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前三分钟,走廊突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像空气被抽走了一半,只剩鞋子底擦过水磨石地面的沉闷声音。
林粟没抬
,她正在假装看课桌上那些
浅不一的刻痕,但她的后颈知道有
经过。
后颈的汗毛一根接一根竖起来,像是预演过千万遍的某种被陆时衍从身后抱住、狠狠
的生理反应。
陆时衍从前门走进来。
白色的校服外套袖子推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从腕骨一路延伸到肘弯,皮肤白得发冷,手臂上
起青筋,让
恨不得被这双手掐着腰狠狠顶弄。
他的书包甩在右肩,左手
在裤兜里,运动鞋踩过讲台边的地砖,没发出一点声音,胯间那坨被校服裤子勒出的巨大鼓包沉甸甸的。
全班都看着他,只是没
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