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晓帐春
梦未醒,玉
怀里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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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茶渡
香初透,对影调羹意渐浓。
月下盟心成比翼,灯前解带试新红。
钱塘有约同游去,各抱幽思赴路程。
却说青岩服丹之后,沉沉睡去。
睁目视之,天色微曦,帐中昏暗。
怀中柳氏尚自酣眠,面朝内蜷缩,发丝散
,一臂搭于其腰间,呼吸均匀,睡态甚恬。
青岩低
视之,烛火虽已熄尽,然窗纸微白,映得柳氏面庞
廓隐约可辨。
但见其眉目舒展,唇微启,颊上一抹睡红,倒也有五六分姿色。
然较之叶氏那般清冷绝俗之态,终究逊了一筹。
叶氏之美,如霜中寒梅,凛然不可犯;柳氏之美,如春
海棠,温润可亲——然青岩心之所系,到底还是叶氏。
思及叶氏,心中一热,复又觉怀中温软在抱,柳氏虽逊叶氏一二分,却毕竟是活色生香的
子,正偎在臂弯里。
那丹药之效尚未尽消,胯下那物经夜又翘然挺立,硬如铁铸,且因服丹之故,比往
更粗壮几分,直抵柳氏后腰,其热烫
。
柳氏正睡得沉,忽觉腰间有硬物顶来,又热又胀,迷蒙中以为做梦,哼了一声,蹭了蹭身子,那物便沿着她
缝滑
腿间,隔了亵裤抵在花户之外。
柳氏身子一颤,登时醒了。
她睁眼,先是茫然,旋即明白过来——青岩正抱着她,那物硬邦邦地顶在腿间。
柳氏面上“腾”地烧了起来,翻身坐起,嗔道:“一大早便不老实!”
青岩亦醒,窘然按住那物,面色涨红,支吾道:“我……非是故意的,是它自己……”
柳氏见他这般窘态,心中又羞又笑,啐了一
,翻身下榻,道:“还赖着做甚,快起来。我去做些茶来。”
言毕,匆匆出房去了。
青岩坐于榻上,望着她背影消失于门后,低
看了看胯下,那物仍昂然不屈。
只得运了运心诀,强压下去,方才起身着衣。
有诗单道这晨勃弄醒之景:晓来帐里暗生春,一柱擎天抵玉
。
懵懂柳娘初觉后,红着脸儿骂郎君。
须臾,柳氏端茶而
。
青岩接茶时,柳氏方细视其面,忽觉一怔——只隔一夜,青岩竟似换了个
。
肩宽背阔,腰挺项直,面庞棱角愈分明,眉宇间英气勃发,较之昨
,更添了几分沉稳刚毅之气,端的如松柏临风,更具男
气概。
柳氏看得呆了,心中怦怦直跳。她本就
青岩俊俏,如今这番变化,更教她心
神驰。端着茶壶的手微微发颤,竟舍不得移目。
青岩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低
饮茶。
柳氏忽然以袖掩
,轻啜一
茶,凑近前来。
青岩方欲问,柳氏已俯身,以唇就其唇,将那
茶渡了过来。
茶香混着津
,温温热热,自柳氏
中渡
青岩喉间。
青岩喉间一滚,咽了下去,伸手揽住柳氏腰肢,二
就着茶意又亲了良久。
柳氏满面通红,推开他,嗔道:“够了够了,再这样便什么也做不成了。”
有诗叹这含茶渡饮之趣:一盏清茶渡
香,舌尖轻送玉壶浆。
少年未解其中味,先把春心试一场。
自此后,二
竟如新婚夫
一般。
柳氏炊于庖,青岩打下手;柳氏缝衣,青岩递针线;闲时并坐檐下,说些闲话,四目
投,便忍不住亲一亲嘴,搂一搂腰。
柳氏平
里端庄持重,此时却少
般娇憨,动辄红了脸,动辄抿唇偷笑,煞是动
。
有诗单道二
如夫妻般融洽:朝炊暮缝两相宜,檐下并肩说私语。
一笑一颦皆有意,不是夫妻胜夫妻。
至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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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坐在窗下做针线,忽然住了手,怔怔出神,面上喜色渐收,换上一副忧容。
青岩在旁看书,察其神色有异,便搁了书册,移步近前,揽住其肩,问道:“伯母何故闷闷不乐?”
柳氏叹了
气,低
不语。
青岩又问,柳氏方低低道:“我是在想……这般下去,叶姐姐和澄江若知道了……该当如何?”
柳氏续道:“叶姐姐待我
同手足,我若……若与她儿子……她知道了,还不气死?澄江虽非我亲生,但名义上终是我儿,若知晓了……”说到此处,声音发颤,眼中竟有泪光。
青岩见状,心中不忍,遂将她搂得更紧,安慰道:“伯母莫忧。母亲最是疼我,我自小到大,从未违拗过她甚么,唯独此事,我是铁了心的。母亲虽严,然心软,我慢慢求她,她必不忍拒我。”柳氏拭了拭眼角,道:“万一她不应呢?”青岩道:“不会的。我但觉母亲待我之心,似不止母子之
——她看我时,目中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神色,似忧似怜,又似……”话到此,青岩忽然住
,自觉失言。
柳氏何等聪慧,听出他话中未尽之意,心中一动,却也不点
,只道:“你娘的心思,我倒比你清楚几分。她那
……面冷心热,万事都闷在肚里。只怕她心里苦,你做儿子的也不知道。”青岩闻言若有所思,片刻后道:“不管如何,母亲定不会与我翻脸。至于澄江兄——他是我多年至
,我自会找机会与他分说。他既非伯母亲生,于理并无
伦之碍;况他向来敬重伯母,若知伯母这些年苦楚,或能体谅。”柳氏道:“你与他怎么说?总不能直陈其事……”青岩沉吟道:“此事须从长计议。先探他
气,再寻良机,婉转说之。”柳氏仍忧色不褪,道:“万一他翻脸呢?他虽非我亲生,然我养他这些年,他待我终是有几分孝心的。若因这件事……”青岩执其手,正色道:“伯母,我对天立誓——此生绝不弃伯母。不管叶氏应与不应,澄江怒与不怒,我青岩既与伯母有了这番
分,便绝不相负。皇天后土,实鉴此言。”柳氏望着他,目中泪光浮动,低低道:“当真?”青岩道:“若违此誓,天地不容。”柳氏闻言,心中大石方落,
涕为笑,嗔道:“你这张嘴,也不知骗了多少
。”话虽如此,却将
靠在青岩肩上,面有喜色。
青岩见她转忧为喜,心中亦松,搂着她坐了片刻,忽道:“伯母,今
便是望
,月圆之夜。不若……不若你我拜月盟誓,结为夫妻——不拘旁
知不知,你我心中自定了名分,如何?”柳氏一怔,面红过耳,道:“你……你说甚么?”青岩道:“我是认真的。伯母至今尚是处子,我亦是童男。你我既然两
相悦,何不趁此月圆之夜,拜月结为夫妻?名分定了,
后也好行事。”柳氏听了这话,心中又羞又喜,低下
去,半晌方低低道:“你……你当真要我?”青岩道:“天地良心,绝无虚言。”柳氏咬着唇,点了点
。
是夜,月
初上柳梢,银辉洒满庭院。
青岩于院中设了一案,上置香烛果品。
二
沐浴更衣,青岩着了一身新衣,柳氏换了一袭淡青衫裙,挽了个简单发髻,
一支白玉簪,容色虽非绝美,却端庄温婉,有几分少
韵致。
二
并肩跪于案前,面朝明月。
青岩燃了香,朗声祝道:“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