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的
神凌迟……
但她的身体、她的大脑、她灵魂中最不可告
的
暗角落，却在这一刻可耻地叫嚣着对他的渴望。
【带我去。】许蕴真站起身，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凌晨四点整。
台北看守所，重罪羁押面会室。
这里没有明心身心整合中心那张柔软奢华的真皮沙发，没有柔和温暖的立灯，更没有落地窗外仁
路的繁华车流。
有的只是冰冷刺骨的白炽
光灯、斑驳泛黄的灰色水泥墙，以及一整面将空间硬生生隔断的厚重防弹强化玻璃。
许蕴真坐在玻璃这一侧的铁椅上。
她的身上依然穿着宽松的针织衫，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坐姿一如既往地挺拔、端庄，维持着一名顶尖学者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铁门被粗
推开的金属碰撞声传来。
骆烬穿着看守所发放的土黄色囚服，双手戴着沉重的手铐，在两名戒护员的看管下缓缓走进了玻璃对面。
他的
发凌
，下
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渣，原本昂贵的西装与百达翡丽腕表都已被剥除，但当他坐下、抬起看向许蕴真时，那双漆黑
邃的眼眸里，却依然闪烁着那
令心悸的野兽气息与玩味笑意。
他拿起挂在墙上的黑色通讯话筒，贴在耳边。
许蕴真吸了一
气，也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话筒。
话筒里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声，随后是骆烬那低沉、沙哑，却熟悉得让她浑身泛起战栗的声音。
【许医师，这间会客室的隔音效果，比明心的三楼差多了。】骆烬的唇角微动，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许蕴真的脸颊、锁骨，最后落在她被桌子挡住的下腹部，【你现在坐着的时候……里面还在流我的东西吗？】
极度直白而羞耻的话语，透过话筒直直钻进许蕴真的耳膜，让她的双颊瞬间泛起一阵病态的
红，下身的花径更是如同条件反
般，猛地缩紧抽搐了一下！
【骆烬，够了。】许蕴真强迫自己用最冷酷、最专业的语调开，指甲掐进掌心，【黎检察官和沈教授已经还原了所有的真相。五年前是我提出的方案，三年前是你的复仇陷阱。现在骆承砚已经被收押，陈曦语的公道已经讨回……你的这场心理
控游戏，已经彻底结束了。】
【结束了？】骆烬低笑出声，胸膛在囚服下微微起伏。
他将身子向前倾，整张俊美邃的面孔贴近了冰冷的防弹玻璃，漆黑的双眸如同两个不见底的黑
，死死锁定着许蕴真的双眼。
【许蕴真，你到现在还在用你那套可笑的专业理论武装自己。】骆烬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亲密与残忍，【你真的以为，我这三年来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替陈曦语讨公道？只是为了把骆承砚送进监狱？】
许蕴真握着话筒的手指骨节泛白：【不然呢？】
【陈曦语死的那天晚上，我在监控室里看着你亲手把药推进她的静脉时……我产生的第一个念，不是愤怒，不是悲伤。】骆烬的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许蕴真的心脏，【而是极致的兴奋与欲望。】
许蕴真的呼吸猛地一窒。
【我看着你穿着白大褂、一脸冷静高贵地夺走了一条命，我就知道……你跟我是一样的。我们都是流淌着肮脏血
的怪物。】骆烬对着话筒粗重地喘息着，眼神狂热而
，【这三年来，我制造无数丑闻，把自己包装成
成瘾者，一步步走进你的诊疗室……我从未想过要治愈你，我也从未想过要救赎我自己。】
【我只是想把你拉下神坛，把你身上的白袍撕得
碎。我想看着你在我身下哭泣、求饶，我想用我的把你彻底淹没，把你变成一个离开我的
体就无法呼吸的
！】骆烬伸出戴着手铐的双手，重重按在防弹玻璃上，指尖隔着玻璃，准地对准了许蕴真按在小腹上的手，【许蕴真，我从一开始……就只是想跟你共享这份地狱般的罪恶。】
许蕴真的大脑轰然作响，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中决堤而下。
这不是报复，这是一场长达三年的、以毁灭彼此为终点的病态求。
他用最残酷的羞耻与体调教，在她的大脑与灵魂处刻下了永不磨灭的心理锚点。
他让她彻底认清了自己虚伪罪恶的本质，却又在她彻底碎之后，将他自己化为了她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
【探视时间到了！】两名戒护员上前，粗地按住了骆烬的肩膀，准备将他强行带离。
骆烬没有挣扎，在话筒即将被切断的最后一秒，他地看着泪流满面的许蕴真，留下了最后一句低语：
【许蕴真，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在这间只有两张沙发的房间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病？】
【嘟——嘟——嘟——】
话筒里传来了刺耳的忙音，通讯被无切断。
骆烬被戒护员架着转身走向铁门处。
在铁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回过，隔着厚重的玻璃，朝着许蕴真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放肆而温柔的微笑。
【喀铛——！】
沉重的铁门重重关闭，将光明与黑暗彻底隔绝在两个世界。
清晨六点整。
台北市中正区，国西路与重庆南路叉。
持续了数的雨终于彻底停歇，厚重的黑色云层被晨曦撕开了一道金色的裂缝，微弱而冰凉的晨光洒在被雨水洗刷得
净净的柏油路面上，倒映着整座苏醒中的现代都会。
许蕴真独自一走出了地检署厚重庄严的大门。
微凉的晨风吹拂过她的面颊，带来远处早市的烟火气与汽车排放的废气味道。
街道上有穿着制服赶着去搭捷运的高中生，有在便利商店门喝着热美式的上班族，整座城市依然按照着它极度资本化、冷酷而规律的节奏运转着。
没有知道，在大安区一间不起眼的奢华诊疗室里，曾经发生过怎样一场撕裂灵魂与体的战争；也没有知道，横跨台湾政商界的骆家帝国，正在这座晨光微熹的城市地底寸寸崩塌。
许蕴真裹紧了身上的灰色大衣，踩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了捷运中正纪念堂站的地下通道。
自动手扶梯缓缓向下运行，将她再次带
了充满机械运转声与冰冷瓷砖气味的地下世界。
她站在月台上，看着呼啸而过的列车车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乌黑微卷的长发、冷白致的五官、沉而锐利的眼眸。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前途无量的顶尖心理学专家。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大衣与长裤包裹的躯体处，正发生着怎样令羞耻的生理反应。
每当列车进站带起一阵狂的气流，每当周围的群与她擦肩而过，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内侧，那早已涸、却仿佛依然滚烫的痕迹正在隐隐作痛。
花
处的子宫颈在空虚中不自觉地痉挛着，大脑神经疯狂地回放着骆烬每一次粗顶时的快感与低吼。
认知被瓦解了，专业被剥夺了，罪名被揭开了。
她本该感到痛苦，本该感到悔恨，本该感到如释重负。
但许蕴真站在拥挤喧嚣的捷运月台上，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