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一种久违的被征服战栗感席卷了她全身。
她那习惯于发号施令的身体,第一次感到了绝对的被动。
她想反抗,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顺从地躺下,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那双曾睥睨天下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水光潋滟的迷离。
洪承畴仿佛找回了二十岁的
力,每一次冲撞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自己毕生的忠诚与
恋,全部都灌注到她的身体里。
虎皮的粗糙摩擦着他的背脊,而身下,是她光滑如缎的肌肤,冰凉的丝绸被褥与两
滚烫的汗水
织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声响。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看着她那张英气的脸上露出纯粹属于
的妩媚与沉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征服的,不仅仅是一个
,更是这个时代最有权势的男
!
这种悖德而又极致的体验,让他兴奋得战栗。
多尔衮在他身下辗转承欢,
中溢出
碎的呻吟。
她那属于摄政王的骄傲和尊严,在洪承畴狂风
雨般的进攻下,被一层层剥离,露出了最
处、最柔软的雌伏内核。
“彦演……慢点……我不行了……要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找不回一丝王爷的威严,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洪承畴的动作稍缓,他低
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却在她胸前最敏感的蓓蕾上用力捻动,声音喑哑:“王爷,舒服吗?”
“别叫我王爷……”她扭过
,不敢看他,脸颊绯红如血,双腿缠得更紧,“叫我……玉儿……我是你的玉儿……”
这一声“玉儿”,让洪承畴的欲望再次勃发。他更加
地占有着她,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下的每一次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她彻底瘫软下来,失神地张着嘴,津
从嘴角滑落。洪承畴伏在她身上,享受着余韵。
良久,多尔衮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将脸埋在洪承畴的肩窝里,声音低若蚊蚋:“彦演……你知道吗?这七年……我每晚都睡不好……”
“嗯?”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个晚上……想起在你身下的感觉……”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迷恋,“我就会忍不住……用秘术变成这个样子……然后……然后一个
……”
她没有说完,但洪承畴已经全明白了。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无数个
夜里,这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早已在对他的思念与欲望中,一次次地“雌伏”于他。
他以为的利用与被利用,早已在对方的心里,演变成了一场无法自拔的沉沦。
一
巨大的怜惜与更加狂热的
欲,再次席卷了洪承畴。
他翻了个身,将像一滩烂泥的她抱起,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抓住床
的雕花立柱。
这个极具羞辱意味的姿势,却让她颤抖着,主动将丰腴的
部向后翘起。
他从身后再次进
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