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站起身来。
海桐快步穿进里间,片刻后折返,掌心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褪了色的暗青锦囊。
她将锦囊轻轻放在案上,与展开的蜀锦折扇并肩而列。
香囊是瘪的。
她得到它的第一晚就拆开瞧过,里面并无香料
药,只整整齐齐叠放着几枚风
压平的苦竹叶。
她原以为是父亲身故前随手留下的寄托,便一直贴身收着,不敢
究。
此时此刻,青案之上,两样死物静静陈列。
不仅是神似——那是分毫不差的起针走向、同一路劈丝分线的手法、甚至连那抹染透蜀锦的暗青色泽,都出自同一只手。
海桐死死盯着案上的两件东西,呼吸完全停滞。
炉膛里的炭火陡然
开一声脆响,火星飞溅,震得她按在案沿的手指一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