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浏览数从0变成3，变成11，变成24。评论
区陆陆续续有
说话。
「真拍还是演的？看着真。」
「老林牛
，俩闺
，还都有高清特写。」
「这
的，跟假的一样，楼主哪儿的？给个机会呗哈哈哈。」
「坐等更新。」
林青山盯着那些评论，心
砰砰直跳，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他点开那个
帖子，看到右下角显示的「解锁观看」数在一点一点地涨——3个，7个，1
2个。
每涨一个
，就有一个的钱，进他的账。
那天晚上，他睡得特别晚，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他
想，闺啊，不是爹不疼你们，爹这是……废物利用。
又过了半个月，他的帖子在「海天社区」里小火了一把。
他摸出了门道：照片要挑角度，视频要挑片段，文字要写得骚——什么「闺
今晚又光着身子出来了」、「趁老婆不在，俩闺都在家」、「小儿睡熟了
，爹慢慢来」……他写得越来越顺，越来越像那么回事，评论区催更的、夸他的
、求他多发小儿系列的，一茬接一茬。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还在帖子里开了「打赏」，隔三差五就有给他扔个红包。
那个月底，林青山坐在电脑前，打开银行卡的余额页面，盯着那串数字，来
来回回数了三遍。
一万零三百。
一个月。他闺们的身子在网上挂了不到一个月，给他挣回来一万零三百块
。
林青山靠着椅背，长长地呼出一气，眼睛被屏幕的光映得亮晶晶的。他摸
了摸后脑勺，低声咕哝了一句。
「……这玩意儿，比他妈在工地上晒一年都来钱快。」
他掐灭烟，又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看着里面按
期排得整整齐齐的照片
和视频，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
闺们，爹的好闺。
又过了几天，林青山照例半夜蹲在电脑前，刷新自己的帖子。
评论又多了几十条，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翻着翻着，眉就慢慢拧起来了。
风向有点不对了。
「老林，俩闺都拍这么久了，光看有啥意思，啥时候开苞啊？」
「就是，大闺那蝴蝶都拍得清清楚楚了，隔着屏幕都在勾，你还能忍
得住？」
「老林你别装正经，拍都拍了，心里没想法谁信？」
「坐等老林给大闺开苞，到时候记得发全程高清无码！」
「我赌一把，老林一个月之内必动手。赌不赌？」
「一个月？我看用不了一周。你们看他发的那张，闺弯腰搓腿那张，那眼
神就不对，他早想下手了。」
「老林，别光顾着钱，想想那俩闺的身子！大闺十七了吧？正当年！
得能掐出水！」
「小闺也不小了，十四了，馒鼓鼓的，一看就紧，老林你赶紧的吧！
」
林青山盯着那些评论，喉结上下滚了滚，嘴里有些发
。
开苞。
他心里不是没想过——想过多少回了。每次拍林娜洗澡，看着她那两片
的小
唇在镜里一张一合，他脑子里就翻来覆去全是那些画面，
硬得生疼
。可真要动手，他又下不了那个决心。他怕，怕林娜翻脸，怕这个家散架，怕他
刚攒起来这点安稳子，一夜之间全砸了。
他抽了烟，无奈地回了一条：「哪有那么容易，慢慢来，急不得。」
底下跟了一串「吁——」的哄笑。
就着这个话题，楼越盖越高。林青山正要关页面去睡觉，忽然瞥见评论区最
底下，冒出个不搭噶的新帖。
「求问：想给闺下点药，用什么迷药效果好？有老哥懂的吗？在线等，挺
急的。」
林青山的手指停住了。
他点进去，里面已经吵吵嚷嚷盖了十几楼，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用三唑仑，安眠药，劲儿大，磨成化水里，喝了就睡死。」——三唑仑
，他不知道是啥，也不敢
想。
「安眠药不行，见效太慢，得用氟硝西泮，就是俗称的蓝
灵，劲儿猛，一
杯下去就不省事。不过这玩意儿不好弄，得找路子。」——蓝灵。他听都没
听过这个名字，只觉得心里发毛。
「别扯那些药了，管控严得很，你根本买不着。要我说就地取材，白酒加感
冒药，也能昏过去。」
「楼上别瞎教，那玩意儿出命的，想害死闺啊？」
「你们都不行，我教你们个土的：褪黑素！就是那种助眠的保健品，药店几
十块钱一瓶！按说明吃一颗两颗不管用，你就加量，一次吃七八颗，照样睡得跟
死猪一样，亲测好用！醒了一点副作用没有，第二天该嘛嘛，啥都不知道！
」
「褪黑素？真的假的？」
「真的，我闺现在晚上睡前就喝我泡的''''牛
''''，天天睡得香，我啥她
都醒不了。你们别声张
，这法子就自己偷偷用。」
「楼上老哥是明白，褪黑素药店就能买，不犯法，好解释，家里有孩子失
眠都能圆过去。比那些违禁药强一万倍。」
林青山的眼睛，钉在「褪黑素」那三个字上，挪不开了。
他猛地想起来——床柜里，陈丽的那个小药瓶。
他媳
睡眠不好，这几年一直吃褪黑素，说是吃了睡得沉。那个白色的小瓶
子，玻璃的，瓶身上印着字母，就搁在楼上她床柜的抽屉里，天天睡前吃两粒
，雷打不动，他记得清清楚楚。
难道……
难道真行？
林青山又把那条评论从到尾看了一遍：「一次吃七八颗，照样睡得跟死猪
一样，亲测好用，醒了一点副作用没有。」
他点上一根烟，手有点抖，烟灰落了一键盘。
他心里那点刚被评论勾起来的火，跟这个念一搅和，烧得他后半夜都没睡
着。他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一会儿是评论里那些「坐等开苞」，
一会儿是那句「褪黑素亲测好用」，一会儿又是陈丽床柜里那个白色小药瓶。
翻来覆去，天都快亮了，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梦里，他端着一杯水，站在林娜的房门——门缝里，儿睡得很沉，白花
花的胳膊搭在被子外面。
---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