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声。
电视机还在客厅响，我爸的鼾声隔着一道门，均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WWw.01BZ.ccｏｍ
她瘫在我身下，胸
起伏，眼睛还很亮，看了我一会儿，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戳我额
：“你真是个混账东西。”
“那你喜不喜欢混账东西。”我问。
她没回答。
她伸手从我枕底下抽出那团旧枕巾，擦了擦大腿根淌出来的
，动作很慢，像是攒着一样舍不得似的。
然后她坐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吊带衫和家居短裤，套好，拢了拢发，光脚踩到地上，走到门，停下，回看了我一眼。
“锅里炖着冬瓜排骨汤，一会儿你爸醒了就能吃饭。”
她拉开房门走出去。客厅里传来她和我爸说话的声音：“醒了？出那么多汗，洗把脸吧。”
我爸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我躺在自己床上，仰面看着天花板，枕边还有她发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那条旧枕巾被她塞回我枕底下，我伸手摸到一角，还是湿的。
我把它塞回去，闭上眼，觉得这个暑假大概要一直这么过下去了。
晚饭桌上，我爸又开了一罐啤酒。
“儿子，来，再陪爸喝一。”他举起杯子，脸已经喝得红扑扑的，“咱们家出大学生了，这不得好好庆祝。”
我也举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玻璃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我灌了一，啤酒沫子的苦味从舌尖散开。
老实说这味道不怎么样，但看他高兴，我也就陪着喝。
林晚棠坐在我斜对面，正低剥一只虾。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棉布裙子，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灯光打在她锁骨上，有一片柔和的莹白。
她剥虾的动作很慢，手指捏着虾壳轻轻一扭，露出
白的虾
，然后放进我爸碗里。
“别光喝酒，吃菜。”
我爸夹起虾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还是老婆好。”
她没理他，又剥了一只，这一次放进了我碗里。我低扒饭，想着她指尖那
淡淡的海鲜味。心里正胡
飘着，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脚踝。
我顿了一下。
先是以为椅子腿蹭到了什么，没在意。
可那触感又来了，绵绵的、温热的东西，从我的脚踝沿着小腿慢慢往上滑。
那是一只脚，光着的，脚趾灵活地勾了勾，在我腿肚上轻轻蹭了一下。
我猛地抬看她。
她正端起汤碗喝汤，眼睛都没眨一下，脸色平平常常的，仿佛那只脚不是她的。
我爸在旁边夹花生米，一颗一颗往嘴里送，完全没觉察到桌下的动静。
她用脚趾在我小腿上慢慢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桌面写什么字。
我夹菜的筷子悬在半空，整个
绷得像一根弦。
这饭桌底下是什么光景，只有我和她清楚。
“怎么了？菜不合？”她放下汤碗，问我。
“没有，好吃。”我
地说。
“好吃就多吃点。”她说，又夹了一筷子青椒丝放进我碗里。
与此同时，那只脚已经从我的小腿肚子爬到了大腿上，脚趾隔着棉布裤料轻轻按了按，正中那根已经起了反应的东西。
我差点被一饭噎死。
她倒是若无其事地转过去和我爸说话：“你少喝点，明天还要去单位。”
“没事，难得儿子在家嘛。”我爸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得滋滋响。
而她那只脚，正隔着裤子踩在我硬邦邦的
上。
脚趾像捏什么小动物一样，从根部慢慢碾到顶端，又碾回来。
我只觉得太阳
突突直跳，每一下都跳在她脚趾尖上。
这顿饭我吃得魂飞魄散，低扒饭，怕被看见裤裆顶起来；抬吃菜，怕被她看见脸红。
她是稳的，从到尾都稳，一边给爸夹菜一边问“排骨咸不咸”，一边用脚趾在我裤裆上磨豆腐。
我实在遭不住，伸手在桌下按住她的脚踝。她这才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像在说：就这点出息？
她慢慢把脚抽回去，穿进拖鞋里，端起碗吃饭。
我暗暗松了气，决定赶紧把碗里饭扒完，好逃离这张桌子。
可我刚站起来准备收碗，她就说话了：“你爸喝了酒，别让他收拾。你把碗收进去，我来洗。”
我爸已经歪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含糊地应了一声：“辛苦了啊。”
她捧着几只剩菜盘子进了厨房。
我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把筷子。
厨房不大，灯光比客厅亮些，照在白色瓷砖上一片净的白。
她背对着我，把盘子放进水池，拧开水龙。
水哗哗地冲下来，她低下，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http://www.LtxsdZ.cｏｍ<>
“把围裙给我拿过来。”她说。
我顺手拿起挂钩上那条碎花围裙，走到她身后。
她没有转身，只是微微抬起手臂，等我替她系。
我抖开围裙，从她身前绕过去，手指蹭过她腰侧，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温热的皮肤。
她把发拨到一边，低让我把围裙领子套过她脖子。
我帮她系背后的带子时，手指忍不住在她后腰上多停了一秒。
她没躲。
“碗这么多，水声这么大，你爸听不见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音尾却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钩子。
我愣了一下。她还站在水池前，手里拿着洗洁瓶子，往热水里挤了两滴，动作平平常常的。
我上前一步，从背后贴住她。
她腰身微微一僵，又慢慢卸了力气，往后靠了靠，让我那一团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
缝上。
隔着棉布裙的料子，能感觉到她两瓣柔软的。
“等不及？”她偏过，声音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你刚才在桌子底下倒是挺能玩。”我说。
她笑了一声，没接话。
她关小了一点水，把手上的泡沫冲净，然后自己撩起裙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她没有穿丝袜，甚至连内裤都省了，裙摆掀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腿间那一片黑茸茸的耻毛，中间那道缝已经泛着水光，亮晶晶的。
“早就不穿等你呢。”她说，语气却软得不。
我喉咙发紧，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
她轻轻吸了一气，膝盖微微并了一下，又顺着我的手分开。
我的手指才碰到那两片
唇，就沾了一手滑腻。
她湿得厉害。
“你……”我喉咙，声音也哑了，“怎么这么湿。”
“你管呢。”她回瞪我一眼，眼睛里却带着水光，语气又嗔又软，“到底行不行，不行我自己洗完了。”
我再没跟她客气。
我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