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带着凉意,扫过他的鬓角,然后滑到了嘴角。那
肥皂味更浓了。
“拿两箱就回,等会儿吃面。”他没回
,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沉了几分。
“好滴。”她嘿嘿笑了一下。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从单元门漏进来的、昏黄的光线斜着切进走廊。他抱着箱子走在前面,由于重心不稳,脚步略显沉重。
她跟在后面,光着脚踩在有些发凉的水泥地上。
“哥,我没穿内裤,这样跑太冷了。”她在身后小声说,像是随
抱怨,又像是特意提醒。
他没接话。
走到三楼半的拐角处,她为了帮他扶住箱子的一角,身体不得不凑上来。
这一瞬间,她的胸部侧面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臂。那层薄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那团软
的形状,还有她急促的呼吸带来的起伏。
“别
动。”他闷声说。
“手酸嘛,帮你撑一下。”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脊椎从后脑勺一直麻到了尾
骨。
回到601室,他把水箱重重地放在地板上。
“我去开门,你先歇会。”他正要转身。
“哎呀,钥匙呢?”她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钥匙。
这个动作让吊带裙彻底失去了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