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森柏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婆婆,这两年旅游这么发达,陀陀山怎么没
来玩呀?夏天来避个暑,不也挺好的吗?”
“山下危险哩!危险!”一提到陀陀山,外婆似乎只会说这两个字。
“开发一下,不就好了吗?你知道有
来过陀陀山旅游吗,婆婆?”
外婆回答得很快:“没有
来,哎,谁会来这呀。豆腐还有味?
吃,明天还给你做。”
“好的,谢谢婆婆。”
擦洗完回到房间,床上那盗版的福娃仍旧在欢笑着,但此刻看到它,夏森柏心里没有了昨天的温暖,反倒有一层犹疑的薄雾慢慢浮上来。
外婆的回答太快,又太过笃定,细细想来,着实有些奇怪。
很明显,对于陀陀山,外婆讳莫如
,根本不愿多提。一说到陀陀山,她的神色就不大对。
她本来还想拿出那张c大考古队牌子给外婆看,问问她有没有见过考古队的
,不过现在看来,也没必要问了。
反正问了外婆也不会说。
在非常小的时候,夏森柏曾经在老家住过几年,随着长大,那些记忆几乎全部失却在时间的罅隙里了,不过很偶尔的,夏森柏脑海中会浮现出一些朦胧的画面:山林,非常浓的绿意,雪白的鸟……这也是夏森柏这次临时起意回老家短居的原因。
从那些画面里可以推断出来,她小时候,应该是上过陀陀山,在山上玩过的。
她小时候都能在山上玩,为什么现在,外婆却不让她去了呢?
疑问越积越多,第二天夏森柏拿这两个问题去问村里
。
关于有没有来旅游过这个问题,大家都说没见过;但是当她拿出考古队的牌子时,有一个老
露出了回忆的表
。
她说确实见过穿着马甲戴着牌牌的
来过,夏森柏问是什么时候,老
含含糊糊,颠三倒四,却说不清,一会说是四年前,一会说是五年前,夏森柏只能无奈地放弃追问具体时间。
问了半天,夏森柏只能知道,考古队的确来过,不过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就又走了。
他们应该走得很匆忙,不然不至于连c大考古的名牌都丢了。
以及——
“……他们来的时候,也是夏天。天呵!那年下了好大的雨!天像要裂开了……”老
挥舞着手。
“轰隆”一声,沉闷的雷声在天边猛然一响,震得心脏如同簸箕里的豆子,也猛地跳起。
夏森柏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天空中已是
云密布。
——风雨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