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查看，伸手沾起一点清亮的
体，迟疑着看了看，又凑近闻过。
这与他自己的
不同，透明，腥膻气也淡。
他懵懂间尝了一点，微咸，却并不难
。
男子将衣物盖在纪舒
露的上身，怕她受凉，这才稍稍退开，托起她的腰
，低察看方才涌出水的地方。
那里幽暗隐约，
廓难辨。
他拨开遮掩的毛发，轻轻吹了一气，又试着探一根手指。
不料才稍稍
，便又有水涌出。
他躲闪不及，竟被淋湿了脸。
他的手指不过探三分之一，便引出这般动静，实在叫他惊异。
子的身体，果然有许多地方与男子不同。
他想，书上从未说过，子也会有这样的水。
至于
身，写的无非是男子将自己的“玉龙”送子的“花
”。
他是蛇妖，自然不敢攀附古神族的荣光，称自己为“龙”；可眼前的子分明也不是
木灵，怎么书里偏偏要用一个“花”字？
那些字他原都认得，此时对照着看，却越发不明白了。
如此思量片刻，自己所做的，既与书上所写不同，想来也算不得轻薄，于是稍稍放下心来，继续试探。
纪舒脚趾蜷紧，面色
红，腰身也随他的动作微微抬起。
他将手指探得更，四周柔软的内壁便贴上指腹，随着动作时紧时松，仿佛也同这子的
子一般，才挨近片刻，便又退开。
他摸索着添第二根手指，却似乎仍嫌粗了些。
纪舒喘息渐重，原本迎上来的腰身也一点点往后缩。
他以为弄疼了她，忙将手指缓缓抽出；可退至半途，四周却又收紧，像是不肯放开。
他拿不准，只得进退着试探，几番往复，竟又引出一阵水。
纪舒浑身发软，他也停下来，低察看。
邃，层叠的柔软间尽是湿意，叫他不知不觉凑得更近。
纪舒似乎察觉了他的目光，忽然羞怯起来，下意识合拢双腿。
他的呼吸尽数落在那里，一小点微微颤动的
，便在遮掩间显露出来，恰好挨近他的鼻尖。
他稍稍抬，轻轻含住。
男子看不清子神
，不知她是喜是厌，只得凭着直觉，小心舔弄，若是只绕着打转，冷落了周遭的层叠缝隙，那便会缩回；但若是从下至上，依次照应，那方才会骄矜地伸出更多，很快，男子便懂得章法，他将两只空着的手，小心掰开子的，让那无处可逃，他先是伸长舌，往的处摸索，极快，然后又勾着，周圈侍弄，得益于蛇妖的身体，他的舌尖端自然分叉，因而绕了几圈的舌，舌尖的信子还可以兵分两路，分别照应周遭的壁。
“哈……哈……”
纪舒的喘息愈发急促，间或夹着几声含混的呻吟。
落在他耳中，无异于鼓励。
他便全神贯注地投其中，想看看自己究竟能让她欢喜到什么地步。
不知泄了多少次，纪舒几次绷紧身体，又几次软下去。
起初令男子觉得狭窄难的地方，此时似乎也不再那般紧迫。
他的
茎早已胀得难受，尖端微微上翘，犹如一道狭长的弯月。
一个念忽然浮起：这个物什，或许正是为了与子的身体相合而生。
眼前的形，说不定便是在告诉他，此刻恰是的时机。
然而，他的尺寸对于一个凡
子而言，终究太过庞大。
况且她分明神志不清，身上还发着热，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曾说过。
倘若自己只顾快活，不问她心中是否愿，岂不是趁之危？
如此，还修什么道，成什么仙？
想到这里，他终于按下了那个念。
不如等她明
清醒，再好好问一问。若她那时也愿意，自己再礼貌相邀，想来便合宜得多。
他如此打算着，勉强压住身体里的燥热，准备下山寻处冷水，清醒一番。
谁知就在此时，那伏在衣物间、尚未平复喘息的子，竟在欢愉的余韵里，低低唤出了另一个的昵称。
“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