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磨，每一下都碾过她
道前壁一块粗粝的地方。
她仰着
，手指在衣柜门上慢慢攥紧。
嘴里压着的气音细细碎碎，像小猫叫。
“你磨得……好舒服……”她喘着气，“就这样……你多磨磨那儿……妈的魂都要被你磨出来了……”
我伸手，绕到她身前，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指腹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
蒂，轻轻一碾。
她猛地一颤，整个
绷紧，道绞得死紧，差点把我夹
。
她咬着嘴唇：“你……你手轻点……才碰一下我就……我就快不行了……”她嘴上说不行，腰却自己动起来，小幅度地画着圈，把那颗蒂往我手指上蹭。
“妈不是要播种嘛，这才刚开始，怎么能先不行了。”我贴着她后背，低声说。
她被这句话说得全身一震。
她微微偏过来，目光从
发里透出来，湿亮湿亮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媚意：“你个小混账……拿妈说过的话来堵我……好，你
，你用力，到妈的子宫里，把种全灌进去……妈给你接住。”
她说这话时，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整个软得几乎撑不住。
我一手揽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滑下去，另一手继续揉着那颗蒂，同时加快腰上的节奏。
她被迫承受着前后夹击，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啊……你……你这是要……要妈的命……嗯……太
了……你顶到子宫
了……”
我又顶了一下，
正好撞在她宫颈那块软
上。
她整个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被压得不成调的呻吟，道收得又紧又密，像一张小嘴拼命地吸咬。
“你……你就顶这儿……就往这儿撞……”她喘得厉害，话都说不连贯，“妈要你……把
子全灌进子宫里……”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自己也觉得太过
，把脸埋进手臂间，闷闷地加了一句，“给妈再怀一个……”
窗外的光慢慢偏西，房间里越来越暗。
小床上
儿睡得安稳，偶尔发出细细的呼吸声，像一只在梦里奔跑的小动物。
衣柜门板被我们压得轻轻吱呀，混在客厅传来的电视声和窗外的风里，几乎听不出来。
她仰着，后颈上一层薄汗，在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道越收越紧，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一边
房，隔着裙子和胸衣揉捏，她整个一颤，发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呜咽：“嗯……我不行了……你再加把劲……进来……妈就等着你这下了……”
我掐着她的胯，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记都撞在她宫颈上。
她被顶得整个一下一下往前耸，手撑不住衣柜门板，半个身体趴在门上，只有
高高撅着。
“吧……”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进来……全都给妈……妈给你生……”
我抵到她最处，腰腹绷紧，
一一进去。
灼烫的浓浇在宫颈上，她被烫得浑身一抖，道剧烈地收缩，像要把那根
连根吞进去。
她仰着脖子，张着嘴，无声地泄了一回，整个软成一团跪了下去。
我跟着她能弯下腰，让她趴着，我伏在她背上，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感受着那一阵阵余韵。
她趴在衣柜门板上，胸起伏，好一会儿才缓过神，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轻的叹息。
“你这下……可真是灌满了。”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餍足，“妈这里面……全是你的东西了。”
她没有急着起来，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像怕流出来。
她的腿根还在轻轻打颤，那一团白浊顺着她大腿根缓慢地往下淌。
我扶着她慢慢直起身，她靠在衣柜上，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伸手用手指挡住，又把那些白浊往回推了推。
她抬眼看我，目光又羞又亮，嘴角弯着：“不许流出来。”
客厅传来我爸站起来的声音，大概是去倒水。
她迅速整理好裙摆，理了理发，又弯腰看了看小床上的儿。
儿还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她直起身，从我身边走过时，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声音低低的：“晚上，等你爸睡了，我再来你屋。”
她没有等我回答，就拉开卧室门，走出去。
客厅传来她和我爸说话的声音：“球赛看完了？”我爸应了一声，问她要不要吃水果，她说不吃了，有点困，想去躺一会儿。
我站在衣柜前，看着自己还半硬的那根东西，又看了一眼小床上熟睡的儿。
午后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动纱帘，把屋子里那带膻味的空气慢慢卷散。
我拉好裤子，蹲到婴儿床边，伸手摸了摸儿软软的发。
儿在梦里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又睡实了。
那天晚上，等我爸的鼾声从主卧传出来，她果然来了我屋里。
穿着那件洗旧的棉布睡裙，发披着，轻得像一片影子。
她没有开灯，摸黑爬上床，钻进我被子里，贴着我后颈，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鼻音：“你爸睡着了。”她说着，自己掀开睡裙下摆，把腿跨上来，“下午那些，我怕流出来，一直夹着，没敢动。”
她说着，自己握住我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对准，慢慢坐下去。
她里面还是湿的，下午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水，把那里浇得又滑又腻。
她往下沉的时候，发出一声舒坦的长叹：“还好没流多少……你那儿还神着……正好，再补一回。”她俯身贴着我耳边，声音带着笑，又带着一点认真的央求：“再给妈一次，妈想给你怀上。你闺也想要个妹妹。”
窗外月光透过纱帘，在她侧脸上铺了一层银白色。
她跨坐在我身上，腰肢慢慢画着圈，像一只在水面游动的鱼。
那晚她动得很慢，很绵，每一下都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处挤出来，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接住什么。
临到尽时，她伏在我胸，咬着我耳垂，声音发颤：“吧，妈妈不让你戴套了，都给妈。”我抱紧她，在她身体处了第二回。
她趴在我身上，闭着眼，很久没有动，只有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
她最后从我身上滑下去，侧躺着，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她小腹上。“这里，”她轻声说，“说不定已经有了。”
窗外石榴树的影子在月光里晃动。
她攥着我的手，慢慢合上眼，像攥着一个还没有被证实的秘密。
小床上儿翻了个身，发出细细的梦呓。
她在半梦半醒间弯了一下嘴角，没有睁开眼，只是把我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又按紧了一点，像在替我保管着什么。
早晨的县城阳光透进纱窗，在餐桌上铺了一层暖白。
我端着粥碗，抬眼看见林晚棠正把一颗剥好的蛋放进我爸碗里，动作随意得像过去二十年每一个清晨。
我爸咬了一蛋，含含糊糊地说：“今天周末，闺醒了吗？”
“还没，让她多睡会儿。”她坐下，手里握着筷子，没有夹菜，目光落在我爸脸上，看了一会儿，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