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
。”
没有
说话。
沈岚向前走了一步。她的手电没有带,可她好像在这片黑里看得比谁都清楚。她伸手,一下掀开了被子。
被子里那个
是个男的,
发
着,抱着自己的胳膊。
沈岚看了两秒。
“出去。”她说到。
男的从床上滚下来,一边找裤子一边往门
冲,撞到门框上,撞得整面门都响。门开了又关,“哐”。
床上那个
孩子开始哭。
“不许哭。”沈岚说到,“把衣服穿上。”
孩子穿衣服的手抖得厉害。
“五零七,空宿舍,钥匙在辅导员手里。”沈岚说到,“你怎么进来的。”
“……窗户。”
“窗户外面是消防通道。”
“我……他爬上来接我。”
沈岚没有再说。她把手机拿出来,屏幕一亮,那条光把她的下半张脸照得发白。www.LtXsfB?¢○㎡ .com她打了一行字,收起来。
“明天八点,到办公室找我。”她说到,“今天晚上,回去睡自己的床。”
孩子几乎是逃出去的。门一关上,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和一屋子的、从被子里蒸出来的热气。那气味很具体:汗、洗衣
、
孩子身上那种有点发甜的
味,还有别的,一种发腥的、热的、藏不住的味。
江野站在原地,不敢动。
沈岚站在那张床边,没转身。她伸手把床单拉了一下,拉平。
“你闻到了。”她说到。
“……嗯。”
“说。”
“说……什么。”
“说清楚你闻到什么。”
江野喉结动了一下。“有
在这儿办过事。”
“你闻着,是什么味。”
“……腥的。”他说,“有点咸。还甜。”
“记住这个味道。”她说到,“这个味道一出来,所有的规矩就没用了。
在这个味道里,什么都不算数——分数不算数,名单不算数,前途不算数。今天晚上这两个,明天他们就知道算不算数了。”
她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在手里。
“过来。”
他走过去。
她把那团床单塞到他怀里。
“抱着。”
他抱着。那团布是温的,还有
气,贴在他胸
,那
味道一下近了,钻进鼻子里,腥、咸、甜,混着一点洗衣
。他抱着,忽然觉得自己像抱着一件很脏的东西,又像抱着一件很烫的东西。
沈岚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知道为什么我叫你来。”她说到。
“不知道。”
“因为你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江野愣住。
“下午你从办公室出去,走到楼梯
我就闻见了。”她说到,“不是那个味。是你自己身上那个味。你压不住。你这种
,一整天都在压着,一整天,从早上起来到晚上睡觉,硬的次数比你想的多,你自己不清楚,我清楚。”
她伸出手,隔着那团床单,按在他胸
上。
“你把这个放下。”她说到。
他把床单放在地上。
“裤子脱了,坐床上去。”
……
那张床是铁架子的,他一坐上去,“吱呀”一声,很响。
沈岚走到窗边,把那半幅窗帘拉严了。屋里彻底的黑,只剩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条光。她的
廓在黑暗里只剩一个边缘。
“我不喜欢黑。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忽然说。
“我知道。”她说到,“你从小学到高中都在灯底下打球,怕黑。”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记。”
脚步声近了。床又“吱呀”一声,她坐到他身边。很近,但不碰他。
“伸手。”
他伸手。她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那边带。他的手先碰到裙子的布,然后是裙摆底下的腿。那腿是温的、结实的,皮肤上一层很细的汗。
“往上。”
他往上。手掌贴着腿内侧往上走,走到一半,指尖碰到布——不是裙子。是布,比裙子薄,已经
了。
“说。”她说到。
“湿的。”
“湿到什么程度。”
“……透了。”
“为什么会湿。”
江野张
,说不出话。
“说。”
“因为……刚才。”
“刚才什么。”
“刚才那个味。”他听见自己说,“老师闻到那个味,就湿了。”
“对。”她说到,“我也是
。”
她的手压在他的手上,往下按。
“现在开始,你要做的,只有一件。”她说到,“把我弄到不能说话。不许用手。”
“那用什么。”
“你说呢。”
黑暗里,她松开他的手,往后靠到墙上,“咔”一声,是床
铁架子被靠出的声音。
江野跪到床沿外的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磕得很实。他伸手把那条布褪下去,布下来的时候“嗒”地一声,掉在地上,湿的一小块。
他把脸凑过去。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看不见。全部的感官只剩下鼻子和嘴。味道比刚才那团床单重十倍,不是甜的,是咸的、腥的、带一点铁,还有一点像贝壳的东西放久了化开的那种味道——海边的、生的、活的味道。他有一瞬间想退,可是她的手已经按在他后脑,掌心是热的,压得很稳。
“别躲。”她说到,“张嘴。”
他张嘴。
舌
贴上去的一下,她从他手掌底下整个
一颤。
“嗯。”
那一声不是叫,是一声很轻的、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她的手指在他
发里抓了一把。
“慢。”
他慢。从下面往上,一节一节地舔。那里很软,很热,舔到上面那个小东西的时候,她的腿一紧,两条腿把他的
夹住了。
“舔它。”
他舔。舌尖绕着,先绕圈,再用舌面平着压上去,压一下松一下。
她的呼吸开始
。
“再快点。”她说到,“别用牙。”
他快,舌面拍在上面,一下一下。她的手在他
发里越抓越紧,把他的
往上提,往自己身上按。
“啊……”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漏出来,一开始还克制着,后来就不克制了。她的腰往前送,送到他嘴边上,还在往前,把他整个脸都压在里面。他几乎没法呼吸,鼻子里全是那个味道,咸腥的,热的,像被
往肺里灌了一
海水。
“停一下。”她突然说到。
他停。脸上全是水。
她的胸
起伏着。
“你是想让我夸你。”她说到。
“不是。”
“是。”她说到,“你从进来就在等一句夸。你爸没夸过你,教练只夸成绩。你等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