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沉下腰，把最后一点分量全部填满。
他的额
抵住她的颈窝，呼吸粗重，鼻尖全是她身上那种
香味混着汗水的味道。
他的肌
紧绷到极限，手指死死掐着她的腰侧，把她的皮肤勒出几道红痕。
他浑身一颤，整个
压了下来。
体
进
处的时候，她猛地挺起胸脯，脚趾蜷缩到极致，甚至连脚踝都在打颤。她闭着眼睛，睫毛不停抖动，嘴边流出一丝细细的唾。
他撑起身子，没立刻退出来。
两的身体还紧紧贴在一起，汗珠顺着他的脊梁沟往下淌，滴在她的肚子上。
空气里全是黏糊糊的、湿漉漉的水声，伴随着他们渐渐平复的喘息。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吊扇，叶片转得慢，光影
晃。
她瘫在枕上，发黏在脸颊两侧，胸
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锁骨处的凹陷。
“哥……”
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点还没消散的余韵，尾音微微上挑。
“
嘛？”
他嗓音沙哑，低着看她。
“刚才……好胀。”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那里因为刚被塞满而微微隆起。她指尖划过那一小片湿润，又往回摸，指缝间带出些许透明的体。
他盯着她的动作，眼神暗了下去。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半截纸巾，动作很慢，先是擦掉她指尖沾上的粘稠物，然后顺着她的手臂滑到她的侧
，再一路向下，直到她的大腿根部那层亮晶色的水迹。
她没躲，只是睁开眼盯着他看。
窗外的知了叫得不知疲倦。
他从床柜取出一个空矿泉水瓶，倒了半瓶温水出来。
他坐在床沿，拿毛巾蘸着水，一点点擦拭两
合的部位。
水珠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浅色。
“明天还要去买快递吗？”
她靠在枕上，睡眼惺忪，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那
狠劲，反而透着一种被彻底耗尽后的软绵。
“不去。”
他擦完最后一次，把毛巾团起来，看着床上那堆皱
的、带有汗渍和体印记的床单。
“家里没吃的了。”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扯下一件净t恤穿上。
“那就下楼吃。”
她侧过身，用被角盖住赤
的后背，只露出肩膀和一双发红的腿。
她看着他在昏暗的灯光下走来走去，身体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哥，你今天出的汗多。”
她抬起一只手，指尖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弯。
他回过。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白印。
“知道了。”
他没走远，也没回房，只是站在床边坐下。
她从被子里探出，发糟糟地贴在脸颊上，由于刚才的折腾，她的脖颈和锁骨处还带着一层不均匀的红斑。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刚开始时的那种试探和羞赧，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
“上次那个快递柜里的东西，还没拆呢。”
她突然说。
他愣了一下，低看她。
“就是我说的那个，你问我是不是尿了的东西。”
她说得坦
，身体往床心挪了挪，掀开半边被子，露出一截白净的腰。
“还没拆，就放在床底下那个箱子里。”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掌心很烫。
她笑了笑，翻身下床。
她光着脚踩在凉的地板上，走两步才微微发抖。她走到床底，蹲下去，把那个快递箱拽了出来。
箱子并不大，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
有几条细细的丝带，有一对小巧的蕾丝边耳坠，还有几个透明的小瓶子，标签上写着各种奇怪的数字。
她挑出一根长长的黑色丝带，绕在手指上。
“哥，这个好用吗？”
她站起来，把丝带递到他嘴边。
他接过丝带，手指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
“先试试。”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重新躺下。
屋里很静。
风扇在天花板上慢悠悠地转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她仰着，看着天花板，呼吸很轻，但胸起伏的频率很快。
他俯下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手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摸，最后停在她大腿内侧那块软上。
她缩了缩腿，嘴里轻哼了一声。
“快点。”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他吻住她的唇，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要把她完全占有的笃定。
他把丝带系在她的手腕上，然后用力向后一拽。
她的上半身被拉得很紧，腰部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明显的弧度。
“哥……”
她的声音断在半截，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解开皮带，动作脆。
两的身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汗水顺着两的脊背流进床单，晕开成一团色的渍迹。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