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丝。
他按照要求如同将竹片编制成竹简一般的步骤从唐子衿的手指末端关节开始,把五个手指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缠绕打结串联,把一手的五根手指细密地串联成了一排而再也无法分开。
细密的丝线如鱼线般
切进指关节的皮肤里去几乎贴着手指骨缠紧,这样子如果想要强行扯开丝线,恐怕手指
会被直接切断。
唐子衿稍稍试着用了下力,那直切在指骨皮
上的细绳哪怕只是稍稍动弹都足以将她的手指切的皮开
绽。
细丝编制完双手后,楚陵又打开一个原本密封的铁罐子,从里面掏出团雪银色的软球来,这圆球摸起来冰凉而滑腻,如同涂了油脂的铁球般。
他把这圆球塞进唐子衿的手心,然后抓住她的手握紧向内一压——圆球表面直接就被唐子衿的那已经被细线串联成一排的五指统一地掐的向下凹陷了下去,如同被捏软的泥球一般粘地唐子衿手到处都是。
这还没完,楚陵又掏出一团软球,这次直接拍在唐子衿的手背上,如同捏泥
一样把她手心手背上的两团软球连着粘了起来,把她的手指包裹进了一大团软球中去,而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直接就把唐子衿的双手整的如叮当猫的双手一般只有两团白球,看起来怪可
的。
唐子衿试着抬了抬并成一排的手指,搅和在软球里的手指行动稍微受点限制,但并不影响发力,哪怕是等着软球凝固了也不过是类似于把手锁上的效果,她自信可以直接通过
气炸开身上的所有桎梏。
狗朝廷的拘束东西还是一如既往只有表面功夫呢。
楚陵揉完软球,随即抽出一团白绳子,开始捆绑唐子衿那高抬过脑后的双臂。
将她那肌
硬朗的双臂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贴紧着中间的月盘死死的向内勒紧。
绳子顺着小臂的弧线,在双臂和中间月盘的孔
间来回八字缠绕打结一一固定,将她双臂压着一道道勒死,在手踝,小臂中部,手肘,上臂中部,上臂根部处都用绳圈绕着月盘死死勒住收紧,以扭断她肩胛骨的架势让她脑后的双臂被捆得和月盘左右缠绕地不分彼此仿佛镶嵌了上去,而大小臂更是被绳索紧紧地压着捆在了一起。
此刻,她的后脑勺和肩胛骨不留一丝空隙地抵着月
内刃,双臂高抬而起,肘部露出在月
外刃被镣铐锁住抵住锋刃无法动弹,小臂向内挤压着大臂捆在一起,最终手腕翻回抵着月
内刃,双拳更是直接搭在自己肩
靠在脖颈两侧。
双臂被弯曲成这样子的紧密束缚,无法收回双臂的唐子衿已经再难从月盘上直起身来,脊椎更是被月
的弧线压的苦不堪言,她只能尝试屈起双足点在月盘内侧锋刃上以减轻身体的弯曲程度。
“别挣扎了,等会有你弯的。”楚陵笑笑,随即拿出了一个披带有白色兔绒的白银项圈来。
