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失眠、胃痛,偶尔从椅子上站起来时还会眼前发黑。
助理已经提醒过她两次,她却只是笑着说没事,转
便继续工作。
因为比起身体上的不舒服,更让她疲惫的始终是心里那件事。
这些
子里,她一直在做同一件事。
把沈南栀往更高的地方推,再把自己一点一点从她的
生里摘出去。
这很痛苦。可在姜晚意看来,这才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补偿。
至少这样,等有一天沈南栀真正走得足够远,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她回
看时,才不会觉得自己曾经因为和一个已婚的
上司陷
一段感
,而误
歧途。
她坐在椅子上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告诉自己。
“……这样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