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荷一动不动,也没有出声。她的手规矩地放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十指
握。
“可我晓得,你心里……多少还给我留着点地方。” 章文宏的手掌从她肩膀移开,抚上她的脸颊。
拇指蹭过她细
的脸庞皮肤。
她立刻偏
躲避,但他另一只手已经迅疾地按住了她另一侧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你看,你还戴着这个。” 他凑得更近,发臭的
气
在她耳廓和颈侧的肌肤细微绒毛上,“我送你的这对珍珠耳钉。这么多年了。”
那是一对很小的珍珠耳钉,款式简单,泛着温润的旧光。我的确记得,她似乎一直戴着。
“那是你妈给的。” 她不得不开
分辨。
“我妈给的?” 章文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低笑,黏糊糊地缠上来,“我妈给你的时候,是不是拉着你的手说,‘文宏跑了三条街才挑中的,说你戴着肯定好看’?嗯?”
叶婉荷抿紧了唇,不愿意接话。
章文宏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滑过纤长的脖颈,在锁骨那处诱
的凹陷里流连、施压,然后继续下行,稳稳地落在她腰间。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五指张开,几乎能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圈拢。
他用了些力气,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叶婉荷没有立刻剧烈挣扎,但也没有丝毫迎合,直挺挺地任由他半搂着,
偏向一边,躲避着他不断凑近的脸和气息。
“文宏,你别这样好不好。” 她说,语气里是强自按捺的疲累与厌烦。
“我哪样了?” 章文宏的手在她腰侧狎昵地摩挲,隔着她的浅紫色衬衫,我清晰地见到他的手指用力的
廓和移动的轨迹。
他还不满足,那只手得寸进尺地向下抚过她挺翘的
线,摸上了她的圆润
。
那不再是车站那种躲着
眼神的偷袭,而是整个手掌心都覆上去,紧贴着,缓慢而用力地揉按、挤压叶婉荷的又弹又软的
。
我呼吸一滞,蹲在我旁边的阿强也看见了,他倒抽一
凉气,嘴
无意识地张开,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写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懂的震惊与懵懂的兴奋。
屋内,叶婉荷身形绷紧,手倏地抬起,似乎想推开身上这具令
作呕的身体,但手臂抬到一半,像被无形的锁链拴住,那是极度隐忍、厌恶到极点却又不得不承受的表
。
章文宏将她的沉默和僵硬当作了默许,动作愈发大胆。
另一只手臂也环了上来,从前方将她整个高挑的娇躯搂
怀里,手掌紧贴着她单薄的脊背,把脸埋
她馨香的颈窝,鼻子像狗一样在她耳后与脖颈连接的敏感处贪婪地嗅闻了一会之后,竟伸出湿热的舌
,带着亵玩的意味舔过她的小巧耳垂。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姑妈”喉咙里淌出。那不是愉悦,更像是被最肮脏的爬虫触碰时,无法抑制的生理
战栗与恶心。
“你躲什么呀,婉荷?” 章文宏的声音含混地响在她耳畔,臭嘴贴着她的耳廓厮磨,“你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碰过、没尝过?嗯?忘了?” 他的说话声音带上了下流的追忆,“忘了你当初躺在我身子底下,腿勾着我腰的时候,是副什么模样了?那时候你可不推,你求着我要……”
“你闭嘴!” 她提高声音厉色打断了章文宏。
“我闭嘴?我说错了?” 章文宏的嘴唇稍稍移开,对着她敏感的耳道恶意地吹着气,“要不是老子当年‘本事’大,你能怀上晓航?能生出这么个儿子?那时候……你里面可不是这么又冷又硬的,叫得那才叫一个……”
“章文宏!” 叶婉荷猛地睁大了细长的丹凤眼,里面燃烧着被羞辱的怒火和冰冷的恨意,上,“说好的,这次回来是为了晓航的事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下作东西,还有没有点别的?!你心里除了那二两
,还装得下什么?!”
“我想自个儿媳
儿,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章文宏拔高了嗓门,脸上却挂着那副滚刀
般混不吝笑容,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从她
侧滑到纤细的腰肢,揉捏着,又得寸进尺地试图向上攀爬,朝她衬衫下起伏的胸脯
房探去,指尖勾扯着单薄的布料。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更私密界限的瞬间,“姑妈” 像是崩断了最后一根弦,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
章文宏正沉浸在猫戏老鼠般的掌控感中,猝不及防,竟被她挣开了手。
她向后退去,一路退到我的旧书桌边,脊背“砰”地一声撞在桌沿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大
喘气。
“说好的?” 章文宏往前
近一步,脸上最后那点虚伪的温和假面被他自己撕碎,露出底下被欲念和不耐烧得通红的真容,“什么他妈的说好的?是说好了让老子摸两下解解馋,还是说好了到了地儿就翻脸不认
?叶婉荷,你他妈耍我玩呢?”
“我说过了,这次回来,只是为了晓航的事。” 叶婉荷她重复说。
“晓航晓航!你眼里除了那小崽子还有谁?!” 章文宏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在我狭小闷热的房间里横冲直撞,“我呢?老子还是不是你男
,离了婚又怎样?你身上哪块
老子没摸过没亲过没睡过?啊?!现在跟老子这儿立起牌坊来了?!”
“我们离婚了。”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冻土里艰难地掘出来,又冷又硬。
“离婚了你刚才在车上扭什么?!路上靠老子身上哼什么?!” 章文宏被她的抗拒和这句“离婚”彻底点燃了
怒的火药桶。
他不再试图搂抱,而是像铁钳一样粗
地攥住了她的一只手腕,使劲扣住。
我看见她疼得娇躯一颤,眉
紧蹙,花容失色,但她只是短促地抽气了半声,随即死死忍住。她没有叫喊,也没有再激烈挣扎。
蹲在我旁边的阿强这时候又忍不住了,凑到我耳边,用气声发出“嘶”的惊叹,眼里闪烁着窥见成
世界不堪的惊骇直白地说,“我滴个娘,你爸可真…带种!”
我恶狠狠剐了他一眼。阿强吓得脖子一缩,立刻闭紧嘴
,可眼珠子还是黏在窗内我屋里的场景上,移不开。
房间里,章文宏攥着她的手腕,像拖拽一件物品般将她往自己怀里拉扯。
她没有顺从,身体向后使着力,无声地僵持着,两
之间只隔着短短一臂的距离。
“是。” 她语气冷漠的说,我蹲在窗下,听得字字清晰,“我是让你碰了,让你摸了。在车上,你凑过来的时候,我没推开。在路上,你搂我的腰,我也没甩开。因为你说,你会好好跟晓航说话,你会像个当爹的样子,哪怕只是装,也把这两天装过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章文宏,条件我给了,你说话算话了吗?刚刚你那是当爹该有的样子吗?”
章文宏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和他同床共枕又分道扬镳的
。
僵持了许久,眼见叶婉荷没有丝毫妥协的迹象,他只好先松了手。
“行,叶婉荷,你真行。” 他点着
,耍赖说,“用完了就扔,擦擦嘴就想不认账,是吧?把老子当什么了?帮你哄你那宝贝儿子的敲门砖,用完了,连摸一下都嫌脏了?”
她没有回答,也懒得瞧他,仔细地整理被他扯
的衬衫衣领,维持自己的体面。
阿强又用力扯了扯我的袖子,这次连
型都不敢做了,只用力挤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