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她腰
曲线随切菜的节奏微微晃动,鼻端萦绕着她发间的皂角香与灶间的烟火气,一时竟有些痴了——方才门缝中所见的光景、唇齿纠缠的滋味,此刻又浮上心
,胯下那物隐隐又有些抬
。
柳氏切着菜,切着切着,忽“哎呀”一声,放下刀,转过身来,谓青岩曰:“汝也别光站着,去把米淘了,再把那菜择一择。”
青岩笑道:“遵命。”便上前淘米择菜。
二
在庖厨间出出
,一同造饭。
柳氏炒菜,青岩便在旁递盐递酱;柳氏盛饭,青岩便接过来端上桌。
肘臂相碰,眉目传
,虽是做着寻常饭食,却自有一番温馨甜蜜。
少顷,饭菜齐备,二
对坐用饭。
桌上不过两碟小菜、一盆清汤,然二
心中皆甜,吃着便觉山珍海味一般。
柳氏夹了一箸菜,递至青岩碗中,道:“汝正在长身子,多吃些。”
青岩望着她,忽然笑了,也夹了一箸菜,递至柳氏唇边,道:“伯母也多吃些。”
柳氏一怔,脸上一红,看了他一眼,终是微微张
,将菜吃了。
青岩见她吃了,心中欢喜,又夹了一块豆腐,递过去。
柳氏也不推辞,张
吃了。
这般你喂我一
,我喂你一
,二
对视而笑,饭没吃多少,眉眼间却已满是春意。
吃到后来,青岩忽含了一
饭,凑过脸去,要喂柳氏。
柳氏脸上通红,推他道:“做甚么……”却不真推。
青岩便吻上她的唇,将
中之饭缓缓渡了过去。
柳氏“唔”了一声,伸手搂住他脖子,张
承了。
那饭混着津
,渡到她
中,竟觉甘甜无比。
二
就这般唇对着唇,将一
饭分食了,吃完了却还不分开,继续吻着,舌尖纠缠,津
换,越吻越是动
。
正吻得难解难分之际,柳氏忽觉
中饭粒呛了一下,轻轻推开青岩,偏过
去,咳了两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青岩连忙替她拍背,道:“怎么了?呛着了?”
柳氏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嗔道:“都怪汝……吃饭也不老实。”
青岩笑道:“是伯母太好吃了,教我忍不住。”
柳氏啐了一
,脸上却笑得甜。二
收拾了心思,继续用饭。只是经此一番,眉目之间,愈发暧昧了。
饭毕,柳氏收拾碗筷,青岩便帮着擦桌端碗。
柳氏不让,道:“哪里让汝做这些粗活。”
青岩笑道:“伯母做饭辛苦,我端端碗算甚么。”
柳氏听了,心中一暖,也不再拦。
天已全黑。
饭罢,二
坐于灯下叙话。
柳氏忽掩
打了个哈欠,伸了伸腰,道:“今
游了半
湖,这腿酸得紧。青岩,汝白
里替我施针按
的,手倒是巧。不如……汝替我烧盆热水泡泡脚,再揉揉?”
青岩一怔,随即心中一喜,忙道:“好啊。我这就去。”
柳氏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瞧汝这般积极,莫不是存了甚么坏心思?”
青岩脸上一红,讪讪道:“伯母说笑了。澄江兄托付我照看伯母,这是应该的。”
柳氏“嗤”地一笑,也不戳
,只摆了摆手道:“快去罢。”
青岩便去灶上烧了热水,兑了温水,端
内室,置于榻前。
此时柳氏已换了一身单薄亵裤,上身只着一件素色小衣,烛光映照之下,曲线毕露,肌肤隐隐可见。
她坐于榻沿,犹犹豫豫,不肯脱鞋。
青岩见状,便蹲下身去,仰
道:“伯母,我帮汝。”
柳氏咬了咬唇,终是微微抬起脚。
青岩伸手,轻轻替她脱去绣鞋,又褪下布袜。
但见一双玉足,小巧玲珑,肤白如雪,趾甲如贝,纤细可
。
青岩看得一呆,喉间微动,连忙定了定神,将她双足轻轻放
水中。lt#xsdz?com?com
水温正好,柳氏轻轻“嗯”了一声,似是舒了
气。
青岩蹲在榻前,双手捧着她的脚,缓缓揉搓。
指尖划过她脚心、脚背、脚趾,每一处都细细揉过。
柳氏起初还绷着身子,渐渐便放松了,靠在榻上,微微合眼,鼻息细细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揉了半晌,青岩又以指尖按她涌泉
,缓缓施力。
柳氏身子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随即醒悟过来,连忙咬住下唇,却已来不及——那一声呻吟虽轻,青岩却听得清清楚楚。
青岩心中一
,手上便有些不安分了。
他顺着柳氏小腿,缓缓向上揉去,越过脚踝,越过小腿肚,渐渐到了膝弯,再往上,便触到了她亵裤的裤脚。
青岩指尖微顿,偷眼瞧柳氏——她仍闭着眼,脸上通红,呼吸急促,却并未睁眼阻止。
青岩胆子大了些,手指继续向上,探
裤脚之内,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柳氏身子猛地一颤,睁开眼,低
看着他,目中水光潋滟,胸脯起伏不定。
青岩也抬
看她,二
四目相对,一时俱不言语。
青岩的手仍停在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摩挲。
柳氏咬着唇,眼神复杂,有羞、有急、有欲、有惧。
迟疑半晌,她终是伸出手,轻轻按住了青岩那只不安分的手,不让他再往上,却也不推开。
青岩见她不推拒,心中更喜,另一只手也顺着她另一条腿向上,探
裤中,抚上她大腿外侧。
柳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也愈发急促,却仍只是按着他的手,不使他再进,却也不肯推开。
青岩便在她两条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手法愈来愈重,愈来愈急。
柳氏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然那细微的喘息与呻吟,仍自鼻间漏了出来。
她的腿微微张开了些,似是不自觉地迎合。
青岩见她这般模样,胯下那物早已硬得发疼。
他的手指再往上半寸,便要触到那禁忌之地。
柳氏似也察觉,猛地回过神来,按住他的手,微微摇了摇
,眼中满是恳求。
青岩心中一软,便不再进,只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揉着。揉了片刻,柳氏渐渐平复下来,却仍红着脸,不看他。
“青岩……”柳氏声音发颤,低低道,“汝是不是觉得……觉得我很轻浮?”
青岩一怔,连忙道:“怎么会?伯母……”
柳氏摇了摇
,眼中忽然泛起泪光,低声道:“我……我有件事,一直藏在心里,从未对任何
说过。今
……今
我想告诉汝。”
青岩见她忽露悲色,心中一紧,连忙收回手,坐直了身子,道:“伯母请说。”
柳氏望着帐顶,半晌不语,仿佛在斟酌词句。良久,方轻叹一声,道:“青岩,汝可知……澄江并非我亲生。”
青岩一怔,讶然道:“甚么?”
柳氏转过脸来,看着他,眼中有泪光闪动,低声道:“我嫁张吏部时,他已年过五旬,不能
道了。他膝下无子,又恐族
争产,便与我商议——他知我
风紧,不会对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