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切进来,在地面铺开一条条平行的光带。「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lтxSb a.c〇m…℃〇M
指挥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你身后那道几乎贴着后颈的呼吸。
银白色长直发垂落在你视野的边缘,一缕,两缕。贝尔法斯特的
发,带着红茶与香皂混合的气味,此刻正借由她俯身的动作越过你的肩线。
“主
,这一栏的签字栏似乎空着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念诗。
戴着白手套的指尖点在文件右下角,但那只手并没有离开纸面,而是沿着纸缘,以一种几乎无法被察觉的速度,滑向了你按在桌面的左手。
你偏过
,冰蓝色的目光在她手背上一扫。
那只手停住了。指尖离你的手套只差不到半寸。
“……放着,我来处理。”
“好的,主
。”贝尔法斯特直起身,白裙的褶皱在转身时轻轻
开。
她退到一旁,双手
叠在身前,断裂的银色锁链项圈在领
处闪着微光。
嘴角那丝微笑纹丝不动,淡紫色的瞳孔里映出你的侧影。
她并没有退得太远。三步。恰好是三步的距离。
——不再需要多说了。
你做过一次,那一次之后,你的行程表上多了一条“铁血宴会”。
醒来时全身酸痛、小腹坠胀,而贝尔法斯特正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笑意盈盈地说“主
,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你从那以后就知道,言语上的拒绝到此为止。
你的笔尖继续在文件上移动,速度比刚才快了那么一点。
喉咙稍微有些紧。
贝尔法斯特没有看你,她看向墙角的座钟,仿佛在确认时间,但你知道她在注意你签字的节奏——一旦你的呼吸频率变了,她总会更快一步察觉。
走廊里传来军靴踏地的声音。沉稳而
脆,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不需要抬
你就知道是谁。
“咚、咚。”两下敲门声,力度
准,不轻不重。
“报告。”
企业的声音。沉静得像港
早晨的淡雾。
贝尔法斯特微微侧首,银白色的发丝在肩
滑落。
她的表
没有变,但手指从
叉的姿势松开了,一只手自然垂落身侧,像是在欢迎来
,又像是在调整站位。
“请进。”
门开了。
企业穿着白鹰制式的白色军装上衣,扣子从领
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黑色的长款外套半披在肩上,左袖的白色鹰徽和金色饰绳在光带中一闪。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军帽下的浅紫色眼睛扫过指挥室——然后停在了离你三步远的位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看到了贝尔法斯特。
目光只停顿了不到半秒。但那半秒里,她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白鹰第三巡逻编队返航,预定航线内无异常。这是巡逻记录和油弹消耗清单。”
企业走到桌前,腰背挺直如枪,将手中的记录板放在文件架旁边。
和贝尔法斯特不同,她站在桌子对面,隔着一张桌面的距离,手指没有多停留一瞬。
“辛苦了。”你抬眼看她。
银白色的长发,浅紫色的眼睛,高眉骨下的目光锐利而沉静。
和贝尔法斯特的距离感完全不同——企业从不靠得太近,从不制造那种让
呼吸困难的压迫感。
她把记录板放好,后退了一步,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站姿严整得像在阅兵。
“还有别的需要确认的吗?”
“暂时没有。”
“那我先去——”她顿了一下,目光再一次掠过你身后的贝尔法斯特。贝法正端着一杯不知何时倒好的红茶,姿态优雅,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企业的指尖微微屈了一下。
“……那我先回白鹰区待命。”
她转身时,银白的长发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军靴踏在防滑地板上,和来时一样稳,每一步的间隔和力度都一模一样。
但你在她转身的瞬间看到了——她的耳尖,很浅地,红了一点点。
贝尔法斯特目送企业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低
抿了一
那杯红茶。是你桌上的杯子。
“企业小姐真是自律呢。”她把杯子放回你的手边,杯沿上留下一个极淡的唇印——不大可能是你的。“每次来都这么短暂。”
她看着你,淡紫色的眼睛弯了弯。
“主
,红茶的温度刚刚好。”
你垂下眼,看着杯子边缘那个被刻意留下的痕迹。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笔尖在文件上停了一瞬,墨水滴在句号后面,洇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窗外,港区的广播正在播报下午的演习安排。
码
方向隐约传来舰装的引擎声,远处白鹰区的
球场有
在欢呼。
办公室的座钟滴答走着,时针指向了三点。
你伸手去拿杯子,手指刚碰到杯壁——
贝尔法斯特的指尖也恰好搭在杯把的另一侧。戴着白手套的拇指和食指,隔着陶瓷,轻轻扣住了你两根手指的末端。
“主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像是在汇报工作,“您的指尖有些凉呢。天气转凉了,要不要我帮您——”
你抽回了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杯子里,面上的红茶还在微微晃动。
贝尔法斯特保持着那个姿势,指尖悬在半空中。她看着你,表
里没有任何被拒绝的挫折感,反而是那种让
心底发毛的、了然一切的温柔。
“好的,”她收回手,重新
叠在身前,“那等您需要的时候,随时吩咐贝法就好。”
她站在你三步之外,白裙的裙摆安静地垂着。像一尊永远耐心、永远微笑着的雕像。又像是狩猎中的猫,不急。
门外走廊里,一阵极轻的、几乎要散在空气里的脚步声正在远去。
是企业的军靴。
她大概没有走远。
企业的脚步消失在走廊尽
。门关上的那一下,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但指挥室里的空气并没有因此变松。
贝尔法斯特甚至没有转
去看那扇门。
她站在原地,白裙的裙摆安静地垂着,像是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企业的到来或离去。
淡紫色的瞳孔正对着你——不,是在看你撑在桌面上的手的指节。
她开
了。
“主
,您的手腕僵直了。”
你的笔尖在文件上停了。
她迈出一步。只有一步,仍然是那么优雅,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出一声轻响。
“您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四个小时。肩颈肌
有轻微痉挛的迹象,这对明天的部署会议不利。”
一步。
“贝法已经吩咐
仆队准备浴室了。”
一步。
现在她能俯视你的
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