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理会倒地的黎若,目光重新锁定凌曜。
下一瞬,她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再出现时已贴在凌曜身前。
冰凉的柔软身躯紧紧贴上他炽热的胸膛,染着蔻丹的指尖挑开他道袍的领
,抚上他发烫的鸳鸯印。
属于煞灵的
寒与属于纯阳之体的灼热在接触点激烈碰撞,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苏嫣的发丝拂过凌曜的颈侧,带着冰冷的香气,她踮起脚尖,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这一世,你又想用那些符咒来斩我吗?】她轻笑,气息冰凉却让凌曜的脊背窜起一阵酥麻,【没用的,凌曜。你的天雷咒、你的符箓,对我一点用都没有。因为你心里,根本舍不得伤我,对不对?】
凌曜想后退,身体却被一
更强大的怨力定在原地。
他能感觉到苏嫣的灵体在
欲高涨时正迅速凝实,原本虚幻的触感变得柔软而富有弹
,旗袍下丰满的胸脯压着他的胸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
的柔软与冰凉。
她的腿不知何时已缠上他的腰,开衩的旗袍滑落,露出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
道袍之下的纯阳之气不受控制地沸腾,与她的
气纠缠,反而让她的实体更加稳定。
【你……】凌曜扣住她的手腕,想用纯阳之气震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掌心烫得惊
,而她的肌肤在他的温度下竟渐渐泛起淡淡的
色,不再是死白。
【别挣扎了。】苏嫣凝视着他因压抑而泛红的眼尾,病态的
意与怨恨在她眼中
织,【千年了,我一个
在这暗无天
的井底,在这间没
会来的喜房里,等得骨
都冷了。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
她猛然发力,怨力化作无形的手,将凌曜狠狠压倒在身后那张布满灰尘的喜床上。
红色的床幔轰然落下,将两
笼罩在狭小的、充满胭脂与血腥味的空间里。
床板发出不堪负荷的吱呀声,灰尘扬起,却掩不住苏嫣身上越来越浓的幽香。
凌曜被压在床上,黑色道袍散开,白衬衫被苏嫣的指尖划开,露出
壮的胸膛与那枚正发烫发光的鸳鸯血印。
苏嫣跨坐在他腰间,旗袍的开衩彻底滑向腿根,她俯身,长发垂落将两
围住,冰凉的唇瓣停在他唇前仅一寸之处。
【凌曜,我的夫君。】她一字一顿,声音甜腻却带着令
毛骨悚然的占有欲,指尖重重按在他心
的印记上,【这一次,你生生世世,都只能属于我一个
。】
床幔之外,黎若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整个喜房已被血色的结界封锁,她的符箓一靠近就化为灰烬。
她只能透过半透明的床幔,看见两个
叠的身影,以及那枚越来越亮的血色鸳鸯印,惊恐地瞪大双眼。
而床幔之内,苏嫣的唇,终于落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