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蕴真瘫软着,胸
起伏,蜜
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却在他的肯定里获得一种病态的安心。
她将被支配的羞耻,合理化为被理解的救赎,将罪恶感与快感绑在一起的锚点,因为这一句肯定而更
地钉
神经。
她甚至主动伸手,抓住他沾满自己蜜汁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含住,舌尖舔过指尖的黏
,动作生涩却带着臣服。
诊疗室的时钟指向四点五十九分,录音笔的红灯持续亮着,却只会在事后留下又一段无法解释的空白。
许蕴真靠在沙发上,藕
色衬衫半敞,肤色丝袜
了一个
,腿心湿透,她看着骆烬,眼神不再锐利,而是带着依恋与渴求,像等待下一次被肯定的孩子。
而骆烬只是帮她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动作温柔,指尖偶尔擦过她仍敏感的
尖,让她再次轻颤。
门外的走廊传来行政
员下班的脚步声,两个世界再次被一道门隔开,但门内的权力,已经彻底逆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