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去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陈思晨摇
，摇得很轻，手在大腿上搓。
“刘总。”他忽然抬起，像抓住了什么，“我给您钱。您要什么样的，我去给您安排，外什么样的没有，年轻的，会来事儿的，我出钱——”
刘永昌“噗”地笑出来，笑声很短，像咳嗽。
“小陈啊小陈。”他摆摆手，“你当我要的是什么？我要的是她这个
，就一晚。外那些货，给钱就撅
，我刘永昌缺那点钱？”
“可她是我媳
……”
“就因为她是你媳。”刘永昌打断他，声音沉下来，“这才有意思。”
“刘总，我求您了。”他又抬起，眼睛红了，“怎么罚我都行，扣工资，降职，都行。就这个……”
“你怎么求都没用。”刘永昌把红花油往茶几上一顿，瓶子“咚”地响，“明晚之前，你把药拿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也是你第一个机会。”
陈思晨不说话了，整个矮下去半截。
刘永昌也不催，又往手心里倒红花油，慢慢地揉膝盖，屋里全是那辛辣的药味。
过了好一阵，他才开
：“我给你算笔账。这事，你不办，明天赵桂芳把单子
上去，你卷铺盖滚蛋，这个圈子你试试谁还敢用你。你媳那么年轻，跟着你背债？”他顿了顿，“你办，就一晚。她还是你媳，你还是她男。周一上班，副总监的任命就下来，年薪翻一倍，首付我给你想办法。”
刘永昌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走回来，“啪”地拍在陈思晨面前。
陈思晨低看，脸刷地白了。
那是一张供应商回扣单的复印件，末尾签着他的名字。
“去年八月的单子，你签的字，金额不大，二十多万。”刘永昌说，“职务侵占，够不够你进去待几年？”
陈思晨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这小子，吓唬两句就软了。
“我再跟你说个事。”刘永昌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跟聊天似的，“你要是不愿意，明天我就让赵桂芳把单子上去。你滚蛋是小事，你媳那么年轻，跟着你还背一身债。你想想，哪个划算。”
陈思晨的镜片糊了一层水汽，他摘下来擦，手抖得厉害，擦了三遍也没擦
净。
“就一晚。”刘永昌把眼镜从他手里拿过来，用浴袍袖子擦了，又给他架回鼻梁上，动作很慢，像给儿子整理衣领，“她还是你媳，你还是她男。周一上班，副总监的任命就下来。年薪翻一倍，首付我给你想办法。”
陈思晨盯着茶几上的小瓶子。电视里老生的嘴一张一合，洋酒瓶子映着灯，把那个瓶子照成一粒棕色的药。
我要是点了，我还是个吗……可我哪还有别的路。
“拿着。”刘永昌说。
陈思晨的手伸出去，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合拢，把瓶子攥进手心。瓶身被他的汗焐得发烫。
“明晚她睡着了，你就下去。”刘永昌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脸，轻描淡写的两下，“别
跑，别多嘴。去吧，你媳该等急了。”
陈思晨把瓶子放进西装内袋，动作僵得像在放一颗炸弹。
起身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茶几，杯子里剩下的水晃出来一滩，他也没管，腿有点软，往门挪。
刘永昌又叫住他：
“小陈。”
他站住，没回。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记住，是一楼大堂。”刘永昌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带着笑，“电话一响，你再上来。早一步，晚一步，都是麻烦。”
陈思晨“嗯”了一声，拉开门，逃也似的走了。
刘永昌听着脚步声远了，把门关严，反锁。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楼下停车场空
的，老周的车停在老位置。
他摸出手机，给老周发了条消息：明晚十点，车停后门，钥匙放前台。
发完，他点开相册，把那三张照片又看了一遍，然后把手机贴到鼻子上，像能隔着屏幕闻到味儿似的，
吸了一。
走廊里没。
他走到楼梯间的垃圾桶边上，忽然一阵恶心，弯下腰，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喉咙里酸苦的胃
往上翻。
他扶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防火门边上，把那个瓶子从袋里摸出来。
瓶盖拧开，里面是几十粒白色的小药片，没有味道。
他想过把这事告诉佟丽。
她会怎么办？
哭，闹，离婚，报警。
报警之后呢，刘永昌有的是，单子还在家手里，他进去，她一个背房贷，舞房的工作也保不住。
他眼前一黑，像一脚踩空了。
他又想，要不就明晚装傻，带着佟丽连夜回城。车钥匙在老周那儿，打车都叫不到。再说跑得了今晚，跑得了周一吗。
两条路在脑子里绞成一团，越绞越，最后只剩手心里那个瓶子，凉丝丝的，攥出汗了。
他看了很久，重新拧紧，塞回袋，撑着墙站起来。
手机震了。是佟丽的消息：我先回房了，有点晕。
他回了个“马上到”，进电梯的时候，手还
在袋里，攥着那个瓶子。
1608的门虚掩着，佟丽给他留了门。
他站在门，没急着进去。隔着门板，他听见她在哼歌，哼的是《天竺少
》的调子，断断续续的，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像哼着哼着就忘了词。
“思晨？是你吗？”她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懒懒的，像快睡着了。
“是我。”
陈思晨摸出房卡，又塞回去。手在门把上停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开。
屋里只开了床那盏小灯。
佟丽坐在床边，针织裙的肩带滑下去一边，高跟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黑丝还穿着，两条腿并着，膝盖上有点发红——刚洗过脸，鬓角湿着，一白酒味混着茉莉香，热烘烘的。
“回来啦。”她抬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有点睁不开，“你们刘总跟你谈什么了，谈这么久。”
“就工作。”陈思晨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手指在衣架上顿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哦。”佟丽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他跟前，两条胳膊缠上他的脖子，额抵着他下
，“老公……”
她今晚喝了半盅白酒，又在ktv被劝了两杯啤酒，这会儿全上来了。她仰起脸，亲他的下，又亲他的嘴，唇上湿湿的，带着柠檬水的甜。
“同事们都说我找了个好媳。”陈思晨说，声音闷闷的。
“那你还不对我好点。”佟丽笑，拿牙齿轻轻咬他的下唇。
她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解到第三颗，手从衣襟里伸进去，指尖在他胸慢慢划。
她整个贴上来，胯贴着他的胯，隔着裙子和西裤慢慢磨，嘴里含含糊糊地念：“你身上怎么这么凉……我给你焐焐……”
陈思晨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落在她腰上，顺着裙子的布料滑下去，捧住她那两瓣。
她踮起脚，把整个的重量往他身上压，磨得他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