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强
的画面,在背德与堕落的
渊中,独自追寻着那份肮脏的快乐。
夜
。
李杰沉沉的、满足的鼾声在廉价酒店的房间里回
着,他像所有终于如愿以偿占有了心目中完美
神的高中男生一样,带着最甜美、最虚荣的梦境坠
了
眠,嘴角还挂着傻笑。
他丝毫不知道,仅仅几个小时前,他身边这个看似因
而主动求欢、甚至同意内
的“纯洁”
友,才刚刚在一个肥胖老男
的身下,被那根药物催化的凶器连续内
了三次,子宫灌满,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就逃离了现场。
秦依彤静静地侧躺着,眼泪早已流
,只剩下麻木的空
。
手指间那湿滑粘腻的触感挥之不去,不是来自李杰,而是那些混合了周铁腥臭
和她自己羞耻
的残留物。
李杰
在她体内的那点滚烫
体,此刻非但没有带来慰藉,反而像一种灼烧的标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体内还混杂着更浓烈、更肮脏的东西。
“……不够……”
这个念
再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昨晚酒店套房里那令
作呕又让她浑身战栗的画面:周铁那双被
欲烧红的浑浊眼睛,他沙哑难听的辱骂,他肥厚手掌拍打她
的刺痛,他粗壮
每一次都仿佛要捣烂她内脏的凶狠撞击,还有被他强制内
时,那
滚烫洪流冲击子宫的、混合着极端屈辱和无法否认的强烈快感……
李杰很温柔。李杰会亲吻她的额
,会说“宝宝我
你”,会小心翼翼地进
,会在意她的感受。
周铁很粗
。周铁只会像对待牲
一样摆弄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她,用尽全力侵犯她,不顾生死地在她体内
。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当李杰刚才温柔的
缓缓疲软拔出的那一刻,她的身体
处反而涌起一
空虚?
一种仿佛没有得到“真正满足”的焦躁和瘙痒?
为什么周铁那张狰狞的肥脸,反而在她大脑里越来越清晰?
“……我怎么了……”
她无声地自问,答案让她浑身发冷。不是周铁。不是李杰。
是她自己。
那个在小树林里被李杰开发出“开关”的秦依彤,那个在床上会忍不住说骚话、穿
趣内衣迎合的秦依彤,或许……从来就不是被“开发”出来的。
那可能就是真正的她。
只是李杰太温柔,太
她,把她这份潜藏的、扭曲的、渴望被粗
对待、被彻底征服的
本
,小心翼翼地包裹在甜蜜的恋
外衣下,只敢小心翼翼地触碰,不敢彻底撕开。
而周铁……那个老
棍,那个用最下作手段威胁她的畜生,却用纯粹的
力、羞辱和药物,毫不留
地、粗野地撕开了这层外衣,将底下那个最真实、最
贱、最渴望被当作玩物蹂躏的“秦依彤”彻底
露了出来,
露在天光之下,
露在她自己都无法逃避的审视中。
那一夜,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接下来的
子,李杰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依彤对他前所未有的热
和依赖,几乎每天都要黏在一起,在床上的主动和放
更是让他欣喜若狂。
他觉得自己终于彻底“征服”了这位高不可攀的校花,她是如此
自己,以至于愿意放下所有矜持。
他甚至开始计划未来,毕业后就结婚,他要用一辈子对她好,来回报这份
。
他完全没注意到依彤眼底
处偶尔闪过的空
和挣扎,没注意到她接某些电话时的慌张和急切,也没注意到她身体上偶尔出现的、新的、淡淡的红痕和淤青——她总是能巧妙地用衣服遮住,或者在他问起时,羞涩地说是不小心撞到了、或者是他太用力。
时间像流沙一样滑过。一个月,两个月。
秦依彤感觉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白天面对李杰时的甜美
友,努力扮演着“
哥哥”的纯
角色;另一半是夜里在噩梦中被周铁那张肥脸和那根
反复侵犯的、肮脏的自己。
不,不仅是梦里。
视频虽然删了,但周铁并没有完全放过她。
那个老色鬼食髓知味,开始用更隐蔽的方式联系她、威胁她。
“最近手
有点紧,赞助点?”“周末有个酒局,来陪陪几个领导,放心,就吃吃饭。”……她不敢拒绝,也……或许内心
处,某个角落,并不想彻底拒绝。
她去过两次所谓的“酒局”,结果都在混
中被带到酒店房间,被灌醉,被不同的男
……醒来后只有满身的狼藉和一张塞了点钱的银行卡。
她麻木地收下,觉得自己已经烂透了,多一分少一分也没什么区别。
她知道,自己的底线正在一步步后退。从最初的被迫,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身体开始可耻地期待,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味。
她变得格外贪恋和李杰做
。
她想用李杰的温柔和
意来冲刷掉那些肮脏的记忆。
但每一次,当李杰带着
意进
她、亲吻她、说
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像一块
涸的土地,反应迟钝,需要很久才能勉强湿润。
而脑海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周铁那粗
的动作、下流的语言、以及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几乎撕裂的痛楚混合着灭顶快感的体验。
那种对比,让她绝望。她惊恐地发现,李杰的温柔,已经无法真正“点燃”她了。
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更粗
的对待。更彻底的羞辱。
她需要……周铁。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却又在骨髓
处激起一丝病态的、令她作呕的兴奋。
转折点:主动的堕落
一个周五的夜晚,李杰因为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需要去邻市两天。他依依不舍地和依彤告别,约定回来后就带她去吃她最喜欢的餐厅。
看着李杰远去的背影,依彤站在空
的宿舍里,没有感到丝毫离别的伤感,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以及……一种更加清晰的、尖锐的渴望。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她没有开灯,蜷缩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被她偷偷记下的地址——周铁在校外的一处隐秘高级公寓。
她挣扎着,内心两个声音在激烈地撕扯。
一个声音在尖叫:“秦依彤!你疯了吗?!那是个
渣!他强
过你!威胁过你!你忘了他怎么对你的吗?!你现在有李杰!李杰那么
你!”
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充满了诱惑:“去吧……李杰?他满足不了你……他的温柔像白开水,你渴了,你需要烈酒,需要毒药……只有周铁……只有他能给你那种感觉……那种被彻底撕碎、被彻底填满、被彻底踩进泥里的感觉……那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不……我不想……”
“你不想?那你为什么每天晚上偷偷自慰的时候,想的都是他?为什么李杰碰你的时候,你硬不起来?你的身体不会说谎,依彤……”
“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贱货。李杰那种好男
配不上你。你只配被周铁那样的男
当成母狗一样
弄。那才是你的归宿。”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