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又顶进了他的腿缝里。
这一次没有压迫,只是轻轻地、懒洋洋地贴着。
大腿内侧那坨被白丝吊带袜勒出一圈
痕的
隔着裤子贴上他的
,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蹭了一下。
只一下。
但丝袜的滑腻纹理加上腿
的绵软弹力让那根器官在她腿间猛地弹了一下。
漂泊者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他也没有推开她。更没有说他不要。
坎特蕾拉等了三秒。
三秒之后,她脸上那个慵懒的笑意更
了。
她用手背拍了拍漂泊者汗湿的脸颊,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不想起床的猫。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行。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临时老婆。试用期到你找到真老婆为止,不过——”她故意拖长了这个“不过”,让它在空气中悬了整整五秒,“你要是找老婆的速度太慢,我说不定就转正了。毕竟你这初贞我还没正式收呢,锁还在,我还是个冒牌货。”她低
,用手隔着内裤摁了摁自己湿透了的裆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这个冒牌货现在骚
里全是你的骚水泡出来的痒,你要怎么负责呀~?”
“那,那你打我吧,怎么打都行,揪
发也可以,我……我应该能撑住……”
坎特蕾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一条胳膊撑在漂泊者耳边的墙壁上,另一条胳膊叉着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
蓝色的眼瞳在很近的距离里倒映着他
红的脸,脸上的表
却不是他预料中的兴奋或
怒。
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像是在端详一件自己刚买到手、还没来得及拆封的藏品。
她歪了歪
,薰衣
色的长发从肩
滑落,几缕浅蓝色的挑染扫过他敞开的领
。
然后她用鼻尖轻轻哼了一
气,那声音闷在喉咙里,像一只慵懒的母猫被挠到了下
。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她的语气清淡得像在问他要不要加块方糖,“你说让我打你?揪
发也行?~?”
漂泊者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嗯”字还没出
,坎特蕾拉撑在墙上的那条胳膊忽然撤了下来。
她退了半步,双手
叠着搭在自己那截被束腰勒得岌岌可危的蜂腰上,歪着脑袋把他从
到脚打量了一遍。
那双
蓝色的眼瞳用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扫过他汗湿的额
、敞开的衬衫领
、锁骨上没擦
净的
汁痕迹、以及裤裆里那团已经把布料顶出明显弧度的鼓胀
。
然后她收回视线,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下
,嘴唇微微撅起,像是遇到了什么需要认真思考的难题。
“你刚才说‘我居然感觉有点兴奋’,”她一字一顿地复述,声线懒洋洋的,“现在你又说‘你打我吧’。这两句话搁一块儿听,我怎么品出一
子别的味道来呢。”她松开捏下
的手,用那根沾着自己
汁和
水的手指遥遥点了点他一跳一跳的裤裆,“你不是‘居然’兴奋。你是从
到尾都在兴奋。不是‘能不能撑住’。你是
不得我下手更重点。对吧?~?”
漂泊者咬着下唇没说话。
但他的沉默比他嘴里能吐出的任何字眼都更诚实。
耳根已经红得发紫,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
红,而裤子里那根器官偏偏在这时候又往上翘了一寸,
的形状把布料撑得绷出浑圆的弧度,马眼渗出的前走汁已经把那一片
色的湿痕又往外洇了一圈。
他的身体永远比他这张嘴老实一百倍。
坎特蕾拉当然看到了。
她垂下眼帘,目光明晃晃地落在那团鼓胀的湿痕上,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加
,从一个慵懒的微笑变成了一抹掺杂着贪婪和宠溺的弯弧。
她收回手指,反过来把手背递到自己鼻尖底下,轻轻嗅了一下那上面残留的气味。
汁的甜腥、他的汗水咸味、还有从指尖不小心沾到的一丝
前走汁的骚咸。
三种味道混在一起,熏得她眯起了眼睛。
“你可真行啊,”她把“真行”两个字咬得格外用力,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真正的责备,反而更像是一个宠溺的主
看到自己养的猫又打翻了东西时那种无奈的轻哼,“刚来的时候还哭着喊着‘求求你了放过我’‘我的初贞要留给未来老婆’,现在倒好,自己开
求我打你了。还揪
发也行。好家伙,你这张嘴跟底下那根骚
根本就不是一个系统的。上面还在装乖,下面已经在摇尾
了。”
她重新欺近一步。
这一次没有掐脖子,没有扇耳光,甚至连膝盖都没有顶进他腿缝。
她只是把一只手抬起来,四指并拢,用指背极轻极慢地从他额角划过太阳
、划过颧骨、划过那三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色指痕、最后停在他发烫的耳垂上。
指背的皮肤微凉,碰触的力度轻得像在用羽毛扫过水面。
偏偏是这样极尽温柔的碰触,反而比扇耳光更让他浑身发抖。
“那你倒是说说看,”她把脸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被指背蹭得通红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灌进他耳道里,“你想让我怎么打你呀?~?是继续扇你这张欠管教的脸?还是揪着你这
毛往后拽,让脖子全露出来?还是。”她故意顿了一下,把那只原本贴在他耳垂上的手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
,滑到他敞开的衬衫下摆,指甲尖在那粒已经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挺立
旁边打了个小小的圈,就是不碰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
粒,“还是想让我掐你这对小
?刚才才掐了一下就硬得顶我手心,这要是再拧两圈,你这根骚
怕不是又要
我一裤腿。”
漂泊者的呼吸已经
得不成样子。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漏出来的气息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想说什么,喉结滚了好几次,最后挤出来的却是一句断断续续的、底气几乎为零的嘟囔:“我……就是……想让你打我……什么样的都可以……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坎特蕾拉眯起眼睛。https://m?ltxsfb?com那双
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没有被说出
的餍足。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她把这句话含在舌尖上反复咀嚼,像是在品尝一道
致的甜点最后一
,“这可是你说的。等下要是撑不住了可不许哭鼻子。”
话落,她的手从他胸
撤走,反过来五根纤长手指一把攥住了他脑后的
发。
不是小撮,而是整把。
手指从耳后两侧抄进去,指节陷进浓密的发丝,掌心贴紧后脑勺,揪住了,然后缓慢而有力地往后一拽。
漂泊者的脖子被迫仰起,喉结在被迫拉伸的皮肤下凸出来,颈侧的血管在汗湿的皮肤底下隐隐搏动着。
几缕被扯断的发丝飘落在肩
。
他的后脑勺离开了墙壁,整个脖颈到锁骨一线展露在坎特蕾拉眼皮底下,像一
被叼住后颈的猎物,被迫
露最脆弱的咽喉。
坎特蕾拉拽着他
发的手并没有用尽全力,刚好够让他无法低
,刚好够让他只能仰着脸看着她那张笑吟吟的面孔。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到近乎餍足的轻叹,另一只手抬起来,用两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