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喘息。
“我这个当老婆的心里,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轰!”
这一句充满温
体贴的话,配合著江天脑海里刚刚闪过的、林婉清被野男
按在身下
的画面,形成了一种剧烈到极点的反差冲击,狠狠砸在了江天的心
上!
江天握着玻璃汽水瓶的右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他喉咙发紧,几乎是逃避般地转过脸冲林琛低喝了一句。
“少废话,赶紧喝你的汽水去。”
林琛没心没肺地“哦”了一声,压根没听出姐夫话里那
子翻江倒海的复杂劲儿,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灌下了大半瓶冰汽水。
跟林琛和那六个同学道别之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到了回家的路上,江天在前面骑着电动三蹦子,而林婉清则提着裙摆坐进了三蹦子后面的铁皮车斗里,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空
的铁皮钱箱。
初夏夜晚的凉风呼呼地吹过宽阔的街道,将白天的燥热与油烟吹得
净净,马路两旁昏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倒退。
坐在车斗里的林婉清因为三蹦子行驶时的剧烈颠簸,那两瓣包裹在香槟色真丝旗袍里的丰腴肥美浑圆糯滑的蜜桃熟
,正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撞击在硬邦邦的铁皮坐垫上,裆部那层还没
透的湿滑连裤袜随着震动不断摩擦着她依然敏感红肿的小
唇与
蒂,弄得她下腹一阵阵发酸发软,只能死死抱紧怀里的钱箱来掩饰身体的微颤。
而前
骑车的江天,每一次通过后视镜看到妻子在昏暗路灯下晃动的雪白
沟与黑丝美腿,脑子里就会再次闪过她被
扒光旗袍狠狠蹂躏的画面,裤裆里的
一直维持着坚硬如铁的充血状态,顶得他在车座上坐立难安。
就在三蹦子拐进自家小区前面的林荫道时,后斗里的林婉清忽然迎着夜风,用带着一丝微喘的温柔嗓音轻轻喊了一声。
“江天~嗯唔?”
江天握着车把的手一紧,盯着前方的路面闷闷地应道。
“嗯?怎么了?”
林婉清伸出纤白的手指拢了拢被晚风吹
的耳边长发,看着前
丈夫宽阔却有些紧绷的后背,轻声说道。
“明天就是周
了,朵朵今天已经被我妈接过去住了,明天一整天我一个
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随着三蹦子碾过一个小小的减速带,车斗猛地一颠,林婉清
狠狠砸在铁板上,嘴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啊哈?”,她脸颊发烫地顿了顿,才继续柔声说道。
“明天白天,我跟你一起去美食街出摊好不好呀?”
夜风把她身上那
幽幽的甜腻体香吹到了江天的鼻尖,也把她的黑色长发吹起来了一点,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我在旁边,帮你收钱。”
江天透过后视镜看着妻子那张温婉绝美、却在路灯下泛着一丝
红的脸庞,裤裆里的巨物再次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