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一般地离开座位。我坐在原位,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感觉血
都往下半身涌。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
步伐明显比刚才更僵硬,脸色红得不正常,眼睛不敢看我。她重新坐下时,身体微微往前倾,像是在适应体内那枚东西的存在。
我凑近一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问:
“塞进去了?”
她轻轻点了点
,声音细得像蚊鸣:“……嗯。”
我满意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下悄悄打开了控制器。
“很好。”
我把卡递到了班长的手里,摩挲着,不得不说班长的手很
。
“密码6个6。”
班长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大腿却不自觉地颤抖着绷紧。
而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努力维持表面平静的背影,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调教,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