲜血。
大汉惊愕失色,我却柳眉紧皱,轻咬嘴唇。
可惜。
分明是他最为疏忽之时,悄然袭去的银丝竟偏离要害如此之多,脑海愈发昏沉,功法运转缓慢的同时连力道与
准也同样难以掌控起来。
“那侏儒双腿负伤,难以出手,仅你二
莫非真以为能胜过我?”我硬撑着身子,清晰的说出这一字一句都颇为艰难。
“素闻圣
寡言,多说一句都觉
费时间,要是圣
真还有这般力气,哪还用言语威胁?”书生的言语淡定自若,而那大汉则是脸色郑重,但并无退意。
我的话并非作假,若我愿意拼死一搏,那两个蝼蚁自是必死无疑,但那侏儒虽说断了双腿,但实力怎的都还存有一二,我并没有把握将其一起斩杀。
而前些
子沈梨安妹妹才
灵海境,气息还不稳定,此时症状更甚于我,已是半跪于地,双眼迷离,甚至已有了开始脱衣的动作。
“好热…冰婵姐姐…我好像…快撑不住了…”沈梨安的语气酥软,而我心底也随之焦急,妹妹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这些蝼蚁宵小看见。
我抱起妹妹,一指控刃,刃带银丝,当即踏丝远遁。
那侏儒双臂撑地,身形
起,体若炮弹,径直袭来。
“给我滚!”
已没有保留的余地,我右臂一挥,近百若玄丝并排斩出,是刃,同样也是盾。
侏儒黝黑的脸庞闪过一丝狡黠,一拳骤停,拳罡生起,银丝虽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