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太转了:“公主最好……”
“嘴甜。”萧明棠咬了他耳朵一下,“不过我
听。”
她动了一会儿换了个姿势,背过身去坐着,两手撑在他膝盖上,腰前后晃。
沈砚伸手扶着她腰,她回
看了他一眼:“手老实点,让你动了吗?”
沈砚把手放下了。萧明棠自己动了一会儿又转回来,趴在他身上,贴着他耳朵说:“今儿个赏你了,下回可没这么便宜。”
后来确实不便宜。
她花样多,有时候让他跪着伺候她,有时候拿腰带把他手绑起来,有时候拿羽毛搔他脚心看他挣,有时候什么也不
就让他光着身子在屋里站着,自己该
嘛
嘛,晾他半个时辰。
有一回她拿了个小瓷瓶来,倒出些油来抹在他身上,慢慢揉。
沈砚被她揉得浑身发软,她又拿了根细绸带把他底下扎起来,扎得紧紧的,然后继续揉他。
沈砚被她揉得受不了,求她松了,萧明棠坐在旁边喝茶:“急什么。”
她晾了他小半个时辰才把绸带解了。沈砚出来的时候整个
瘫在榻上,萧明棠拿帕子擦了擦手。
“瞧你这点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